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阵型所以也跟着一块说罢了。
……这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江户川柯南在心里面做了半天的心理暗示,结果还是没忍住眯起眼睛去观察这三个人。
难道说……这三个人当中,有谁和学级裁判有关系吗……?
井村宇野和早川菜穗接二连三地被反论,都有一些绷不住。
“什么意思啊你们这三个家伙!既然不是我又不是这个女人,那应该是谁?!”井村宇野猛地把矛头指向日向创,“排除法就只剩下你了,说到底转账这种业务,只要准备好该转账的数目,剩下用手机操作完全足够,即便间隔几分钟也足够你犯罪。加上你就住在旁边,既然是邻居关系,只要找借口敲门,你也有可能杀害大沼。”
早川菜穗这个时候说:“不、不对,刚刚的讨论中不是出现了一个更加明显的、一个致命的漏洞吗!苗木警官刚刚不是说出了一个关键性的言论,这个家伙可是今天和大沼先生待在一块!这家伙是和大沼先生一块进入房间的,门栓被关上所以没有办法闯入的结论就可以推翻。他有足够的动机和行为时间。”
“我真的没有干那种事情,要说到这点,你倒是证明一下我到底怎么杀人的。”井村宇野急得说话都要破音,“而且这个侦探刚刚不也说了,尸体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而且也没有中毒,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杀人!”
苗木诚一手放在下颚,他稍稍低下头,“确实有可能存在这种可能性。在这个方向讨论下去似乎陷入了死局,现在还有一些没有探讨下去的地方存在疑点,我觉得应该再讨论一下得出结论。比如说……井村先生当时和大沼先生离开居酒屋以后的事情,能够麻烦你详细再说一下吗?”
日向创补充:“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房间……这个问题也许能证明我有没有可能是凶手的关键点。”
“……你们……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说。”井村宇野咬了一下牙齿,目击者都出现了,他总不能还硬撑吧,“我其实和大沼通宵在外面,之前我和他大吵了一架觉得不太好,昨天晚上我就约了他一块出来通宵打台球,大概是下半夜的时候两个人才跑到一个居酒屋里去,那家伙早就因为赚得盆满钵满爽翻天了,高兴地一直在喝酒。离开居酒屋的时候还没到中午,我最后是拿了大沼的钱打车回送他回家的。”
“那家伙喝得醉醺醺的不省人事,全身上下臭得要死,我就直接把他丢到沙发上,让他自己去洗澡,他自己也就自己昏昏沉沉地爬进去,我也没看他什么。然后……”井村宇野吞了一下口水,自觉自己瞒不下去也就直说,“我是趁着这段时间搜刮了下他家,拿走了一些现金。反正他也赚了一大笔,也不差这么点鸡毛蒜皮的钱,结果我翻了大半天都没翻出多少钱,最后就拿了十万日元跑了。”
“对了,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时间快到中午,我跑去打柏青哥了。你看这里还有收据,把钱花光之后我就回家休息,剩下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井村宇野掏出了收据,时间停留在正午的十二点,刚到手的十万日元全部都被花了出去。
为了防止自己被怀疑,井村宇野说得飞快:“这个关节点上我怎么敢把这件事说出来,这不就是直接让其他人怀疑我是凶手了吗!”
目暮十三短暂地沉吟一下:“确实,时间停留在正午的十二点。从死亡时间上来看……你不可能有直接施行犯罪的时间。”
井村宇野强调:“所以说我是无辜的!”
“哪里无辜了!你就是冲着谋财害命过去的!”
……完全进入了狡辩讨论的方向。
目暮警官就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吗——目暮警官应该更加习惯他和毛利小五郎那种将所有线索都展开说明的方式,一般来说不都是侦探看破犯人的手法,再一口气推理出来,让犯人没有狡辩的地方,铁证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