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说不清,或许是傅清许这会儿在旁边?
或许是他太担心傅清许手上的伤,所以暂时无暇去顾及别的事情?
但或许是之前被苏潋成功骗过,这次傅清许敏锐得多,很快又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真的还好吗?”傅清许盯着苏潋的眼睛,问他道,“你今天为什么不吃早饭?”
“嗯?”苏潋一愣。
确实,苏潋这些天心情不太好,也没什么胃口,再加上今天早上他得去赶飞机,想着等饿了在飞机上随便解决一下就行。
没想到却被傅清许一下逮住。
苏潋下意识开始紧张。
但突然又一想,对啊,他现在又不是傅清许的实验对象了,傅清许也没必要再来管他这个了。
苏潋当即松了一口气,随口就想说他不吃了。
然而却听到傅清许管教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不吃?”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苏潋没被他唬住:“我已经不是你的实验对象了。”
然而,傅清许稍稍带着压迫感的视线落在了苏潋的身上,继续说道:“我管的是你的身体,和实验对象有什么关系?”
“你不吃饭,又想低血糖?”
“啊?”苏潋再一次愣住。
随后,在他略微带着些迷茫的眼神中,傅清许终于理解苏潋之前说的自己浪费他实验的时间是什么意思了。
“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你不参加实验,打乱了我的实验计划?”
傅清许的眼神再次变冷,但想到苏潋手腕上的伤口,他很快又把目光柔和下来,低头和他平视,尽量用简单的语言给苏潋解释道——
“那你说,我什么时候天天管着实验室里的那些菌了?”
“你以为我每天哄着那些菌吃饭睡觉?”
“那些菌长腿要跑了,我去把它们都抓回来?”
“啊?”苏潋听得一愣一愣的,呆愣愣地开口说道,“那你们实验室还挺精彩。”
傅清许:“……”
“实验是很重要,但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傅清许看着苏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对他说道,“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好话说完,趁着苏潋愣住,傅清许又开始训他:“没吃饭不难受?”
“啊?”苏潋愣着说不出话来。
可能确实有点难受,也可能没吃饭身体能量不足,苏潋的脑子现在都有点儿转不过弯来。
而傅清许还在继续:“难受不知道要吃饭?”
“是不是要我每天都寸步不离地看着你?”
苏潋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平时一天说不了三句话的人现在话密得他插不上嘴。
苏潋张了张口,终于还是让他找到了一个漏洞,他忙反驳道:“什么每天?你生日那天大晚上的都没回来过呢。”
随后他看见傅清许的手顿了一下。
“对不起。”他开口说道。
这还是苏潋第一次听见傅清许的道歉,感觉还挺新奇。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苏潋很快说道。
再说,生日那天,他给傅清许准备的那一桌子的大餐,本来就没有提前和傅清许提起过。
“有。”而傅清许却固执地摇头。
有太多了。
傅清许突然想到,苏潋手腕上有伤口这事,就连齐泽都知道,而他和苏潋一起住了这么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太疏忽了。
傅清许想到齐泽,苏潋不知怎么的也想到了。
齐泽之前冰冷的话语似是还响在苏潋的耳边:“傅清许知道你有病吗?他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嫌弃你呢!”
“只有我才会……”
脑中再次响起尖锐的警报身。
苏潋皱起了眉,用力地晃了晃头,才终于终止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声音。
“怎么了?”
苏潋抬眼,撞进了傅清许那紧张慌乱的眼神之中。
虽然苏潋也快要走了,也不知道以后和傅清许还会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但不知道为什么,苏潋其实还是有一点想知道答案。
于是苏潋开口问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傅清许不解。
“我这样。”苏潋抬起手腕,给他看自己手腕上交错的伤疤。
“怕。”
苏潋看见,傅清许点了一下头。
苏潋猛地愣住了。
虽然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早就预料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但等到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心脏有那么一点点的抽疼。
虽然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但这其实也很正常。
谁又不害怕呢。
而傅清许只是个医生,没人规定医生不能害怕。
“哦。”苏潋机械地张了张口,正要说没关系,反正之后他大概也不会再见到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