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从他在王氏那里妥协,想要让自家母亲来承受这份心酸委屈的时候,他就彻底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说到这儿,姜皎月低头看向姜墨宝。
“有爹这前车之鉴在,你应该知道,做事说话之前要三思了吧,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要稍微考虑后果。”
“姐,我知道了。”
被姜皎月拿来举例说教,姜墨宝心里难受的情绪消散了很多。
走到这一步,母亲没有后悔,至于爹后悔,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姜皎月抿唇笑笑,“去做功课吧。”
另一端,皇宫。
朝臣们还没到齐,元立国的心腹太监便前来通报,说是他身体不适,今日不上朝。
让有事启奏的大臣,留下奏折后,众人离开。
“天这么冷,陛下也是染了风寒吗?”一些朝臣打着喷嚏,揉揉鼻子往外走。
“可能是吧,最近陛下颇为疲惫,大约是因为寿宴将近,要接待使臣吧。”
年关将至,这些来贺寿他国的使臣,会一直待到来年开春才会离京。
这么多人在京城,要防着他们找别人的麻烦,也要防着别人对他们不利。
自然少不了担心。
听着大家讨论的话,元昊眼神闪了闪,唇角划过一抹得意。
父皇的身体好不了,他也不会让他好起来!
他若无其事地离开,元澈不动声色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
二弟果真是要走死路啊。
这一个多月以来,皇帝似乎有些沉溺美色,许多奏折,翻阅过后,都安排给了自家三个儿子去办。
后宫。
“娘娘,陛下没有去上朝,还留在贵妃宫中,皇后娘娘也在。”
玉贵妃听到后,气得抽了宫女一巴掌。
“说这些有什么用,故意气本妃吗?”
自从之前她说错话,想要人取代傅哲位置这事儿后,她便被禁足一个月。
之后,又被皇帝抓到她对婢女动用私刑,以至于这么久了,都不曾来她宫中一次!
那药下下去,全都便宜了别人。
“娘娘息怒,奴婢这就去请陛下,说您身体不适?请他过来瞧瞧?”
玉贵妃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笑容。
“顶着你这张脸过去,是想让人知道本妃又罚人?”
最后,是另一个宫女去的,结果,皇帝命人请了御医过来,自已根本没有出面。
气得玉贵妃面目都扭曲起来。
她忍下心中的怒火,心中祈祷皇帝寿宴快一些到来。
彼时,京城里一家酒楼面前,行来一辆马车。
穿着冬衣,披着雪白披风的卫蓝从上面下来,她怀里抱着一个暖手炉。
“大小姐,到了,您小心脚下。”
卫蓝带着一名侍卫,两个侍卫高手停在酒楼面前,暗处还有暗卫跟随保护。
“大小姐,送上拜帖之人,我们都不知道身份,要不,奴婢先上去看个分晓?”
婢女看着清冷的酒楼,忍不住嘀咕。
这会儿也不是用午膳的时候,酒楼里的客人不多,莫名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
“无妨,上去再说。”
这酒楼是他们卫家的,至于人,她也已经知道是谁,对方来了有一会儿了。
敲开包厢的门口,卫蓝看到里面坐着的人。
“奴婢告退。”
高玉君的婢女看到她来后,默默地退下。
包厢内,便只剩下两人。
“见过皇子妃。”
出门在外,该有的礼数,也得有。
高玉君笑笑,“无需这般多礼,坐下说吧。”
落座后,卫蓝静静地看着高玉君,内心情不自禁地用自已和她进行对比。
高玉君是温婉的,知书达理的,而她自已则是张扬的,颇有些不羁的脾性。
元立泽的口味还真是换得快,她们俩,完全就不是一种性格。
“卫姑娘何故如此看我?”
高玉君心里不由得紧张,下意识思索自已是不是妆容哪儿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