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简垂头丧气的说:“抱歉,我不小心把这里的位置给严勋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
“是我造成了麻烦……”
东曲文刚回国,行事其实很低调了,住宅更是需要保密,不然不知道会被多少人骚扰。因为他和国家统领之子薄宴合作开的公司,这件事一度让他在各种财经新闻上爆火,毕竟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alpha,一个是全球统一后国家统领的alpha儿子,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再加上薄宴为人也很低调,身边没有绯闻,各方面还都很优秀,作为一个国家元首的儿子,他无疑是很完美的,由于平时没什么花边新闻,所以当他有什么少的可怜的动向时,就理所当然的会受到千万双眼睛的关注。在他投资东曲文、和他成为合伙人后,作为他身边最大的突破口的东曲文,自然就成了各种记者热衷骚扰的公众人物。
阮时予看封简认错的样子,对他也生不起来气了,毕竟有东曲文这个能把他气死的臭alpha在面前,看封简都觉得眉清目秀的顺眼了许多,开口说:“这件事不是封简的错,他只是想帮我……反正你现在这么有钱了,肯定也不止这么一处住宅吧,换一个地方住不就行了?”
被包养了还能把话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人,也就只有阮时予一个了。
东曲文没做声,也没再看封简,直接抱着阮时予就往家里走去了。
被他抱着的阮时予简直头大,“你干嘛?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这里到房子还有那么远,你难道要一路抱着我走过去吗?”
东曲文:“有什么问题吗?”
理由其实很简单,阮时予不喜欢被他抱,那他就偏要这么做,越让他反感的事情,他越要做,否则怎么能叫报复呢?
阮时予:“你神经病啊?显摆力气大,有意思吗?有力气没地方使了全用在我身上了是吧?”
这段距离,开车可能就几分钟的功夫,可是徒步恐怕得十几分钟吧,东曲文简直就是一身牛劲。
东曲文见不得阮时予偏袒封简,语气不善的说:“我现在消耗点体力不是正合你意吗,免得你今天晚上在我床上很快就晕过去了。”
阮时予只觉小脸一热,今晚难道就要做了吗?明明东曲文昨天都没回来,他还以为会延迟几天,毕竟一周才治疗一次,但他没想到东曲文一回来就打算做……
这种事如果提前告知的话,总觉得比顺其自然时要来的更让人惊慌,心惊胆战。
像是为了遮掩惊慌,他的声音顿时拔高,“不是,谁要你这么做了?我不需要你提前消耗体力,我不会晕过去的!”
闻言,东曲文轻笑一声,于是改了话,说:“放心,你这么轻,还没我那些健身器材重,我就算抱着你绕庄园走一圈都消耗不了多少力气,所以到床上也不会怜香惜玉的。”
怜香惜玉这种事,如果是对待别的oga,东曲文不会做,因为他没有兴趣,而且他对其他oga的信息素感知度很低。
但是如果是对阮时予,这个从一开始见面后就折辱他,动不动就用棒球棍打他,用鞭子抽他,还在学校里把他当做奴隶一般使唤,对别人明明都无所谓,唯独对他态度极其恶劣,唯独对他坏事做尽……面对这种可恶的oga,似乎他如何报复都不会显得过分,只觉得是他咎由自取。
阮时予:“谁让你抱着我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在关心东曲文的身体似的。
阮时予心里已经一片兵荒马乱了,仍然顽强的保持着讥讽的语气,“你今晚最好是全力以赴,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受不了。”
东曲文意味深长道:“这可是你说的。”
封简在二人身后愣了一阵,反应过来东曲文应该是不跟他计较了,连忙带着轮椅跟了过去。
隐约听见他们两个在前面吵架,说今晚、体力什么的,封简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一味的担心东曲文会家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