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利落转身,走向了主队更衣室:“别说出去,小鬼们,不然球迷要么点了我家房子,要么点了他家房子。”
西里尔望着他的背影,情深意切地感叹道:“好一对苦命鸳鸯啊。”
邦——!
这是内斯塔的拳头击中他脑袋的声音。
声音这么清脆,这个脑袋一看就是空的(并不是!)
比赛第二天依然照惯例休息,不过布隆泽蒂提前跟西里尔打了招呼,要带他去见一个人。
“所以我到底要去见谁啊?”
车后座上,西里尔把米色短风衣丢在一边,只穿着白色针织线衣和卡其色骆驼毛宽松长裤,翘着二郎腿捧着漫画书,好奇地询问道。
“那位先生要求我们对你保密。”布隆泽蒂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他对着西里尔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但是肯定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他俩总不能是要带我去看达芬奇吧。
那真是大可不必了,毕竟属于我的蒙娜丽莎都在费尔南多手里呢。
西里尔低下头,继续去看自己手里的漫画。
当他踏入米兰四季酒店的大厅时,隐约察觉到了不对。
这座位于意大利米兰市中心五星级豪华酒店,是由15世纪修道院改建而成,可以说是米兰城内最为顶尖的酒店了。
一月的天气依然有些寒冷,侍者却说等待西里尔的那位客人在花园里。切尔西靴轻巧地踏过花园的长廊,西里尔望向背对着他而坐的白色长发男人,轻快地问了声好。
那男人闻声转过了头,他的面孔严肃,甚至还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镜。看着西里尔走近,男人优雅地站起身摘下墨镜,对着金发的少年露出浅浅的微笑:“你好,西里尔。”
“我是卡尔·拉格斐。”
西里尔有些吃惊,但他还是坐到了拉格斐对面的沙发上,侍者无声地为这位新来的客人端上咖啡。隔着桌子,西里尔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面前垂眸喝咖啡的卡尔·拉格斐。他并不是被动的性格,面对好奇的问题只会更加主动:“请问您为什么想见我呢?”
拉格斐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把杯子放回托盘内,杯底与托盘相触发出清脆的声音,随后他温和地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哪吗?”
西里尔诚实地摇头。
“在黄金四角,你当时和另一个年轻男孩在买东西。”拉格斐说:“而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意识到你非常适合做我的模特。”
“我是个男人。”西里尔微笑着说:“而且还是个球员,请问您是如何把我和女装联系到一起的呢?”
拉格斐无声地挑了挑眉。
“别误会,诶内斯托什么都没说。”西里尔依然微笑着,“但是chanel的艺术总监,我看过你的摄影作品。”
“那你是怎么看我的作品的呢?”卡尔·拉格斐饶有兴味地追问道。
西里尔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回答:“我用眼睛看,先生。”
卡尔·拉格斐一怔,随即出人意料地大笑了起来。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非常不苟言笑的男人,但此时此刻他收敛起笑意,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轻轻揩了一下眼角,望着西里尔的目光里充满了惊喜。
拉格斐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西里尔,你错了,chanel并不局限于男女,就像真正的美也不局限于性别与物种。”
西里尔微微侧了侧头:“愿闻其详。”
布隆托蒂坐在车里,只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
事实上,当拉格斐的助理联系到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骗子什么的。
毕竟他是一个足球经纪人,而chanel看起来和足球并没有什么兼容性。但是拉格斐表示要和西里尔见一见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时装界的凯撒大帝”不会是看上了他刚捧到手里弱小可怜又无助但能吃的西里尔了吧?
别笑,这恒河里(不是错别字)
西里尔长成那样,对他心动是人之常情,更何况这些追捧时尚与美丽的设计师们。
当然,他会带西里尔来和拉格斐见面,一个是因为拉格斐亲口说出想让西里尔做他的模特,另一个就是他相信这位德意志出品的老爷子的人品……
德国人的品格还是值得相信的,毕竟能被意大利人忽悠得团团转的国家,也只有这么一个。
而且他在里面还有眼线,一旦不对他立马就带人冲进去把西里尔抢出来。
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思考,布隆泽蒂抓起手机一看,是西里尔打来的。
“埃内斯托,进来。”西里尔平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我和卡尔谈完了,你过来和他们签个合同。”
布隆泽蒂倒吸了一口冷气。
妈呀,摇钱树发力了!
-----------------------
作者有话说:西里尔(抑扬顿挫地说):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