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下朝回来,还会带一些云溪爱吃的东西,就坐在摇椅上默默地吃着。偶尔还会自言自语地说一下,味道如何。
有时带回来的吃食,是京都最时新的小吃。他会一边吃,一边介绍它的味道,就如同过去一样。
云溪有时会让祁锦修带来相同的小吃,但在她品尝过后,却往往眼圈红红地呢喃着:“骗子,根本没有你说的那样好吃。”
这样的静谧时光没有持续太久,在隆冬的第一场大雪降临后,北疆边境敌国来犯,皇上下旨,派顾南萧父子同上战场迎敌。
云溪在得知消息后,一早便立在结界旁,看着顾南萧整理行囊,看似坚定的态度,却被她不断闪烁的眸光所出卖了。
云溪知道,这次边疆平乱,就是柳氏说的,前世要了庸王父子两人性命的战役。
尽管知道在自己没离开之前,他们早已经有所准备。顾南萧应该不会如前世般,轻易着了道皇上的道。
但云溪仍然觉得,有些劫难,还是存在很大变数和危险的。
当顾南萧收拾完行装后,再次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心悸。他顺着所感应的方向,向云溪走去,直到站在结界旁边,才停下脚步。
云溪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没有丝毫躲闪,直到两个人离得极近,云溪才对着结界外的顾南萧轻声说道:
“要活着回来,如果你能活着回来,一切都有可能……”
顾南萧根本听不到结界内的声音,但他就是有所感的对着云溪说道:“云溪,我若活着回来,你便不走了好不好?”
云溪被他一句话,说得瞬间泪流满面。她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走出结界,投入他的怀中。
就在这时,祁锦修突然出现在云溪身后,为她披上厚厚的狐裘斗篷。这一打岔,瞬间换回了云溪的理智。
她收回已经踏出一步的脚,抬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静静的看着远去的顾南萧,只觉得那抹背影,很是萧瑟寂寥。
顾南萧离开的当天晚上,云溪就发起了高热,祁锦修请来天雨阁里的神医,为她诊治开药。
自己又亲力亲为地照顾她,直到天光破晓,高热才终于退去。云溪也从昏沉中醒来。
迷迷糊糊间,云溪只看见床边坐着一名男子,便下意识地唤了一句:“萧郎。”
祁锦修原本因为见人醒来,露出的欣喜神色,顿然一僵。但他随后立刻又换上和煦的神色,询问道:“可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听到祁锦修的声音,云溪也渐渐清醒过来。她神色略微有些尴尬地回道:“好多了,就是感觉浑身有些酸痛,使不上力气。”
祁锦修闻言,立马命身边候着的神医,再次为云溪查看情况。神医仔细为云溪诊过脉后,长松一口气道:
“姑娘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食用一些温补,又好克化的食物,便可慢慢将养回来。”
祁锦修听到这个结果,神色明显轻松不少。他亲自起身将神医送了出去,但又很快折返回来,继续照顾云溪。
云溪看着递到嘴边的温水,很想接过来自己喝。因为她觉得这样的举动,过于亲密了。
虽然以往,顾南萧见她累得浑身没有力气时,别说亲手喂她喝水,就是用嘴喂,也是有过的。
但毕竟两人是存在男女关系的,这跟自己与祁锦修不同。云溪完全明白祁锦修的心意,只是他从来没有提过,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制止别人心中的想法。
云溪吃力地抬起手,想接过水杯,祁锦修看出他的意图,低沉而又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你好些再自己喝吧,这会儿病着,就别逞强了。”
祁锦修这样一劝,若云溪再坚持下去,那就显得有些刻意疏远了,最后,只得从善如流的,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盏茶。
祁锦修看着云溪因为饮水,而稍显红润的双唇,竟痴痴地走起神来。其实在云溪昏迷不醒期间,药汤都是祁锦修嘴对嘴喂进去的。
但祁锦修可不敢让云溪知道,生怕她因此厌恶了自己。当时确实情况紧急,也并非他想轻薄云溪。
现在云溪没事了,他反而会时常想起那双樱唇的柔软触感。那是两人最亲密的举动,是只敢出现在他梦境中的场景。
不过,自从那次接触后,就彻底改变了祁锦修的想法,以前他想默默守候,是因为看到云溪过得幸福开心。
但自从顾南萧冤枉,伤害了云溪之后。他每天看到的,都是云溪郁郁寡欢的样子。
所以,祁锦修决定,他要潜移默化地表达自己的情意,待当两人渐渐产生情愫后,便彻底坦露心意。
他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云溪身旁,做那个一生都为他遮风挡雨的人。
云溪并不知道祁锦修的想法,只是觉得自己生了这场病后,祁锦修平时与自己的身体接触,多了许多。
在祁锦修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云溪终于能走出屋子,溜达溜达了。
祁锦修先是在云溪身上,罩了一层厚重的斗篷。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