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手轻扬,一道银白色的流光从我手中激射而出。那并非什么致命的暗器,也没有附带任何灵力攻击,它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直奔秦云天的面门而去。
秦云天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想要挥剑斩落。但当那流光靠近时,他腰间那半枚赤金色的同心结竟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发出滚烫的热度,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
也就是这一滞,那道银白色的流光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它。
入手温润,带着一丝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
他摊开手掌。
静静躺在他掌心的,是半枚银白色的同心结。
那独特的编织手法,那熟悉的材质,甚至那上面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他的识海深处轰然炸响!
秦云天那原本古井无波、冷酷无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痛苦、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神色。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
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心,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这……这是……”
他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同心结,又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半枚赤金色的。
两者不仅形状互补,气息相连,甚至连那股冥冥之中的因果线都纠缠在了一起。
那是道侣的信物!
那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誓言!
无数破碎的画面像潮水一样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血色的山洞……
滚烫的肉体……
撕心裂肺的呻吟……
还有一个女孩哭泣着喊他“秦哥哥”的声音……
“啊!”
秦云天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双手抱住头,手中的“斩魔”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厮杀。一股是昊天正气宗灌输给他的斩妖除魔的信念,另一股则是那个女孩留给他的、刻骨铭心的爱欲。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心痛……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你……你到底是谁?!”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中不再只有杀意,更多的是迷茫、挣扎,以及一种被深深压抑的……渴望。
机会来了!
我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趁着他心神大乱之际,将一道细若游丝的神念,悄无声息地送入了他的耳中。
“今晚子时,后山瀑布。避开你的护道者,一个人来。我会告诉你……我是谁,也会告诉你……你到底忘了什么。”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留下秦云天一个人站在擂台中央,握着那半枚同心结,浑身颤抖,像一尊即将破碎的雕像。
我刚走下擂台,一股浓烈的酒肉臭气便扑面而来。
“阿弥陀佛!萧施主好手段啊!竟然能让那个绝情剑魔乱了道心,贫僧佩服,佩服!”
无心和尚笑嘻嘻地挡住了我的去路。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我那暴露在外的左腿和半个屁股上扫来扫去,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刚才在擂台上的“承诺”让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怎么?无心大师这就等不及了?”
我停下脚步,并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豪乳在他面前晃了晃。
“嘿嘿,出家人不打诳语。萧施主刚才在擂台上可是答应了贫僧,今晚要去贫僧的禅房‘论道’的。贫僧这根‘金刚杵’可是已经擦洗干净,就等着施主来‘开光’了。”
无心和尚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淫邪至极。
“施主放心,贫僧那禅房布下了隔绝大阵,就算是你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今晚,贫僧定会让施主体验一下,什么叫作……极乐往生。”
我看着这个满脸淫欲的和尚,心中冷笑。
想睡我?
正好,我也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能让我从护道者魅姬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的借口。
而且,我也需要通过双修来快速恢复刚才消耗的灵力,顺便……给我的《阴阳摄心诀》找个实验对象。
“大师既然如此盛情,小女子怎敢不从?”
我伸出手指,在他那光溜溜的脑门上轻轻一点,然后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勾住了他的下巴。
“今晚戌时,我会准时去大师的禅房。到时候……大师可别求饶哦。”
“求饶?哈哈哈哈!贫僧只会求施主夹得紧一点!”
无心和尚大笑几声,满意地让开了路。
我与他擦肩而过,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冰冷而算计。
戌时去无心那里。
子时去见秦云天。
今晚,注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