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松手,沙子便从指缝残忍地溜走。他想要抓得越紧,沙子便流得越快。
他开始恐慌了,愈发频繁地想要去联系鹤素湍,一遍遍、近乎骚扰式的确认对方的感情。
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他本以为他拉着鹤素湍走在一条康庄大道上,眼前尽是坦途。直到这时他才隐约意识到,他们似乎一脚踩空了。
但更可怕的是,他甚至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哪一步行差踏错。
鹤素湍答应要来陪他过26岁生日,他开心了好久。提前收拾了住处,买了各种鹤素湍喜欢的小物件,还准备了香槟,并用各种气球彩带装饰了的屋子,仿佛鹤素湍才是那个要过生日的人。
他毕业后一边留校深造,一边帮父母的公司布局海外,那段时间正好是他最忙的。他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到住处,再为了布置屋子的惊喜忙碌到深夜。
他一连准备了好几天,并且期待地等着自己的爱人随时出现在面前。但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
期待的情绪逐渐变为忐忑不安,生日当天,越青屏愈发焦虑。他从早上等到夜里,甚至还在回家路上差点出了车祸。
他给鹤素湍打了无数个电话,而当电话终于接通时,已经过了零点。
越青屏坐在没开灯、漆黑的屋子里,望着气球和彩带上反射的些许月光,心里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失望居多。他带着点赌气的情绪开口说:“鹤素湍,我们分手吧。”
但他其实不想分。
但凡鹤素湍愿意给他一句道歉,一句解释,再说一句爱他,他就可以将这一篇揭过。
然而——
“好。”
电话那头,鹤素湍如此回答。
他们就此错失了彼此。
鹤素湍还想说什么,但却在抬头的片刻被越青屏一下子攫住了唇舌。
他在吻他,就如从前那样。
第33章 给点时间
鹤素湍从醉意与哀悔的情绪里清醒了,抬起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却反而被抓住了手腕。
越青屏将鹤素湍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则插入面前人的发间,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不容拒绝的一个吻,强势到近乎粗野。
“团团……鹤素湍,”破碎的词句从相贴的唇间溢出,“我不能没有你。我不想分手,我不会再提分手了。”
“我爱你,我爱你。”
越青屏的呢喃像是魔咒,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鹤素湍有些喘不过气了。
他一向是个聪明人,几乎学什么都能很快上手。但唯独吻技,这么多年下来依旧烂得令人发指。
从前便是这样,越青屏一旦吻上来,他便方寸大乱。呼吸像是瞬间从自动挡变成了手动挡,口鼻与唇舌似乎都失去了控制。
缺氧加上些许醉意,鹤素湍的手已经无力推开面前的人了。
越青屏显然是知道鹤素湍的“缺点”,一手仍桎梏着他的后脑勺,另一手则移到他的身后。
鹤素湍原本穿着服帖的衬衫,下摆塞进了裤子里再用皮带束住。
但这难不倒越青屏。
他将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扯出来,而后那只手就带着暧昧与旖旎地抚上了鹤素湍的腰窝,再沿着脊背蜿蜒向上。
越青屏自然是舍不得把鹤素湍就这么给憋死的,他稍稍放开爱人,低声教导着:“放松,团团,调整下呼吸。”
他看着鹤素湍短且急地换着气,无奈中带着点宠溺:“怎么到现在都没学会怎么接吻?”
“……”
越青屏直视着他,试探着:“我们分手的这一年,有人教过你么?”
“没有。”鹤素湍轻声道,“难道你有?”
“当然也没有,”越青屏的吻再度落下,唇齿厮磨间,他含糊地说出诚挚的真心话,“我做梦都想着你的脸。”
鹤素湍用力闭了闭眼睛。
他感受着身后那只手在帮他放松之余,还在顺便占他便宜。
他的衬衣后摆被高高掀起,越青屏的手沿着脊柱一节节向上爬,已经摸到了蝴蝶骨中间。
越青屏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见他没有立马阻止,心中顿时一喜。
他暗自在心中感慨,幸好他贼心不死,不是,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没有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或许能找个机会用上了。
他终于放开鹤素湍,用高挺的鼻梁轻轻碰了碰鹤素湍的鼻尖,低笑:“一个吻都能让你喘成这样,要是到了床上,你岂不是得直接晕过去?”
鹤素湍平复着呼吸:“我不觉得。”
“唔,但团团,你现在没办法证伪。”越青屏的手从下往上抹了一圈,又意味明确地开始从上往下,“不如,我们现在来论证下?”
“不好意思,我拒绝。”鹤素湍抬手抓住越青屏的胳膊,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背后拽出来。
而后,他迎上越青屏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