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着实令人感到焦灼。
不知道是因为他实在不肯下狠手,还是因为阮时予确实太青涩,总之进度就显得格外缓慢。
但好在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起码现在阮时予的确变得不再是毫无反应,对他的触碰也不再只是一味的抗拒,还多了些敏感的反应。
……
大约阮时予的体力很快就到了极限,沈灿终于站起身,暂时放过了他,然后好像去了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亏得阮时予还以为他是阳痿,看来并不是,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像仍然不是“合适的时机”对他下手?
他顺势滑到沙发上,恍恍惚惚的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神智后,他连忙把自己挂在脚踝上的裤子拉起来,18+模式终于解除。
这时候沈灿也重新衣冠楚楚的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从他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在一点一点拿出来一些道具。
系统连忙冒了出来,第一时间给阮时予开了系统视角,[快快快,看看他们是谁!]
然而,阮时予看到这两个男人的时候,当即眼前一黑——他们俩竟然还遮得挺严实的,都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还都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服,除了身形略微有些差别之外就找不出别的不同了,这谁能认得出来啊?
站在阳台边的那个男的就不说了,应该是保镖。
但是怎么会这样?保镖就算了,这个变态为什么也要把脸遮住啊,难不成,他是为了遮住脸上的那个咬痕?而且他刚刚明明还没戴帽子的,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戴上了?
……等等,难不成,他的头发其实是很有辨认度的造型吗?阮时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沈灿的发型一直都是精致帅气款的碎发,楚湛是简单的寸头,至于陈寂然则是染了蓝色的卷毛。
岑墨是灰白色的碎发,和沈灿好像差不多。而宋知水……算了,应该不可能是宋知水。
要是能把他的口罩摘下来,自己应该能认出来他是谁。好不容易被他逮到机会,他得趁着咬痕还没消失,赶紧确认身份才行!
就算只摘掉帽子也好,这样他应该能进行排除法,如果真的能排除掉沈灿等人的嫌疑……
可是阮时予一时间又想不出该怎么办,他要是主动说话,该不会引得这个变态又轻薄他吧?这太难抉择了。
[等等,宝宝,你先别想了,你快看他在拿什么东西啊?]系统提醒道。
[什么东西啊?]阮时予便看向沙发那边,只见男人在茶几上摆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一些好像是装着透明液体的袋子,上面标着生理盐水,还有石蜡油的。
还有透明的注射器和导管。
那注射器看着不算很大,500l,所以并没有引起阮时予的注意。
其实系统已经知道那些是什么了,但他不敢跟阮时予说,这玩意儿要是说了,应该会成为他的噩梦吧?如果不说的话,阮时予或许还懵懵懂懂的,可能会好受一点。
沈灿很快就把东西搁下,重新朝他走了过来,心情很好似的,“休息好了吗?今天你可能要辛苦点,我们做点别的项目。”
“没有,你别碰我!”阮时予小脸微皱,心想他什么时候跟自己商量过?难道没休息好就不准备做了?
沈灿在原地笑了笑,谁料下一秒,阮时予竟然直直的朝他扑过来,伸手就去抓他的口罩。
自然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两条手腕,轻笑道,“看来你是还有点精力的呢。”
“你过来帮我一下。”
陈寂然便走到他们旁边,然后配合沈灿,把阮时予给捆了起来。陈寂然绑人的动作显然比较熟练,私底下估计练过,他没有用很复杂的绳艺,只是简单的把阮时予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一起,让他站也站不起来,坐着则只能保持双腿弯曲分开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