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现在这么做,不就是破坏了傅清许的实验?
傅清许这个名号,这会儿说不定还能拿来一用?
“我知道,实验嘛。”而齐泽很快笑了起来,随后他一伸手指了指苏潋左手的手腕,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开口道,“傅清许还没见过你这些疤吧?你这个病,真的能当一个合格的实验对象吗?”
苏潋的手指猛然间攥紧。
他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手腕。
齐泽顿时大笑起来:“你看看,你自己都不敢把这些疤给别人看吧?”
“知道你有病的,除了我谁还要你?傅清许吗?”
苏潋顿时呼吸一滞。
他才想到这点。
傅清许昨天才刚刚告诫过他,做试验员要守规矩,不许有一丁点儿耽误他实验的行为。
苏潋昨天只是想推迟一点出发的时间,傅清许就说他不负责任。
更不用说他本来就是个有病的情绪不稳定的人。
要是知道这些,傅清许根本就不会来管他。
不嫌苏潋耽误他的实验就已经不错了。
“别异想天开了。”齐泽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潋低下了头。
随后他深呼吸了一口,霎时间一转头,伸手搭在了一旁的窗框上面。
-
傅清许站在酒店房间的门口。
酒店里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苏潋床头上的小青蛙挂件也在早上被他自己仔细地收进了包里。
傅清许一转头。
包被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面,苏潋没有随身带。
他和齐泽私奔去了?
但不带着两个人的纪念品?
傅清许移开视线,抬眼盯向墙上一点一点挪动的时钟。
什么时候回来?
到底还回不回来了?
傅清许想起,自从昨天晚上起,苏潋就没跟他说过什么话。
生气了吗?
因为他说回去的时间不能改?
还是因为他说苏潋不负责任?
可他也没说错。
苏潋不是确实一直都没有对他负责吗?
除非苏潋现在转头回来,不和齐泽走了。
那傅清许就选择原谅他。
但可惜没有。
傅清许再次低头,朝着一旁收拾好的行李看去。
苏潋出去的时候没有带包。
可以说除了手机,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带。
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吧。
或许只是去楼下买瓶水呢?
是吧?
这么想着,傅清许拿起手机,给苏潋拨了个电话过去。
但对面并没有接。
还在生气?
可苏潋一声不吭地就和别人走了,他为什么不能生气?
而且连早饭都没有吃。
会低血糖的不知道吗?
齐泽会提醒他吃早饭吗?
苏潋作为试验员,不应该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吗?
他是高高兴兴和齐泽私奔去了,是不是还需要傅清许跟在后面给他递早餐?
傅清许的手逐渐攥紧。
一旁桌上的粥已经凉了。
早饭的点也早已经过了。
傅清许拿起手机,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而对面依旧没有接。
正在和齐泽一起聊得很开心吗?
傅清许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把剩下的早餐全都收了起来。
随后傅清许收到消息,是昨天提前叫的车现在来跟他沟通一会儿出发的时间。
傅清许沉默片刻,说按照原计划来就行。
他很快动身,把行李都放在门口摆好。
搬了几趟后听到一旁的手机响起。
刚刚搬行李的时候没有听见,手机已经响过一次。
傅清许赶紧拿起手机一看。
不是他期待中的那个人。
竟然是季云开。
傅清许有些惊讶怎么会是他。
他和季云开并不算熟,也没什么太多的联系,唯一的联系是知道对方是苏潋的朋友。
但刚刚季云开已经打过来一个电话,傅清许没接到,现在又紧接着打了过来,傅清许猜测他应该有事,于是伸手接起。
刚一接通,电话对面季云开的声音立刻传来:“苏潋呢?”
“嗯?”对面季云开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傅清许一愣,忙问道,“怎么了?”
“他在忙吗?”季云开问,“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他没接电话?”傅清许突然想起,刚刚他给苏潋打电话的时候,苏潋也没有接。
傅清许刚刚还以为苏潋在生自己的气所以才没有接。
但不对。
苏潋会生自己的气,是因为昨天他和自己闹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