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点小小的“得意”,看吧,这个在绝大多数的时候如此冷漠的雌虫,总会因为他不经意的举动和言语而失去冷静自持。
——他很在乎我。
——他很爱我。
阿琉斯的嘴角微微扬起,下一瞬,他的唇被温热的唇覆盖了。
在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感觉就会格外敏锐,阿琉斯听到了远处的钟声响起,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整个人沉醉在了这个近乎偏执的、绵延不休的深吻里。
最后的最后,阿琉斯重获了光明,但却被金加仑直直地抱了起来,抵在墙壁上亲吻。
这个姿势有点羞虫,阿琉斯用脚踢了踢金加仑,但没什么用,金加仑吻得很凶,而他明明会在接吻时呼吸,却依旧有了无法呼吸的错觉。
等到结束的时候,星星都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金加仑仍然想抱阿琉斯,阿琉斯坚决拒绝,最后两个人还是手牵着手回到了房间,这次没有见到管家——金加仑随口说:“我派下属处理了。”
“什么时候?”
“捂住你的眼睛,亲吻你之前的几秒钟。”
“合理合法么?”
“当然,”金加仑笑了笑,“一个合格的议员,当然要遵循帝国的法律。”
真的么?此时的阿琉斯不太相信了,可惜他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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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金加仑没提去客房睡的事,阿琉斯自然也没有提,事实上,如果他们之间发生点什么,阿琉斯也不介意——非但不介意,还有点跃跃欲试。
洗澡、吹头发、换睡衣,躺在同一张床上,而床上只有一床柔软的棉被。
阿琉斯在床上滚了几圈,躺在被窝里等金加仑洗完澡出来——对方倒是出来得很快,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露出了训练有素的好身材,阿琉斯向上拉了拉被子、遮挡住了自己的头,闷声说:“你去客房睡吧。”
过了几秒钟,他的被子果然被已经上床的金加仑扯了下来,金加仑隔着被子覆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很有仪式感地握住了他的双手,压在了床头上,脸上甚至还是微笑着的。
他笑着说:“我不要在客房睡。”
——那就睡地板。
阿琉斯差一点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他读闲书的时候, 那些骄纵雄虫,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雌虫的,虽然不知道那些雌虫在书中的表现很奇怪, 但或许是一种很严厉的“惩罚”吧?!
阿琉斯不太忍心。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腕, 发觉金加仑并没有握得很紧、一点也不痛,于是轻轻地说:“这么举着有点累。”
金加仑松开了他的手腕,略低下头, 亲吻着阿琉斯的嘴唇。
阿琉斯不是没有亲吻经验的雄虫,甚至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也做过不少, 虽然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不代表他全然无知。
但金加仑是不一样的。
倒也不是对方的亲吻多么熟稔,动作多么诱人。
硬要说,一方面金加仑很聪明、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应并做出对应的调整, 另一方面, 则是阿琉斯也很喜欢金加仑,属于情感加成了。
总之,阿琉斯被金加仑亲得意乱情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 他们之间只剩一条扎得严严实实的浴巾。
“……”
阿琉斯的左手抓着柔软的床单, 右手抓着金加仑的头发, 整个人隐隐有些发烫。
金加仑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绚丽的虫纹已经覆盖了他三分之一的身体, 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亢奋, 似乎在失控的边缘反复徘徊。
大量的汗水滚落,空气中挥散着奇异的香味,阿琉斯按着金加仑的头, 温声哄他:“……可以的。”
“不……”金加仑很艰难地抬起了头,“我会失控。”
阿琉斯吻了吻金加仑的嘴角,说:“没关系的,对象是你的话,我愿意的。”
金加仑闭上了双眼,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地滚落,他有些艰难地从阿琉斯的身上撤了下来,躺在了他的身侧,一时之间,只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阿琉斯偏过头,明知故问、温声细语:“为什么不继续?”
“我不想伤害到你。”金加仑依旧紧闭着双眼,身上的虫纹却有了更加蔓延的迹象。
“我以为,吃亏的人会是你,而非我。”
“我不能草率地夺走对你而言很珍贵的东西。”
“不草率的话,是怎么样的情形呢?”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自阿琉斯的身体里蔓延而出,熟稔地插在了金加仑的身体上,“要结婚么?或者说,我们能结婚么?亲爱的金加仑先生。”
阿琉斯的话语是甜蜜而温和的,金加仑沉默了片刻,睁开眼说:“我很想。”
“但是不能,对不对?”
阿琉斯伸手揽住了金加仑的腰身,用牙齿在对方的肩头咬下一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