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冒充我!我才是牧阳”看了自已僵硬的手后,木头人冲着牧阳大吼大叫。
“我才是,你们相信我”牧阳此时也一副自证的模样。
两人都在辩解自已才是正主,和尚诵经似乎也不再起作用。
主持朝着姜皎月摇摇头,表示他爱莫能助。
“皇表哥,小时候,咱们给祖母泡茶,用错木耳,茶壶盖都顶飞了。”
元澈挠头,看着木头人,一脸震惊,“你是牧阳!”
“皇表哥,五岁那年在国子监读书,咱们在夫子的茶壶里放了一只青蛙你还记得吗?”
姜皎月看着这种自证清白的话语,嘴角狠狠抽搐。
这俩都是身体柔弱,做出的事情,还真挺欠揍的。
卫域嘴角抽搐,这事儿他记得,当时夫子掀开茶杯的时候,青蛙就蹦到他的脸上。
夫子吓得吱哇乱叫,还告假了两日。
这俩被皇帝要求罚抄,还是他代抄的书,爪子都要断了!
以至于小时候的他,能写三种字迹,后来的后来,被皇后,扬言要剁了他的手,这俩才痛改前非。
真的,他的手指头差点就没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出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
元澈一头黑线,“这你们都住口吧!”
他堂堂的大皇子,不要面子的吗?
无奈,他只好询问姜皎月,“姜大师,你可有办法区分呢?”
“有,他就是假的,我接下来便要烧掉他的本体,不过,唯恐他影响到牧阳。”
“这护身符,你且拿好了。”
牧阳感恩地接过符纸,塞到自已衣襟之中。
姜皎月垂眸,猛地抓向木头人,他下意识就要跑。
他不想被烧掉。
然而下一秒,他的灵魂就被姜皎月抓了出来,赫然就是牧阳的神魂。
“你对我做了什么?”
牧阳此刻忽然发现自已动弹不得,大声质问起来,音色也略有不同。
姜皎月没有回答,腾出另一只手将他的神魂揪出。
她与牧阳一模一样,但他们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女子,还颇有英气。
“你使诈!”
让她掉以轻心,然后抓住她,可恶!
姜皎月没有回答,而是将神魂打入各自原本的位置,替身木头被红绳缠着,哪儿也去不了。
“哇,我的身体回来了。”
牧阳很激动,左摸摸右摸摸,恨不得扒开裤子看看小鸟还在不在。
被打回木头里的神魂这个愤怒不已,扯开嗓门骂骂咧咧。
然后她往地上一躺,哇的一声哭了。
“呜呜呜,我只是不想当木头人,你们为什么欺负我啊,明明应该是我活着。”
“坏人,都是坏人!”
她一哭,牧阳也跟着眼泪吧嗒吧嗒掉。
卫家人有难
“她哭就哭了,你哭什么?”
看着自家表弟,元澈眉头皱了一下,有些恨铁不成钢。
牧家就剩下他这一个男丁,长辈们对他寄予厚望,但到底是在女眷长辈们身边长大。
以至于他性子还是软弱许多。
“皇表哥,我控制不住啊,呜呜”
姜皎月眯了下眼睛,很平静地解释,“他们本是一体,又曾交换身体,心意相通所致。”
众人恍然大悟,默默地没说话。
卫域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元澈,“哄哄?”
牧阳不想哭,但那眼泪控制不住,再加上昏迷,差点被烧,他也是心慌委屈,也跟着哭起来。
这次是真哭。
元澈眼皮子狠狠抽搐,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的木头人。
仿佛看到了自家表弟小时候娇气的一面,当时他还开玩笑说表弟像个小姑娘。
那时外祖母和舅母她们的神色都很不自然,交代他不许这么说。
“表妹,你,别哭了。”
此话一出,木头人停住了哭泣,唰的一下坐起来。
酷似牧阳的双眸就这么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好似吃到糖的小朋友。
“她灵智不全,有些许执念,若你们能化解,我便不将其封印了,她受香火供奉,往后对牧家有益无害。”
若是搞不好,今后的牧家也荣华不长久。
元澈和牧阳听到姜皎月的传音,看了一眼彼此。
“吃糖吗?”
元澈体弱,饿不得,一饿就头晕,兜里总会放一些花生糖之类的东西。
他才摊开双手,木头人便挣扎着想拿,姜皎月迟疑了下,松开红绳。
她蹦蹦跳跳跑过来,将糖捏在手掌心,似乎很满足。
“万物皆有灵,善哉善哉啊。”
主持眼睛看得模糊,但能感觉到这个替身,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干净白光。
牧阳扭捏了半晌也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