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察觉到白述舟的小动作,没有抬头,原话奉还道:皮外伤。
这次轮到白述舟咬牙了。
祝余根本也是在惩罚她!
然而下一秒,当白鸟真的放心大胆的想要咬下去时,祝余便爆发出一声近似于狼嚎的惨叫。
白鸟吓得猛地一抖,医生的表情从惊嘆到麻木,雪豹骑士捧着特制手套冲进来,却看见白鸟咬的人从白述舟变成了祝余。
在这玩什么呢。
与白述舟的隐忍截然不同,祝余恸哭:好痛,我的胳膊!!!
白鸟惊惶的止住眼泪,立刻松口,惴惴不安的把尖尖的牙齿抵在唇瓣上。
以前她犯病咬人时,白述舟总会温柔地拥抱着她、给予安抚,可是此刻耳畔只回荡着祝余的惨叫声。
她没有给她灌输那种甜甜的、温暖的能量,也没有抚摸她的头发和背部。
祝余百哭之中抽空问她:你看,有用吗,你咬了我,现在你自己还疼吗?疼,不疼。
白鸟两只手都没选,而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祝余的脸。
祝余顿了顿,真哭了。
以前她听说,有些小猫从小离开妈妈身边,没有人教捕猎等技巧,它们也不知道自己咬人很疼,下手没有分寸,才会展现出攻击性。
这个计划还有下半部分。
就是在鸟咬人之后狠狠打她的屁股,长点记性。
打小孩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爽。
可她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白色睫毛下全然倒映出她的影子。
你把她惯坏了!祝余难得向着白述舟发出谴责,虽然配上细细的哽咽,更像是开口哈了她一下。
人只有在被包容时才会变得肆无忌惮,白述舟对自己的疼痛隐藏得太好,仿佛她真的毫不在意,才会让白鸟一点点得寸进尺的不断祈求。
纵容,才更容易滋养贪念。
待其他人散去后,知错的白鸟将脸从膝间抬起来,轻轻拉了拉祝余的袖子,仰的眼睛裏满是渴望。
祝余被她看得心软,又警告了一遍绝对不可以伤害白述舟,这才把手覆上去,将微弱暖光灌进她纤细的身体。
白鸟的情况比白述舟好很多,从祝余的感知来看,她的身体裏似乎已经没有太多需要修补的裂痕,可她总是半条命吊着的样子,需要能量源源不断的喂养。
而白述舟的伤势,似乎没有任何好转。
祝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腿还是无法行走,明明亲密接触时,她能够清晰感知到趋于连贯的脉络。
以后,我来管她,祝余洗了把脸,眼睛还是有点红,但挺起胸膛,碎碎念道:她现在就很乖,早点让我出手不就好了?
上一次差点吵架,也是因为这个问题,祝余的语气不由得有些幽怨,何必让你这样忍着伤口,还要瞒着我。
如果我没有提前回来,你是不是永远不打算说?
已经很多次了
白述舟总是擅作主张,从不和祝余商量。即使现在没那么闷了,这张嘴依然像个漂亮的装饰品,除了亲亲,总是微微抿着,仿佛她的心中装了万万只蝴蝶,一开口就会尽数飞走。
白述舟垂眸,温柔目光描摹着祝余的一举一动,微凉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尾。
这一点微小的触碰,也似春潮涌动,但祝余心中警铃大作,不吃这一套了,强行将女人不安分的手挡住,板着脸,训斥道:我没有哭,是演的,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不信任我吗,你觉得我无法解决,还是担心我会伤害她?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总比一个人更好,可你却选择瞒着我!
我讨厌的不是她,而是你们这种行为,让我感觉特别无力,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她,更无法原谅我自己。
已经没事了。清冷嗓音随着薄薄的唇蹭过发丝,将祝余的满腔愤怒打断。
白述舟将恢复如初的手抬起给她看,光洁无瑕的手臂完美得像羊脂玉,抚上祝余的脸,这一双眼睛便是蓝宝石,幽幽折射出成熟的韵味,你生气的样子
好可爱。
颤动的尾音,淡淡香气也扑洒在面颊,祝余的耳根不争气的红了,但仍捏着白述舟的指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别想萌混过关。
白述舟握着祝余的手腕,轻轻压到锁骨间的珍珠项链上,磁性的嗓音低声说:辛苦了。
你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我不要,我只要你发誓不要再骗我,可以吗?
不喜欢?白述舟轻声问,这是给你的奖励。
不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别转移话题。祝余把视线从温润无瑕的钻石项链转移到白述舟脸上,拿人手软,不由得放软一点语气,包括实验室也是,你应该提前和我说,我们是伴侣啊,最重要的是沟通,对不对?
白述舟微微颔首表示知道,指尖一点点下滑,将祝余温暖的手覆在心口。
从喉间溢出的一声破碎的嗯。
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