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和部落居民嬉笑舞蹈,而在不为人知的暗处,也有人在预谋着坏事,居心不良。
临近半夜,僕人带着艾尔德他们来到离族长家不远的战士营区,特地佈置了一间乾净的木屋给他们。
筵席上就属奥兹玩的最开了,几杯酒下肚,几乎都快忘了此行的目的,一点谨慎跟戒心都不留的,跟早上绑自己上山灭口的战士们喝的烂醉如泥。
艾尔德跟凯恩合力一左一右扛着奥兹,奥兹一身的肌肉再加上那把随身携带的重剑,整个人宛如千斤重,沉的不得了。
奥兹很不老实的手舞足蹈:「兄弟!再来一杯,咱们来个不醉不归!」
「你早就已经醉了一塌糊涂了,老兄」凯恩毫不留情的吐槽了句,不可思议的问艾尔德:「你是怎么跟这傻子交上朋友?」
艾尔德也是一脸心累:「你别问,我一点都不想去回忆!」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把人弄到了木屋,随手把奥兹丢在床上,就没力气再做其他的事,僕人却仍守在不远的地方,不知道是在监视,还是在等候他们吩咐。
房里两张木床拼成了个大床,上头没有现代柔软的床垫,只铺了些竹子编成的席子垫着,再加上一个薄薄的毯子。
房间里也有跟族长家一样助眠用的薰香,只一闻,就感到昏昏欲睡,难怪听个故事也能睡的人事不知。
僕人犹豫了一下,进来比手画脚了一阵,意思是问他们要不要烧水洗澡,凯恩摆了摆手谢绝了僕人的好意,僕人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不再打扰客人休息。
艾尔德把奥兹推到里面的床上,坐上了床准备躺下休息,一点也不客气,丝毫没有要谦让上司的意思。
发生这么多事,凯恩着实累了,也懒得跟艾尔德计较,他坐在地上靠着墙闭目养神,沉默了许久,开口问床上的艾尔德:「睡了吗?」
「醒着呢」艾尔德没好气的回答,床边睡着别人果然还是很不习惯,再加上早上睡多了,现在并没那么睏。
我想也是,凯恩心想,他其实早就知道答案,毕竟早上就已经领教过艾尔德睡觉有多么不老实,以至于不老实到睡着了还会向同样睡着的奥兹挥拳相向,然而此时艾尔德却平平整整躺在床上,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坏毛病发作,当然只是看起来是。
经过了尷尬的一问一答后,他们又不言声了,空气里又只馀下外头风吹草动,树枝搔刮的窸窣声,以及一些夜猫子(这里指夜行性生物)的微微生机。
凯恩乾咳了两声,犹豫了一下,又问:「筵席上的食物吃了吗?」
「吃了,但吃的并不多」艾尔德老老实实回答,看样子他似乎也察觉到食物被动了手脚,只是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在这蛮荒之地似乎人人都有嫌疑,就连那位看起来亲切无害的族长也不例外,未免话题到他这被终结,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你不也打算将计就计」
万幸,没有真被传染什么傻子病,凯恩松了口气,这让艾尔德感到疑惑又莫名的不爽,凯恩看向没有玻璃的简陋窗子,上头掛着的帘布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两人都不约而同感觉到那种令人不快的监视感,就布在屋外的四周,看不见的黑暗里。
看来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夜。
「虽然不知道你们俩是怎么结识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这组合实在是不可思议,以你这个臭脾气,他到现在还愿意不离不弃的跟着你,这份缘,你得好好珍惜」凯恩突然同情起总被单方面欺负的奥兹,多嘴了一句。
他们于是有一搭没一搭间话家常,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消磨时间,顺便等待食物里的药效发挥。
渐渐的,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感到昏沉,他们说话的声音变少了,直至没了话音,两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潜伏在黑暗里的人窸窸窣窣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先是两个人很轻易把守在里面的僕人支走了,再来是尼桑为首的一群人鱼贯而入。
他们熟门熟路摸进了艾尔德三人所在的房间,分别查看在地上靠墙而坐或床上躺着的人确实处于昏睡状态,雷打都不会醒。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估计再过一会天该濛濛亮了,几个人围在中间顿时有些发难。
其中一人感叹:【没想到他们能撑这么久,尼桑哥,我们还来得及杀人灭口吗?】
尼桑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刚才问话的人没得到答案,等的无聊,就把视线放在床上的艾尔德身上。
不知道怎么睡,只见奥兹都快被挤到墙上了,明明两张床睡两个人绰绰有馀,愣是给他睡了个单人床的效果,艾尔德整个人头尾颠倒,睡成了大字型,一隻脚还懟在奥兹脸上,睡相跟形象极大的不符。
即使如此,艾尔德的脸依然赏心悦目,如果忽略他这豪放的睡姿不看,儼然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艺术品。
那人忍不住起了促狭的念头:【那什么既然人最终都要被处理掉,我能不能在这之前先爽一把,难得都送上来这么一个尤物】
他这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