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反抗不起作用。
她把遮阳服从她身上剥下来,就像在给香蕉剥皮。
除了弹力文胸,虞白里面什么都没穿。
奇怪的风格。
极其随意……不修边幅。
廉价到允许被人肆意践踏的废品。
酗酒让虞白胃疼,猛烈挣扎一下,趴在床上吐。
血一样颜色的酒液染红床单,生理反应让她哭,但x没有放过她。
皮带扣在脖子上。
窒息是催情的猛药。虞白下意识用手去拽,却让皮带越收越紧。
大脑因为缺氧而混沌,她的身体渐渐软下去。
“我可以帮你。”x手松开,勒紧的皮带松了半寸。
几分钟之前,虞白明明还在求她。
“我不介意观赏。”皮带再一次收紧。
虞白的身体狠狠蜷缩一下。
心脏涨得快要爆炸,她浑身都在发烧,控制不住地颤抖。
哭。
“你是个什么东西?”
x翻身压住她,虞白哭得眼角发红。
她在害怕。
她看见x眼中有杀意。
纵使她期待x会杀了自己,但本能的畏死,仍旧令她害怕。
有一刹那,x确实想把她杀掉。
然后提前去登记销毁,与她同归于尽。
这样她就只能是她的,不会属于别的任何人。
或者别的任何东西。
“是一只野猫,随时随地在外面溜达一圈就会怀孕。”
x吻了上去,她捕捉到虞白的颤栗,像是被她诟病后,自尊心的破溃。
她说的没错,真相才伤人。
她尝到了泪水的味道,苦的。
激素过剩和糜烂的个性,让虞白像个生活在囚笼中的性瘾患者。
就算走在路上,看见对她产生吸引力的女人,虞白第一时间考虑到她在床上的表现。
会让自己几分主动、何时满足。
她从不把这种变态病当成秘密,毕竟自己已经烂得无法再烂下去。
——况且,她从不突兀询问,也从不和外人做无效交流,所以很少有人知晓她。
她不骗任何人。
但独独应该对x保守秘密。
她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肮脏。
x叼住一枚指套,递到虞白嘴边,让她咬住,撕开。
胃痛趋向麻木,窒息激发快感。
虞白的神经已经被调教得只会服从。
溢出的油性液体粘到舌尖,化工糖精的甜味。
虞白咬着橡皮圈,扶住身上那个女人的肩膀。
“快点。”然后在x不耐烦的催促中,被一把推开。
好的。
既然她让她快点。
酒精让她的身体脱力。她用指尖抵住薄膜,戳开。
她第一次用这种东西。
它能隔开她的手和她的皮肤,增加润滑程度,同时也有刺激效果。
它似乎有无限张力,不管怎样用手指戳,都不会破。
就和她的个性一样。
“您是不是很讨厌我?”虞白最后问一次。
“是的。”
虞白没有再确认任何问题。
x看着她咬着下唇,让指套的油性液体濡湿皮肤,流进身体。
在她的注视之下。
激吻和自渎。
虞白虚脱得不省人事。
x变态的快感从来没有被如此满足过。
她坐在虞白身边,看了她很久。
虞白凌乱地趴在皱成一团的被褥上,埋着脸,头发散乱,还穿着鞋子。
长裤半脱到膝盖下方。
x不讨厌她,其实。
她只不过想看她绝望,让处刑实施得淋漓尽致。
她当然会道歉,向她解释这件事。
但她现在仍然愧怍。
刚才有多爽,现在就有多难受。
x知道仿生人也会有类似心脏的东西,寂静之中,她能听见它的跳动。
还有胃部的痉挛,胸腔的空洞。
她很想现在就告诉虞白,自己说过什么都和她没关系。
帮虞白脱掉鞋,绞了条热毛巾,擦干净她的脸和腿,把她平放到枕头上。
然后躺在她身边,抱住她。
用自己的献祭让对方后悔,本身就是一种绑架。
虽然虞白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x一夜没睡。
虞白的呼吸拂过她的胸口,有种酥麻的痒感。
清晨,当虞白翻身勾上她的脖子,她明白她快要醒过来了。
她很了解虞白。
半梦半醒之时,虞白总有些情热。
交颈厮磨和赤裸的粘贴,柔软的身体挤压着她,皮肤还散出隔夜润肤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