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抱着麦冬,欣喜若狂又带着几分偏执和愤怒。
“你为什么抛下我,为什么不救我!”
鬼气四溢,四周的门窗被撞得琵琶作响,屋内的帘子更是纷飞。
卫蓝一声不吭,就站在姜皎月身后,生怕殃及池鱼。
表妹真是一点也不含糊,说让她见鬼就真的让她见,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你已经死了。”
此时,冬桃也隐隐回神,“原来他要找的人是你!”
她们姐妹俩的名字里都有个冬字,男人口口声声说她辜负了他,很生气,要成亲,要带他走。
合着,与男人有私情的是麦冬。
“姐,我,我”冬麦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下一秒她被男鬼掐住脖子,“是你害死了我,我要你偿命!”
姜皎月拂袖一扫,男鬼的手就被拽开。
他顿时跪下痛斥麦冬玩弄自已的感情,害他身亡。
姜皎月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麦冬。
“他为救你落水,本不该死,偏你怕损了自已的名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令他活生生被冻死!”
“这还不止,你还哄骗他的父母,谎称是你姐姐与他有私情,竟还交付了你姐姐的生辰八字,与他配冥婚。”
见事情败露,麦冬顿时嘤嘤哭泣,“我错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孩子不详?
许掌柜听了后,满脸不可思议。
他迅速来到庶女身边,一巴掌抽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逆女!”
屋外的妇人此时也撞门而入,抱着女儿就开始指责许掌柜。
“你好狠的心啊,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能厚此薄彼。”
许夫人一听怒了,扑过去就开始抓挠。
“你女儿的命是命,我女儿就不是吗?”
没想到两人会打起来,姜皎月嘴角抽了一下。
这会儿,他们是不是该劝个架?
旁边的男鬼也懵了,刚才还那么害怕他,现在怎么就无视他了?
他生气了。
“够了!”
男鬼怒吼一声,撞开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屋内冰凉彻骨,寒风阵阵。
几人虽然看不到男鬼在哪儿,但那阴气十足的声音,他们听到了。
他道出了冬麦用自家姐姐的生辰八字,去给他父母与他配阴婚的事情。
并表示了自已要履行与她的承诺。
“不不不,你死了,我不能嫁给你,我不能!”
冬桃嘲讽,“你不能,我就能了吗?我把你当亲妹妹,你却这样害我,你好歹毒的心!”
许夫人也愤恨不已,当即就抓挠了夫人的脸,直接抓花。
“我怜你不易,买你回来当丫鬟,你却趁我养胎时爬床,该死的贱婢!”
念着夫妻感情和未出生的孩子无辜,她的一时心软,才让夫君纳妾。
竟差点害了自已的亲生女儿,今天她决不能饶恕。
许掌柜也很气愤,自家夫人是卫夫人的婢女,卫蓝是她伺候长大的小姐,今日自已必须要拿出态度来。
“公子,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谁找谁。”
“我们会给你家赔偿,还请你莫要迁怒无辜。”
律法还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呢,冬麦害死了他,这苦果便由她来承担。
冬麦怕了,连忙求姜皎月救自已,她已经隐隐猜到鬼是她放出来的。
“自已种的因,自已结的果,我帮不了你。”
麦冬自私胆小又狠毒,这男子是个读书人,对她痴心一片。
已经是个秀才,日后有机会成为举人,麦冬是庶女,但也是清白人家,娶她也不是不行。
男子出事后撇清自已,害人枉送性命。
“老爷,不能这样啊,妾身求你了”妇人咣咣磕头,十分恐惧。
她是用卑鄙手段上位的,老爷不喜,她可就指望这女儿了,现在没了她,自已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许掌柜的把心一横,“这个家,容不下你们恶毒母女!”
他迅速喊来家丁,将妇人绑了,并将冬麦打晕送到男子家。
男鬼对此很满意,彬彬有礼冲冬桃他们道谢后,消散了。
卫蓝心有余悸,“皎皎,这就结束了?”
“嗯,他们下跪,对老天爷发誓,非彼此不可,如此一来,黄泉路上不孤单。”
只是被勾了魂的冬麦,今后会变得痴呆,至于入了这南方家门会是什么日子,那就看那边妇女如何了。
她害的是一条命,这债,得还!
卫蓝唏嘘不已,“之前瞧着那庶女就是藏着很深心思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坏心眼!”
算计别人,现在落到这下场,她不同情。
“对了皎皎,你还要过去算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