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收缩,汗珠顺着腹沟的纹理蜿蜒而下,汇聚在那苏醒的硬挺根部,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动,强势而贪婪地缠绕着傅隆生,纵使傅隆生嗅不到味道,身体却已躁动。
傅隆生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跨坐上熙旺的腰肢,宽阔的躯体稳稳压住那不安分的身体,浴巾在动作中微微松动,露出大腿内侧的旧疤和隐秘的热意,他的双手按住熙旺的肩膀,粗粝的指尖嵌入肌肤,声音沙哑得像在克制最后的底线:“放松……干爹自己来。”
熙旺的呼吸瞬间停滞,他仰视着傅隆生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看着那隐秘的穴口缓缓沉下,吞没自己灼热的顶端。那紧致的包裹与滑腻的肠液交织出绝妙的触感,傅隆生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麦色肌肤上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撑在熙旺的腹肌上,腰肢缓缓扭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硬挺更深入一分,肠壁的褶皱贪婪地挤压吮吸,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干爹……干爹……“熙旺的双眼失焦,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他不敢擅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傅隆生在自己身上驰骋,那副平日里威严冷峻的容颜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凤眼半阖,睫毛濡湿,胸肌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傅隆生的速度渐快,臀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深处的柔软精准地研磨着熙旺最敏感的地带,两人都陷入了近乎疯狂的快感漩涡。
傅隆生俯下身,茉莉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他咬上熙旺的喉结,含糊地命令:“动……阿旺,动一动……“熙旺如梦初醒,双手猛地扣住傅隆生的腰肢,开始向上挺送,每一次撞击都深入那湿热的最深处。傅隆生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茉莉花香如同爆炸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熙旺在这无声的鼓励下终于放开了顾忌,他抱起傅隆生,将他压在身下,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阿旺……再深点……”傅隆生的声音破碎,手指在熙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那里……对……就是那里……”熙旺顺着他的指引调整角度,当顶端擦过那处凸起时,傅隆生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熙旺像是找到了开关,开始反复撞击那个点,看着傅隆生在自己身下颤抖、失神,那种掌控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不是以下犯上的造反,而是终于被允许侍奉的狂喜。
“干爹……我爱您……我爱您——”熙旺哭着喊出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床铺剧烈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信息素与性爱特有的腥甜气息,两个交迭的身影在灯光下融为一团,熙旺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俯下身,开始最后的冲刺。当高潮来临时,熙旺死死抱住傅隆生,将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在那温热的深处,而傅隆生的身体也轻微抽搐着,后穴收缩,涌出更多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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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柔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织就一片朦胧的金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茉莉芬芳,淡淡的,却如丝缕般缠绕在鼻息间。熙旺在温热的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起,手臂习惯性地向旁侧探去,指尖渴望触到那具熟悉的、带着茉莉香气的躯体。然而,摸索到的却是冰凉一片的床单,空荡得令人心慌。他猛地睁开杏眼,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恐慌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神智——干爹走了?还是昨晚那令人战栗的亲密,不过是一场酒精催生的幻梦?那些低沉的指导声、“阿旺,就这样”的呢喃、指尖探入时傅隆生喉中逸出的低哼,全都如泡影般碎裂?
熙旺赤足跳下床,高大健壮的身躯因急促的动作而微微踉跄,麦色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情事后的红痕,在晨光中泛出暧昧的光泽。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杏眼里凝着惺忪的薄雾与未散的惊惶,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叩出急促的回响,却在看到厨房那道熟悉身影的刹那骤然定格。
傅隆生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居家围裙,宽阔的背脊在晨光中勾勒出硬朗而充满力量的线条,那原本该握着利刃或枪械的大手,此刻正闲适地握着锅铲,在铁锅中翻炒着什么。锅铲与锅底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混着煎蛋的香气和热粥的米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厨房的窗户半开,晨风拂入,卷起一丝淡淡的茉莉信息素,像是无声的召唤。
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傅隆生侧过脸来,脖颈转动间,领口处滑出几枚暗红色的印记——那是熙旺昨晚情难自禁时啃咬留下的痕迹,宛如雪地上绽开的红梅,醒目而暧昧,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彰示着昨晚的疯狂。那些印记边缘还微微肿胀,触碰时隐隐作痛,却让傅隆生凤眼深处闪过一丝隐秘的满足,他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不穿一件衣服?也不穿拖鞋。”傅隆生皱了皱眉,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惯常的威严,他伸手关了火,锅铲搁在瓷盘边缘发出一声轻响,热气从锅中升腾,模糊了视线。他转过身,凤眼微眯,视线在熙旺赤裸的身躯上缓缓扫过——那年轻健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晨光中,宽阔的肩膀,沟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