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还记得西里尔指尖的温度。
西里尔的情绪越差,手就会越凉,所以当他开心的时候手总是热热乎乎的。
西里尔每次给卡卡做饭的时候手指都是温热的,在他手里,无论是意大利本地美食还是从食谱和西蒙妮那里学来的巴西美食,只要卡卡提到,没过几天就能看到这道菜出现在餐桌上。
每一次,卡卡打游戏耍赖的时候,那双温暖的手就会不轻不重地弹卡卡的脑瓜嘣,西里尔一边威胁“你和费尔一起吃炖胡萝卜去吧”一边无奈的重开。
西里尔也是用这双温暖的手拉着卡卡走过米兰内洛里每一个角落,卡卡有点路痴,但这不稀奇,因为米兰路痴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但是西里尔很担心他不带手机自己又走丢了怎么办,于是一有空西里尔就带着卡卡认路,到了最后卡卡甚至比舍甫琴科更熟悉米兰内洛的内部设施。
西里尔,西里尔。
明明刚认识没几个月,可是卡卡就是感觉自己已经认识了西里尔许久许久,久到他能毫无负担接受西里尔对他的好,也能毫无顾忌地对西里尔好。
爱与被爱都是非常珍贵的能力。
卡卡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玛利亚!”西里尔拎着行李包站在厨房门口:“我出去趟,顺利的话后天回来。”
“行,不过你不在家里过圣诞节了吗?”玛利亚从厨房里跑出来,她身上还带着猪油香香的味道。西里尔轻松地说:“嗯,等我回来我请家里人一起吃饭,我们补过。”
玛利亚也许看出了什么,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转身走进了厨房,温柔地说:“我给你装点猪油糕你带上。”
等卡卡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手机上没有一条消息,就连西里尔也没有回复他。
他赌气一般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低落地走下楼,和家人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博斯克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都被西蒙妮的眼刀杀了回去。坐在地毯上的迪甘自然能察觉到家里不妙的气息,深知这时候得夹着尾巴生存。
圣诞节的前夜,巴西都没有下雪。
也对,这时候的巴西正在过夏天呢,怎么会下雪。
失落的卡卡完成了祈祷,跟父母道完晚安就回了卧室。
西里尔依然没有回讯息。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火促使卡卡把手机塞回了枕头底下,带着一股无名的怨念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他被门铃声吵醒,他下意识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刚刚七点?谁这么早来拜访啊……
一边这么想着,卡卡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早上好,西蒙妮阿姨。”
但是一道熟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入卡卡的耳中,让他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等……等等……这个声音???
心脏在胸腔内剧烈狂跳,卡卡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冲出了房间。
果然,那个一直不回消息的人,穿着熟悉的驼色大衣,站在卡卡家的客厅里对着西蒙妮微笑。他金色的头发虽然整齐地梳在耳后,但是脸上的疲惫和眼底的青黑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西里尔手里还拎着一个购物袋,听见声音回头,顿时就笑了起来。
“早上好啊,混蛋里奇。”他彬彬有礼地说:“我来给你做黑豆猪肉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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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西猫:你也很为我啄米吧jpg
三十七只西里尔
“所以你是怎么来的?”
“坐飞机,然后打车过来的。”
“你是从哪里来的?”
“马德里。”
“那你为什么来?”
“……迪甘,方便来一下吗?”
西里尔指着旁边欢欣雀跃到有些失去理智的卡卡,对着走过来的迪甘温和地说:“把你哥带走,别让他在这碍手碍脚的。”
卡卡顿时露出湿漉漉的小狗一式一样的眼神,迪甘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真把卡卡拉走卡卡待会儿还是会回来的,于是他很明智地表示:“哎呀怎么这么晚了我今天还要去约会呢我出门了喔~”
然后溜之大吉。
“西里尔,西里尔。”
卡卡孩子气地绕着西里尔打转,就像缠着主人要出去玩的小狗。西里尔两边袖子撸到了胳膊肘,正在水池里仔细清洗豆子和猪肉,他被卡卡缠得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洗干净手去拧卡卡的耳朵,“你到底要干嘛呀?”
被拧了耳朵卡卡却没有一分一毫的不高兴,此时巴西人脸上的笑容比天边的太阳还灿烂,“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啊~”
“不是哥们儿,你这个问题少说问了我三遍了吧?”西里尔无语地看着他:“因为你说想吃黑豆猪肉饭,所以我坐飞机从马德里过来的,你还有问题吗?”
卡卡憋了半天,“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