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木诚摇头。
狛枝凪斗一手还在打石膏,他另外一只手空空的,连手铐都没戴。
“那我等一会不就要淋雨……趁着旁边有便利店,苗木君考虑先去买一下雨伞以防万一吗?”
苗木诚:“在车里头,不用太在意下雨的事。”
说是下雨,鼻子里头一片硝烟味,呛得鼻子发酸,就差告诉人你被丢进了火药堆里面。
但这并不只是普拉米亚的炸弹引起的,只不过过去了半个小时。
黑底红字的宣告一个传两个,即便并不在范围内,这些东西还有网络传播的途径。一路飞啊飞,一下子整个日本都开了黑底红字的宣传病毒。所有人都开始恐慌,在这种情况下绝望的残党会怎么行动。
这可是混乱与绝望的温床,不足半小时就能足以复苏,绝望的残党藏都不藏,一下子原形毕露。
灰色的天是因为火焰燃烧、熏红了半边的水天线。
一般的情况下粮食短缺、瘟疫暴-乱都能引发游行抗议,暴-乱是迟早的事,绝望的残党说到底也不过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们刚从监狱里面出来,空气棉花糖没有情报渠道,苗木诚还没来得及看。现在变成这样可能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那里的黑帮、一些德高望重、能够拿到一般人拿不到的东西下了场。
也难怪内务省着急,可能都不需要狛枝凪斗引发爆炸,这由群众燃起的火都没人能扑灭。
“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苗木诚问。
狛枝凪斗弯了弯眉,他忽然问:“说起来,苗木小姐现在怎么样?苗木困。”
苗木诚忽然一顿,“你知道困……不对,时间的流速不一样……?”
狛枝凪斗和苗木诚回会是真的互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狛枝凪斗对此感觉到心情很是愉快。
“因为我很难和苗木君说上话,往常如果我出现在警视厅的面前,一定会被直接抓起来。偶然的几次相遇也不是什么适合聊天的场面,我也就只好出此下策。”
狛枝凪斗对着苗木诚有着非同一般的信任,就好像他相信着鱼缸里面一定会生物活下去,即便鱼全部都死了,缸内仍然有肉眼看不见的微生物、细菌、藻类悄然生活下去,繁殖到人-肉眼不可见的的地步。
“……为了这件事做到这种地步吗?”
或许是因为苗木诚亲眼见证过那个世界,被绝望的残党彻底摧毁,他看着眼前灰白一片的景色,人类四处逃窜、混乱蔓延的世界,这一切都将化身为绝望滋生的温床。不出半天……或许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绝望的残党早就已经蠢蠢欲动,引发新的混乱、混乱再接着蔓延下去,接着会变成他和伙伴们那个在外界都难以呼吸的世界。
从江之岛盾子手下支配的学级裁判逃离,加入未来机关的苗木诚,他对绝望有着刻骨铭心的印象。以正常人的方向去看待那个破烂残破的世界,试图将整个世界捡起来收拾收拾,再将希望传递给所有人。
苗木诚有着这样的决心,他一直在正视每一个世界。
因此,此时此刻苗木诚相当确认。
“……狛枝,你不是超高校级的绝望吧?”
那全身心浸润在名为绝望的水潭当中,密度之高甚至能成为粘稠,一旦坠入以后根本不可能脱身而出。
“咦,说实话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难道在超高校级的希望苗木诚的眼中,仍然能够称呼为希望吗,想想我就感到相当荣幸。”
“我曾经见过你的照片,身为超高校级的绝望的你,不过我和你并没有正面接触过。”
正如松田阵平只在纸面上面对过普拉米亚所做的事情一样,搜集基本的照片和记录是每一个组织都该做的事情,未来机关自然也是不例外。
苗木诚有一些沉默,他再接着说。
“我见过你的同学,也见过那个黑色头发的神座出流。”
后者先不谈,前者的气质就像是第二个江之岛盾子、第三个江之岛盾子,他们共同追求着以江之岛盾子为限定、为基准的绝望。或许是曾经作为超高校级的一员的缘故,每一个超高校级的绝望都不屑于伪装自身为普通人,懒于区分更多的事情,他们的目的是推进绝望、成为绝望。
“我也知道你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我知道你曾经把江之岛盾子的左手拼凑到自己的身上。”
他们所作所为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成为江之岛盾子/更加贴切江之岛盾子/以江之岛盾子遗留下来的声音作为福音书。
所以,现在的苗木诚才是如此的进行定论。
现在这个仍然凭借自己的意志在行动、有着明确前进方向的狛枝凪斗。
“你不是超高校级的绝望,你现在做的事情只会引发更大的绝望啊!接着一切都会不受控制,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为了希望。”
与行为截然不同的声音,就是狛枝凪斗。
“于是我想要更加靠近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