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终一和苗木诚两个人一拍即合,直接开车跟在后头追人。
另一边,王马小吉和江户川柯南这边已经鬼鬼祟祟地跑到了组织停车的地方。
灰原哀没有跟过来,用她说的话就是:“本来我跟过来是想探查一下组织的药,现在既然确定没有,我就不跟过去陪你们去闯龙潭虎穴。”
江户川柯南是双手双脚都支持,灰原哀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组织很大可能已经在附近展开搜查,现在还跑到组织眼皮底下无异于送货上门。最大的原因是,灰原哀目前的状态已经相当糟糕,她并不确定白干酒还能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她又要变成小孩子,她可不想在王马小吉的眼皮底下玩大变活人。
于是灰原哀干干脆脆把眼镜还给了江户川柯南,和江户川柯南调换了工作,她去做司令塔。
江户川柯南跟在王马小吉身后,他捧着刚刚买好的赝品保险箱有些缓慢地小跑。
熟悉的身高差、熟悉的紫色翘发,某种未成年阴影重新泛了上来,好像是胃酸。
王马小吉一手拿着定位,一手拿着望远镜,他指着那辆马自达,“目标是那辆车,我瞅瞅,如果没藏起来的话,车里面就只有一个司机,看起来像是个喽喽。我没有武力值,可不要指望我像个特工一样咔咔把人解决掉,怎么办?”
江户川柯南嘴角抽搐:“………………”
不是,你看我一个未成年干什么,我寻思你那么多年了就没有一点进步吗?
车窗紧闭,江户川柯南就算有办法也不可能对一个堪称铁乌龟一样的汽车做点什么。
江户川柯南模仿聪明小孩子的口吻:“要不调虎离山?把人从车里头引开,我们就趁机上去把保险箱偷走。”
“也不是不行。”王马小吉赞同地点头,“你是小孩,你去。”
江户川柯南:“???”
他忍辱负重:“我知道了……毕竟我是小孩子,大人不会对我又防范心。”
江户川柯南安慰自己,这活给咋咋呼呼的王马小吉他也不放心,所以最好是他来做。
“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个道具。”
江户川柯南跑到了附近的店铺买了一个排球,瞄准附近的树杈,用增力鞋猛地一踢,树杈上发出了一阵摇晃,树叶纷纷摔落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汽车司机似乎也注意到,他把车窗晃了下来。就在江户川柯南凝神准备好演技的时候,他们眼睁睁看着车窗忽然举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黑色的洞口对着排球,下一秒被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无声无息地打破排球。
只留下排球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皮质的碎片碎落地面一片。
接着手枪收回,车里头的人看都不看外面一眼,车窗再重新缓缓摇了上去,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王马小吉努力地吹出了一个口哨,没声音的那种:“真帅。”
江户川柯南:“……”
他一下子冷汗淋漓。
还好没过去啊!组织里头的人是完全不吃这一套的!而且连确认都不确认直接开枪,也不知道到底是谨慎还是不谨慎。
车里头的人缓缓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哼,会喜欢耍这种小手段的人就只有你了,我才不会栽在这上面。”
这个时候开过了一辆车,近光灯在极短的时间内照耀出车里的景象。
坐在司机位上的是一名金色头发白皮肤的男人,隐约能从他衣襟下方看到了偏黑的肤色。
金发白皮肤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中小型的保险箱和一个稍微更大一些的保险箱,此时此刻正将手里头的定位器和窃听器往后者内壁贴上,最后他干脆利落地把小一点的保险箱往里头塞,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工作以后,他把保险箱关上,再在上面上了三把锁。
在车灯彻底消失前,男人露出了一个稍显狰狞的笑容。
琴酒莱伊他们输了,我可不会。
安室透一回想王马小吉信誓旦旦地说:“我钥匙丢了,但是我都那么多年没有打开保险箱看看里面的东西变成什么样,万一长蘑菇、发霉、风化变得不能穿了怎么办!我要打开看看,现在、立刻、马上、连片刻都不愿意等。”
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安室透就知道了,王马小吉在给他找麻烦。
这种高强度的任性到底是谁宠溺的——
安室透的脑仁一阵抽痛,万分想说他现在一个管情报的二把手怎么都得管老板的苦茶子丢到哪里去——又不是什么珍贵的款式,又不是这个世界上定制的镶金苦茶子,他难道就不能重新买一条苦茶子,狸猫变太子、偷龙转凤上缴,怎么着都比护送一条贴身衣物好吧?
然而不等安室透说点什么话,忠心耿耿的琴酒眉毛都不懂一下,顺理成章答应了王马小吉的请求。大有安室透如果不答应,就利利索索赶紧从二把手的位置上滚下去,不要占着坑位什么都不干。
安室透二把手的位置水分大得去了,至少整个组织里头不服他的人可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