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这个东西可是类似于电脑的主机,承担着发送与接收信号的重要职责,例如神经受损或眼睛或四肢则无法使用,大脑这种东西可是纤细又敏感,而在这方面也着实像是【电器】一样,竟是能够通过修复接口端口、神经中枢功能奇迹般地恢复如此。在早些年的实验当中甚至能够通过视觉脑机中成功使一名盲人重新看到东西、甚至能让肢体瘫痪的人重新站立,而截至目前为止,这一些项目仍然未成熟,投放于社会使用少之又少。而现在为止十神财阀已经全面推进并且让这项项目成功现世。”
十神白夜一阵低笑,他说出了更加毛骨悚然的话。
“大脑是如此,迟早有一天说不定能够在人死后也通过移植躯体、做心脏复苏、让血管内的鲜血重新流淌、欺瞒大脑神经,在做完这一切让人体机能重新恢复运转以后,是否能实现让人死而复生的事情,迟早只要有足够的钱与时间,支撑研究人员推进项目即可达成的项目罢了,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在说到这一段话时,十神白夜展现出不把人视作生命体的漠视态度可谓是淋漓尽致。
让人在这一瞬间难以称赞十神白夜推进这项医疗项目能为社会造成多大的贡献。
他是将人体视作了【电器】【道具】,一旦损坏只要重新拼接即可恢复原状。
这种漠视,几乎让所有人感受到一股更加冰凉的温度攀上自己的骨髓。
这个男人说不定迟早有一天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会触及更加危险的世界……倒不如说这个男人此时此刻就已经在危险世界的边缘。
率先按捺不住的是江户川柯南。
“把宝贵的生命视作道具是不可取的,生命是更加珍贵的东西……!”
“是吗?”
十神白夜打断了他的话,他的视线连冰冷都没有,仅仅只是平静地诉说,连反驳的打算都没有。
对于十神白夜来说,他与其他人所处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完全没有必要和一个不同世界的人讨论观点的打算,纯粹是浪费自己宝贵的生命。
“看来是我偏题了,重新把问题拉回来吧。这个项目所需的人脉与金钱都比想象得还要多,就在我七年前开始项目时各个领域的人就一直关注项目的成功与否。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这个项目的成功会给人带来多少的利益,奥村也不过是被吸引过来的苍蝇……应该说是倒霉的苍蝇吧。”
在这场学级裁判当中经历的时间越长,就越是能够感受到十神白夜这一个人逐渐暴露自己的真实面貌。
不再披着警察应有的素质与道德时,那曾经的警察皮囊只不过是为了平等地保护任何人……最安全的东西,一旦十神白夜决定脱下时,那异于正常人的观点赤裸裸地展露出来,对人造成强烈的冲击感,就越是明显。
这一个人,只不过是忠诚地展露出自己的欲望与观点。
作为警察的时候,十神白夜会做一切警察会做的事情,毫无疑问从警察素质与能力上来看,十神白夜无可挑剔。
只不过从心态上来看,长年的警察工作并没有规训到这位傲慢且自我的贵公子,他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傲慢。
“………………”
白马探自此,他终于察觉到这一件事情。
他明白了自己不再能够将十神白夜视作曾经自己认识的靠谱警察放在一起,只会影响他们彼此的判断。对于十神白夜、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接下来你们三位结束下午茶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马探询问。
十神白夜觑了一眼他,不咸不淡地说。
“准确来说并不是在下午茶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我们三个人的手帕……不知道是因为那个人笨手笨脚、又或者说是意外,他把红茶也一并打翻。我们三个人的手帕无一例外被红茶浸湿,就在那个时候,大上将他的手帕和我的手帕进行了调换。”
日向创回忆起了他们调查时被浸湿的红地毯仍然保持着些许规则形状,“那个红地毯会变成那个样子也是因为有手帕一块掉落才导致的吧。”
苗木诚:“……咦?可是,当时你们应该也有去盥洗室去洗手帕。”
“当然,不过我的主张是掉到地上的手帕丢掉也就算了,都已经落地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还会再次使用。”十神白夜轻蔑地笑,“只不过这时大上却好像是急了眼想要对我赔礼道歉,说要替我们把所有人的手帕都洗了。事后他还保持着很紧张的样子,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奥村竟然还会使用那条手帕。”
茂木遥史倒是理解,“这也是当然的事情,毕竟看他的样子可是拼了命地想要和你搭上关系,这时候如果当着十神的面把十神财阀的手帕丢掉,想来也是很影响你对他的观感。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吧?这还真是……一场意外。”
虽说不知道毒药是在红茶被浸湿时混到了奥村洋的手帕上、又或者是在盥洗室时不小心蹭到,总而言之可以确信的是——
十神白夜双手环抱,“下了那么多的毒药,看来大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