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祝酒与合照结束环节。
金加仑看了一眼阿琉斯身后的伴郎,言笑晏晏:“换了位伴郎?”
“嗯,总不能少一个。”
金加仑举起了酒杯,微微示意,低声说:“多谢卡洛斯先生的无私帮助。”
“您客气。”
阿琉斯移步到台下,和雌父及雌父的下属们合照。
金加仑慢了一步,恰好与卡洛斯擦肩而过,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出了刚刚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话:“也多谢卡洛斯先生的拱手相让。”
卡洛斯的眼神一瞬间就变了,金加仑从容不迫地将空酒杯放在了侍从的酒盘上,扬声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希望大家都过得开心。”
“一定一定。”
众人笑着敬酒、笑着祝福,空气中弥散着香水与香槟的香气,悠扬而欢快的舞曲轻柔地响起。
卡洛斯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金加仑快步移到阿琉斯的身边,弯下腰、向他伸出手,邀请他跳今天舞会的第一支舞——像很多年前的开学典礼上,卡洛斯邀请阿琉斯跳第一支舞一样。
阿琉斯伸出了手,放在了金加仑的掌心、任由对方握住,他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今天是他们的婚宴,合该他们跳第一支开场舞。
音乐由小变大,宾客们默契地向后退,为这对新婚夫妇流出足够的空间。
金色的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洒在他们的脸上、洒在他们的脚下。
在悠扬的音乐中,他们翩翩起舞,为未来的幸福生活开启一个完美的篇章。
他爱他。
他爱他。
他们彼此相爱、进入婚姻,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了。
舞曲结束,金加仑拥着阿琉斯,面向宾客鞠躬致歉:“我们太想早一点享受独自相处的时光,接下来将由伴郎团和亲友团为我们招待各位宾客,那么,婚后再见了。”
说完了这句话,金加仑快速地对阿琉斯说:“我们一起逃跑吧。”
阿琉斯只愣了一瞬,就笑着说“好”。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手牵着手,穿越众人“不情不愿”让出的通道,去奔赴那个只属于他们的未来。
春宵苦短日高起,良辰美景好时光。
该怎么评价他们昨晚的新婚夜呢?
阿琉斯一边喝红豆汤, 一边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首先,不能说是毫无疏漏的。
毕竟他们是第一次结婚,也是第一次“真刀实枪”地做到了最后。
生疏和紧张肯定是有的, 彼此相握的手甚至都有些颤抖, 分不清是太过激动,还是太过喜悦。
但如果要打分的话,阿琉斯一定会打满分100分, 他相信金加仑也会同样如此。
他们的身体太过契合了,有点像童话故事里, 原本是一体的虫, 但因为种种原因被迫分开,如今好不容易才合二为一。
愉悦不止来自身体,更是来自心理, 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足以让颅内高x无数次。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的身体不美味,事实上,阿琉斯和金加仑一致认为,对方的身体美味极了。
他们几乎一整夜都痴缠在一起,有时候阿琉斯在动, 有时候金加仑在帮他, 情到浓时, 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如天女散花般四散而开,将他们两人缠绕其中, 形成一个暗红色的精神力茧。
在暗红色的世界里, 他们十指相扣、唇齿相依、精神共振,连心跳都几乎变成了同样的频率。
阿琉斯将自己象征第一次的精神力印记烙在了金加仑的精神场里,自此以后, 金加仑的精神力场里永远有他的痕迹。
等一切止歇,已近天亮。
他们彼此相拥,望着彼此,仿佛有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个清浅的吻。
他们从天亮睡到了日上三竿。
管家派虫送来了红豆汤,原本是两人份的,金加仑不爱吃甜食,阿琉斯索性喝了两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