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露,军营被淡淡的雾气笼罩,早晨的寒意让大地格外清冷。輜重营前,士兵们整齐列队,每个人神情专注,等候着即将开始的考核。
一声铜锣响起,绍安大声宣布:「今日考核共设三关,皆是挑选輜重营长的关键项目。第一关,搬运两袋米袋,跑完一公里。」
士兵们听后一阵窃窃私语,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紧张。郭坤站在队伍前方,揉了揉手腕,低声笑道:「这不过是热身。」
管罄身穿普通士兵服,站在一旁看热闹,对身边的同袍笑道:「别看他们现在神气,到后面有他们吃苦的。」
考核开始,士兵们扛起两袋沉重的米袋,沿着指定路线开始奔跑。一公里的路程并不平坦,设有数道障碍:泥泞的小坡、绳网攀爬,甚至模拟敌袭的拋掷沙袋。米袋在肩膀上摇晃,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人气喘吁吁。
半途,汪束跑在前头,步伐稳健,却见一名同伴滑倒,米袋散落地面。他原本犹豫片刻,随后毅然折返回去,扶起那名士兵,将两人的米袋重新背起。他大喝一声:「走!我们一起完成!」两人的身影在晨雾中愈发坚毅。
终点处,若凝、胤宸与绍安、徒然静静观察。当汪束背着两袋米袋,扶着同伴抵达时,眾人爆发出一片掌声。
稍作休息后,考核进入第二关:射箭。
靶场设于营地中央,几十步外立着木靶,靶心红得鲜明。士兵们各自展示箭术,拉弓、射箭,气氛热烈。
郭坤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若凝,忽然高声道:「听闻将军百步穿杨,素有神射手之名,何不让我们开开眼?」
其他士兵立即起鬨,纷纷喊道:「将军,露一手吧!」
绍安皱眉,心头一紧——担心若凝伤势未癒,若强行开弓,恐又撕裂伤口。他上前喝止:「你们胡闹什么?让我来便是。」
郭坤却不服气,笑着说:「军师的技术虽好,但我们想看将军射箭!」
就在气氛渐渐变得喧闹时,若凝望向眾人,片刻后欲伸手取弓。
胤宸见状,目光一沉,淡声道:「郭校尉既然想看高超箭术,那不如换个方式?」
郭坤挑眉:「怎么换?」
胤宸微微一笑,伸手取过弓箭,语气不急不徐:「我可矇眼射箭,郭校尉可想见识?」
眾人一愣,随即爆发笑声。
「你矇眼射箭?」郭坤半信半疑,嗤笑道:「好!那就让我们看看,文国公世子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只会说大话!」
胤宸毫不迟疑,撕下衣角蒙住双眼,随后平举弓箭,转向靶场。他没有依靠视线,而是屏息静心,侧耳倾听风声,感受空气的流动。
箭矢破空而出,直直刺入红心,几乎没入木靶之中。
「好准!」不知是谁低声惊叹,接着四周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郭坤脸色微变,颇有几分尷尬,却又无法反驳。
这时,绍安笑着补充道:「哎呀,这等技艺,怕是我和将军也未必能及。看来,日后营中箭术指导之责,便该由言校尉来担当了。」
眾人闻言,忍不住窃笑起来。
胤宸摘下蒙眼的布条,神色如常,彷彿方才的精准一箭毫不费力。
郭坤冷哼一声,虽然不甘心,却也无话可说。
而此刻,胤宸已然收起弓箭,目光平静如水,彷彿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若凝站在一旁,目光幽深,未曾言语。她本未将这场喧闹放在心上,却不得不承认,胤宸这一箭的确令人惊讶。
她微微頷首,道:「比试还未结束,继续。」
一句话,让士兵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考核上,骚动也随之平息。比试继续进行,场上的气氛渐渐恢復正轨。
考核结束,所有士兵聚集在大帐前,等待结果揭晓。
胤宸站在帐前,声音清朗地宣布:「通过輜重营长考核的是汪束。」
此话一出,眾人愕然。有人不服气地低声议论:「汪束虽然力气大,但他凭什么?」
胤宸看向眾人,语气沉稳:「輜重营以力量为重,但同胞之爱更需看重。在前线战事吃紧时,輜重营的使命是保证粮草运送无阻,即使牺牲自己,也要确保同袍的生存与补给。汪束在考核中,展现了这份坚韧与同胞之情,这正是輜重营核心的精神。」
绍安补充道:「汪束,上前听令。」
汪束走到前方,单膝跪地:「属下在。」
绍安将手中军令交予他,语气严肃:「尔才能卓越,经过考核拔得头筹,晋升为輜重营长。望你日后带领輜重营,不负眾望。」
汪束满眼感激,双手接过:「谢将军!」
随着汪束被晋升为輜重营长,帐中掌声稀疏而短暂,管罄首先站起身,目光冷淡地扫过其他人,旋即将视线收回。
汪束走近她,扬起灿烂的笑容:「怎么样,管兄弟,这次我运气不错吧?」
管罄轻哼一声,带着些许冷意道:「运气?还不是因为你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