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后怕,以前他找到祖上留下的这东西,没事就比划。
对于玄术这块,他一直也是保持着将信将疑的姿态,认识云意他们后,看到里面有一个喜欢翻书,看奇门遁甲的师兄。
他想着有共同的话题,那一日突发奇想就显摆了一下。
甚至他都不知道显摆成功!
两个月的阳寿啊,就这么一眨眼溜走。
“怕了吗?”姜皎月似笑非笑,语气有些严肃。
男子重重点头,拼命摇头,“已老实!我下次不会乱来了。”
看到他这虚弱的模样,那些好奇想要问他要法诀学两招的人,此刻也歇了心思。
能呼风唤雨很威风,可倘若是以自已的性命为代价,那还是算了,那点风雨招来,似乎也没太大的用处。
“你亏损的,已经补不回来了,身体会虚弱一阵,好好吃点大补之物,多加休息别熬夜,要不了多久会会活蹦乱跳。”
姜皎月说完之后,收起了桌上的六文钱。
“回去吧。”
云意冲着她抱拳,“有劳姜大师了。”
自家好友的这个妹妹,每一次遇见,他都忍不住佩服。
几人相携着离开,“哥们,你好像有吸引怪事儿的体质啊,这是第几次带人来算卦了?”
云意:“”
他也不想啊,但就是这么巧!
云意等人离开之后没多久,店内又出现一个中年男子,他神色激动地抱着一个东西。
原本要朝着抽签区域去的,看到姜皎月的时候,他神色激动。
“大师,太好了,您在。”
“能请大师帮在下算一卦吗?”
姜皎月瞥了此人,点点头,“坐吧。”
男人没有落座,而是小心翼翼将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掀开了红绸布。
“花瓶?”
众人看到这东西后,纷纷诧异,但想到来算卦的人,遇到的事情,要算的,都五花八门闻所未闻。
一个个默默噤声,仔细聆听。
“大师,我家花瓶好像成精了,您帮在下瞧一瞧,是不是真的?”
男子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已经十分确定。
令郎痴傻在即
姜皎月克制了自已按压眉心的冲动,神色依旧淡淡的。
她瞥了一眼便收回自已的视线。
“你这花瓶没有成精。”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双手扶着花瓶,迅速在姜皎月的面前坐下。
“不可能,我这花瓶就是成精了!”
其他人看男人这样,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疯了吧?”
死物能够有灵,那简直是少之又少,迄今为止,他们只见过之前出现的那个女子。
她的布偶娃娃,是因为女人将对方当成人看待,且上面附了残魂的原因。
“难道这花瓶里面,也附上某种东西了?”
一人才说完,身旁的人就反驳起来。
“你没听大师说么,这花瓶没有成精!证明它只是一个普通的花瓶。”
这帮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男人也反驳起来。
“我家这花瓶一定是成精,如果不是,如何解释它出现了好东西?”
原来,这男人家中是做小本生意的,最近因为下雪的缘故,货源来得不及时,以至于生意冷清。
交赋税以及发放手底下做事的人的月俸,让他有些手头颇紧。
十天前,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好像发现自家的花瓶会发光。
原本他没当回事,但次日的时候,突发奇想拿起花瓶倒过来,竟掉了一个金饼出来。
靠着这金饼,他发放了一帮掌柜和下人这两个月拖欠的月俸。
随后他给足和花瓶上香,拜谢,过了几日,又取出一把碎银出来,就今天早上,还得了一串铜板!
他这下觉得,肯定是自家花瓶成精了。
之所以找姜皎月算卦,也是想请她看看,这花瓶需要如何供奉,免得他不懂,唐突了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