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理直气壮”地对菲尔普斯说:“你继续坐下来吃早饭,霍索恩家族没那么多规矩,再说,你也不是我们家的雇佣。”
“……”
菲尔普斯的脸上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最后竟然停留在了释然上,他说:“我已经吃饱了,刚好站起来消消食。”
这话阿琉斯不信,在场的所有虫也不会信,但没有虫会拆穿他。
金加仑轻笑出声:“菲尔普斯少将,不妨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不必了,”菲尔普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我去趟演练场,祝贺你们,新婚快乐。”
“多谢。”这两个字,是阿琉斯说出口的。
他曾经以为,在分手之后,或许他和菲尔普斯依旧能以老师和学生的身份,或者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来相处,但只是今天中午这一个照面,他就意识到,那并不可能。
除开金加仑和菲尔普斯彼此之间的敌意,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菲尔普斯,其实都很难坦然面对过去那段亲密无间的经历。
为了不伤害现在的伴侣,也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沉浸在过去的场景记忆和情感关系里,最好的处理方式,其实就是尽量避免见面。
阿琉斯很冷静地下了决定,但菲尔普斯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直接走出餐厅,反倒是径自走到了阿琉斯的身边,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礼盒,递给了他。
“新婚礼物。”菲尔普斯低声说。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百感交集。
在菲尔普斯上次要结婚的时候,他其实也出发了准备去参加他的婚礼,当然也准备了礼物,只是当时他还在路上、婚礼就取消了,那份新婚礼物自然也没有送出去。
而在他的婚礼上,菲尔普斯全程参加、充当了护卫、听他的命令,到最后,甚至还准备了礼物。
阿琉斯有了很微妙的,在这个方面被菲尔普斯比下去了的错觉。
阿琉斯抬手接过了礼盒,他在此刻甚至有点庆幸菲尔普斯并不爱他,也有点庆幸当时是菲尔普斯非要离开他。
不然的话,他或许会生出些愧疚。
阿琉斯将礼物放在了餐桌上,很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菲尔普斯举起手,似乎想和过去一样,拍一拍阿琉斯的肩膀,但金加仑非常自然地搂住了阿琉斯的肩,笑着提醒:“不是要去演练场么?菲尔普斯先生?”
“……”菲尔普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收回了手、转身离开了。
阿琉斯并未出声阻拦,等菲尔普斯离开了餐厅后,才轻声安慰他的新婚雌君:“菲尔普斯并不喜欢我,刚刚应该只是想表达下师生间的情谊。”
金加仑也没有反驳,只是身体倾斜、整个虫都压在了阿琉斯的身上,迫使阿琉斯用一只手搂着他、用另一只手用餐。
这样的话,他就暂时腾不出手来打开礼盒、查看里面的礼物。
尤文上将坐在他们的身侧,权当是没看到这一幕。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我会在今天晚饭后启程、返回到第六军团,菲尔普斯也会与我同行,前方战事胶着,他是新上任的将领,或许年内都不会再回到首都星了。”
“……”
阿琉斯本来没觉得他和菲尔普斯之间有什么的,但他雌父这么一说,又有一种仿佛在刻意让他们分开的感觉。
“如果阿琉斯很想见菲尔普斯老师的话,我们也可以让他定期回来、或者我们之后一起去军团转转,既能看望雌父,又能看望他。”
金加仑在此刻显得格外温柔、体贴、识大体,但莫名的,阿琉斯就是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顺着金加仑的话去说、去做,他或许不会倒霉,但菲尔普斯就不一定了。
“真心话?”阿琉斯直截了当地问。
金加仑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静静地看着阿琉斯。
阿琉斯就知道对方的答案了,他冷静地对尤文上将说:“为了我的家庭和谐,我和菲尔普斯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了。”
“正确而聪明的决定,”尤文上将微微颌首,“你们的性格并不适合长期在一起,我会留意,帮他介绍些军队中的、需要雌虫照顾的雄虫。”
“我也可以帮忙推荐,”金加仑适时地补充了一句,“毕竟是阿琉斯的老师,我们都是希望他能过得幸福的。”
幸福么?
阿琉斯看着桌子上尚未打开的礼盒,想了想,发觉他也是希望菲尔普斯能得到幸福的。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也都该忘记了。大家都要向前看,各自嫁娶心仪的伴侣,自然是一种幸福。
吃过了午饭,阿琉斯、金加仑和尤文上将一起去了霍索恩家族的家族史馆——那里悬挂着历代霍索恩家族的族长和名虫,记录着霍索恩家族的历史。
而现在,阿琉斯和金加仑的头像,已经悬挂在了最后方,同样地,在奥古斯都家族的家族史馆中,阿琉斯也作为金加仑的伴侣,被悬挂在了族长伴侣的位置上。
虽然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