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叫应该做的事,妖精干嘛要学人类的知识,真是倒反天罡。
意识到到手的好处即将飞走,时颂赶紧伸手猛拍程邈手臂,用眼神传递愤怒。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能说收回就收回,我同意了!”
“行,那你想干嘛,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
“我要……”时颂低头沉思,嘟嘟嚷嚷,“我还没想好,你先去做饭吧,做完我就想好了。”
行吧,反正左右不过想吃好吃的,想出去玩。
程邈转身走进厨房做饭,一时间只有规律的切菜声回响在空中。
眼看着男人开始做饭,时颂低头摊开一张空白纸,轻轻咬住笔头,开始冥思苦想怎么样利益最大化。
想着想着,他突然眼睛一亮。
随手起了个草,时颂开始埋头苦写,越写越有灵感,越写越起劲。
下笔如有神,他直接写出了一篇鸿篇巨作。
写到手都写酸了,时颂终于将最后一句话写完。
意犹未尽地放下笔,他将手中的纸举起来满意地欣赏。
不愧是他,连写个要求都这么条理清晰,文采斐然。
观赏完,他将这张纸叠好,放到桌子上最显眼的地方,等待程邈发现这篇佳作。
一刻钟后,程邈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纸张。
他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将碗筷放到桌子上。
“吃饭。”假装低头看书的时颂被拍了下脑袋。
他放下拿反的书,若无其事地走到桌子前吃饭。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时颂几次想要提醒程邈看纸条,又憋了回去,心里暗暗着急。
程邈明明看到了,但故意装作不懂,只是不停地往时颂碗里夹青菜。
心里藏事的少年难得没有推三阻四,麻利地将青菜扒了个干净。
等到吃完,他又殷勤地将碗筷都收进洗碗机,出来就看到程邈已经拿起了纸。
时颂心中一喜。
程邈打开了纸张。
一秒,两秒,三秒…
程邈皱起了眉。
他翻来覆去将纸张看了几遍,终于没忍住,把在他附近转圈圈的小孩抓过来弹了下额头。
“时颂,我是阿拉丁神灯吗?”
空白的a4纸被写得密密麻麻。
从上到下,条理清晰。
【我的要求是程邈答应我100个要求。】
【第一个,给我买一串糖葫芦。】
【第二个,带我去看电影。】
【第三个,带我去游乐园。】
【第四个……】
【最后一个,程邈再满足我100个要求,先存起来,等这100个做完再写。】
“中文学得不怎么样,数学但是学得很不错。”程邈客观点评完,冷漠回应,“驳回。”
啊啊啊,程邈怎么这样,在资本家的无情压迫下,时颂忍辱负重将要求改成了一条——一串糖葫芦。
抱着硕果仅剩的奖励,他委屈的控诉。
嘤——
坏主人。
次日,时颂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睁开眼睛一看,手机上是程邈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主人:安监控的人要到了,记得开门。】
【小雪人:哦~】
可恶,怎么刚好醒了。
早知道睡死过去,就不用开门了。
但他可是个有礼貌的小妖精。
时颂不情不愿从床上爬下去,跑去开了门。
来人明显对房子很熟悉,轻车熟路将监控安在客厅电视附近,转身捎上家里的垃圾就出门了。
只留下还没睡醒的时颂和这个圆脑袋面面相觑。
思考片刻,他小心翼翼凑近摄像头,轻轻敲了敲摄像头。
“程邈,程邈,程邈,你听得到吗?”
“听不见?”
“这个摄像头是坏的吗?”
自言自语演完一场戏,时颂表情微微悲伤。
“好可怜的摄像头,竟然刚到家就坏了,没事,我会记得你的。”
左右望了望,他从茶几下面翻出一块布,一本正经:“你就安息吧。”
黑布从天而降,将摄像头严严实实遮住。
时颂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回房睡回笼觉。
突兀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时颂,你又干什么了?”
把时颂吓了一跳。
不情不愿地转回头,时颂若无其事将盖好的黑布扯了下来。
“没什么呀,我就是以为摄像头坏了,所以给它挡起来了,原来是好的啊,哈哈。”
程邈心中了然,没点明时颂的小心思,目光落到时颂的脚上。
啧,又不穿鞋。
“时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