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忙您的,我跟姐姐自已回去就可以。”
说着,姜墨宝和姜皎月坐着自家的马车离开。
直到这个时候,香嬷嬷才出现,将王氏的情况转达。
“回府再说。”
姜峰闻言,眉头微皱,内心已经没那么紧张。
这样的事情发生多次了,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慌张担忧,变成了现在的麻木。
母亲未必是真的身体不适,她只是打着这个幌子,让身为儿子的他妥协罢了。
香嬷嬷一去不复返,王氏又是着急又是心烦。
“怎么回事,人怎么还没回来,消息到底送到了没有?”
王氏急切,楚楠骄更急切。
“大人回来了。”
楚楠骄和姜楚楚对视一眼,借口去看汤药,母女俩离开,将空间留给了王氏,期待她的发挥。
姜峰入屋的时候,屋内暖和,王氏躺在榻上哎呦哎呦地喊不舒服。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不顾老娘的死活!”
被软禁在家中,说是静养,但王氏知道不是这样,她很不高兴!
可却也不好跟自家儿子撕破脸,毕竟,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后半生要依靠的人。
“娘说的这是哪里话,儿这不是回来了吗?”
姜峰不紧不慢地来到床边,给她倒水。
王氏用手拂开,眼神冷冰冰的,“你今日与楚楚说的那些话,令她伤心不已,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被质问责怪,姜峰心里苦笑和无语。
他只是养父,他自认为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过才说那么一句,竟然惹得母亲气吐,甚至装成这副模样来问责?
“有吗?楚楚离开的时候,我瞧着挺正常的。”
他也会画饼
从前,每次母亲这么说的时候。
他与卫昭便会反思自已,认为是不是对姜楚楚不够好,然后加倍呵护。
现在想想,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是她不满足,还有自家母亲觉得不够好。
“哼,楚楚是姑娘家,你怎能说那么重的话?”
而且还是为那两个不孝子孙!
后面这句话,王氏没有说,但她还是一直责怪姜峰。
可他却并不像从前那样认错,只是静静地听着。
“总之,楚楚虽然出嫁了,但她素来孝顺,你作为孩子的父亲,也理应照拂,这样她在吕家才不会被人看轻!”
所有的一切,王氏都围绕着姜楚楚来考虑。
只字不提自已的亲生孙女,姜峰失望又寒心。
“好,我记住了,娘你歇着吧,儿子还有事情要处理。”
听是听了,但怎么说,他心中有数,他不想和母亲争吵,她已经是一个病患了,而且这种争吵没有意义。
她听不进去也不会改变,只会浪费自已的口水。
“对了,一会儿把私库的钥匙给我,楚楚体寒,我哪儿有一块上好的暖玉玉枕,送给她养一养身体。”
姜峰的眼神一凛。
说起了,那暖玉玉枕,还是卫昭还未过门的时候,听说未来婆母身体不适。
又得知暖玉养人,特地买来送她的,但,为了保持矜持,便以他托人寻为借口,拿到了府上。
此物昂贵,价值连城。
母亲却要这么随手送出去?身为祖母,这些年她似乎都不曾给卫昭以及孩子们送过贵重的东西。
姜峰不得不承认,自已这个亲生儿子,都不如母亲心爱男人的外孙女重要。
他藏在衣袖里的拳头狠狠地握着,片刻后又松开。
“母亲,吕家家大业大,区区一款暖玉,他们不缺。”
深吸一口气,姜峰眼珠子一转,原本想要争辩的他,换了一副语气。
“您私库里的东西不多了,楚楚和楠骄出嫁,您陪嫁的东西也不少,她们对您的孝心,我也看在眼里,您要表达自已的喜爱之情,也理所应当。”
“但,毅痕他们兄妹,再过不久恐怕也要谈婚论嫁,他们是姜家的孩子,您是他们的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