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刺目,闭合的眼睛线条依稀可辨,带着一种诡异而邪气的美丽,微微晃动时,仿佛会睁开。
苍梧忍不住亲了亲凤渊的耳根:“本王的小凤凰就是好看。”
两人贴的极近,凤渊很快感受到苍梧不同寻常的变化,推开苍梧:“行了,我要起来了,日上三竿还要睡,丢不丢人呢。”
穿衣时,挂在耳上的红玉石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睁开了血红色的眼睛,像个新生的小孩那般,好奇的转动着,无声打量着周围。
凤渊忘了,苍梧本体是雾,就算是扣下来的眼睛,其本质也依旧是一团受苍梧控制的雾气,是苍梧身体的一部分,与本体感官相连。
他戴着这枚由苍梧眼睛化成的耳坠,便等同于将苍梧的一部分时刻带在身边。
通过这枚耳坠,他所见的一切风光,所历的一切场景,都将会毫无保留地、实时同步到苍梧的眼中。
苍梧甚至还能通过这枚耳坠,随时到达凤渊身边。
苍梧看着戴在凤渊耳上的那抹鲜红,紫眸中掠过一丝变态的,无人能懂的满足。
这样,无论他的小凤凰去了哪里,看了什么,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了。
凤渊摸了摸耳坠:“照你这么做,你们鬼界的鬼分手后岂不是要撕皮扣眼?也不是认定了就非他不可。”
凤渊这话传到苍梧耳朵里成了另一种意思,苍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能。会死。”
凤渊背对着苍梧,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你怎么没事儿?”
苍梧:“本王可是一界之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凤渊哦了一声。
苍梧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凤渊,蹭着他的脖颈,低声道:“休想离开本王一步。这个念头也不要有,否则……你不会想知道本王的手段的。”
凤渊道:“双修都修过了,你也幻化成我的容颜,我想跑也跑不掉啊。”
“不许有这个想法,”苍梧将凤渊打横抱起。
“什么时候鬼王连这个都要管了。”凤渊笑说。
“本王就要管。”
苍梧抱着凤渊往回走,趁人不注意,重新扔回床上,床幔落下,隔绝了凤渊拒绝的声音,床上旖旎,室内春光无限好啊。
小鬼王一朝开荤,当然要吃个够本、尽兴。
千年前的心跳(6)
不知过了多久, 凤渊才终于踏出房门,看着日头正盛的阳光,凤渊眯了眯眼, 揉着腰,心想, 这下可算是把白日|宣|淫坐实了。
苍梧跟在凤渊后面,一脸吃饱喝足后的餍足,心里那股冲动仍旧未散,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双修, 原来双修的感觉那么美好, 他现在还能感觉到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兴奋。
还想继续,只是他家小凤凰的身体不允许。
作为一个合格的道侣, 他应该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考虑小凤凰的感受,照顾好小凤凰的情绪。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这个鬼界之主就白当了。
凤渊懒洋洋地倚在梧桐树下, 像没有骨头似的。晨光透过叶隙落在他微蹙的眉间, 镀上一层浅金。
这累与征战时截然不同。
沙场上的累是刀刃劈开骨头的钝痛,而昨夜是另一种。
像被温热的潮汐从内里彻底冲刷过一遍, 每一寸经脉都被陌生的力量抚慰, 骨骼深处透着酸, 动一动手指都嫌费力。
可那倦意深处, 偏又藏着未散的细密的战栗, 令身心愉悦。
他闭眼,喉结微动。
风过林梢, 沙沙地响。
他喜欢这种感觉。
苍梧则紧挨着他侧卧,一只手不轻不重的给他按摩, 另一只手,手指弯曲,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垂落的墨发。
“凤凰,后天便是你生辰了。”苍梧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要不要来鬼界转一转?兴许有你喜欢的东西。”
凤渊连眼皮都懒得抬,懒散地哼了一声:“向下一点,太重了……” 他现在浑身乏力,只想在暖阳下睡个回笼觉,对这些听起来就麻烦的礼物提不起丝毫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