谁能想到,刚喜滋滋和学姐一人一杯奶茶互诉衷肠的散步往回走,池临一扭头就看见自家发小被一个没见过的帅哥拐着就往操场去了。
想起昨晚看见的东西,加上对木析榆体质的绝望,池临当场就急了。
忙里忙慌的朝学姐道完歉并许诺出一个条件就往操场冲,准备把不把危险和处分当回事的混蛋拎回来。
再然后,池临就毫不意外地被涌起的雾吞了。
等再睁眼,他就到了图书馆,茫然而震撼地看着正和一群小黑人对峙的刘文。
池临怀疑自己疯了。
当有了这个认知,他居然发现好接受了很多。
毕竟疯了别说看见人和空气吵架,就算看见蘑菇吵架也正常。
然而他是想开了并加入,木析榆快对这傻子的大心脏无语了。
带着对傻子的包容,在池临看着刘文的刀尖直冒冷汗的功夫,脑袋忽然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我靠,谁谋害你爸爸?”
这一下跟恐怖片里被人拍了一样吓人,池临差点当场跳起来。
好不容易稳下差点从喉咙跳出来的小心脏,结果一回头就对了发小那头从没这么精致过的白毛和似笑非笑的表情。
池临:“……”
木析榆冷笑:“可以啊,我不在就自称爸爸了是吧?”
池临:“……”
池临讪笑:“您爸爸,您爸爸。”
木析榆:“……”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
顺手又给了一个脑瓜嘣,木析榆没好气:“现实世界混明白了吗就往雾里凑,死了回头自己下去和你奶奶解释。”
听到木析榆提到奶奶,池临顿时来了底气,盯着木析榆脖子上的蓝牌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这是为了谁?奶奶死前千叮嘱万嘱咐让你珍惜生命远离黄赌毒,你呢?转头就被帅哥牵着鼻子哪危险往哪去。”
“滚滚滚,谁被牵着鼻子走了。”木析榆反驳无能只能恼羞成怒,然而还没等他再说点什么挽回形象,只听暖黄色的顶灯滋啦一声彻底熄灭。
池临“卧槽”一声,腿一软差点给跪了。木析榆嫌他丢人,刚想后退拉开距离就被抱住了腿。
“艹,我的裤子!”木析榆咬牙:“池临,别逼我抽你。”
“你抽吧。”池临这会儿真要哭了:“我刚刚才喝完女神请的第一顿奶茶,我不能死啊。”
“靠,可以啊你,居然看见回头钱了。”
就在兄弟俩的谈话内容逐渐跑偏前,刘文的声音忽然响起:“木析榆。”
他的声音不再卡顿,但透出一股诡异。
木析榆眯了下眼,黑暗中他看不清刘文的表情,很有一点倒是很确定:
他的“戏份”要开始了。
“你告诉过我会帮我。”刘文的声音飘在空中,他似乎起身了,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照你说的做了。”
木析榆黑暗中的灰眸眯了一下,他没急着开口,因为刘文的状态明显不对。
“我向大家展示我的杰作。”
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大厅,然后一步步逼近。
视觉被剥夺让他无法准备判断危险的距离,将一切陷入未知。
抓住他裤腿的手开始颤抖,跟打鼓似的心跳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这种时候木析榆倒是很庆幸池临吓傻后没有尖叫这项技能,初步估计是狍子转世。
“可现在,他们说我是疯子!”
刘文的声音在逼近,他的脚步并不自信,那不是一个猎人的脚步,反而像是被逼急的兔子,疯狂却难掩懦弱。
木析榆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忽然震动起来。
嗡嗡的声响加上骤然亮起的屏幕,照亮了池临苍白的脸,也映出已经站在两人身前,那双支离破碎的双腿。
池临的身体几乎瞬间僵住,他恐惧的睁大眼睛,从头皮到身体一阵发麻,却不受控制的抬头想看清那个人的表情。
目光顺着被拼凑,还在淌着血的躯干一点点向上,一直落在那人被线穿起的下巴。
池临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宕机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别看了,别去看。
潜意识里在疯狂叫嚣,可他无能为力。
绝望感扑面而来,可就在他的视线离开那双不正常咧开的嘴继续向上,即将对上那人的眼睛时,脑袋忽然被人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拍。
这一拍私人恩怨十足,差点没给池临拍成脑震荡。
但一瞬间的惊惧过后,那种被操控的感觉骤然消失。
下一刻,手机被从口袋抽走,木析榆嫌弃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啧,看什么呢这么好奇?闭眼老实待着。”
说完他没在看颤颤巍巍捂住小心脏的倒霉发小,就这么当着刘文阴沉的目光拿出手机看了眼。
置顶的群里出现了一条新的消息,发送人依然是郭林——
[这场对话由谎言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