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这时开口,“不用,我有认识的杂志社编辑,之前有去花社拍过封面照,我跟他们关系还不错的,他们在时尚这一块做的挺好的,不过名气就是没有时刊那么大罢了,程小姐觉得行吗?要是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去跑跑时刊。”
程依念一听这话,笑了起来,“是了,你是模特,你肯定比杨坚熟悉这一块,那就交给你去办吧,只是,你有时间吗?”
“时间就像乳沟,挤挤总是会有的。”江华笑嘻嘻的说道。
三人一听她这话,都愣了一下,最后是杨坚开口:“江小姐看起来是挺高冷的一个人,说起话来,还挺……”
说到最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江华撩了一下头发,“镜头前的我,根本就不是真实的我,当模特这几年,他们给我许多人设,我还挺累的,其实,我是一个挺粗俗的女人,不文艺,不高冷,不柔弱,也没啥气质,我其实喜欢随性一点的生活。”
程依念笑道:“以后,你可以做自已。”
“谢谢程小姐。”江华有些感动,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这样的话,纵然是在父母面前,都不曾这样,她的父母都是教师,整天教导她要懂礼貌,要当好人,让她不要讲粗话,反正立了许多规矩。
程依念只是摇头笑了一下,“以后,我们都要做自已,不为任何人委屈自已。”
ada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只是茫然点头,江华却认认真真的点头,杨坚也笑着点头,“我从来都不委屈自已。”
几人商量完事情,本来提议要一起吃个饭的,程依念却说她还有事儿,让他们一起去吃。
最后也没能一起吃一顿饭,但各自去忙自已的去了。
程依念从咖啡厅里出来,她打了一辆车,去了经济开发区。
她记得,前世,这一天出了一个大新闻,一个男人为了抢别人女朋友,把一个男子打伤。
而那个打人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爸爸资助的那个大学生,季衍。
后来,她偷偷的去祭奠爸爸的时候,才听到季衍跟爸爸说了那件事情的始末。
原来,是他在路上看到一个女子被自已男朋友暴力相向,他去见义勇为,结果,那女子跟他男朋友一起讹上了他,那个路段没有监控,他有嘴说不清,最后还给人家赔了一笔钱,他本来家庭就贫困,赔了一笔钱之后,他已经彻底的没有钱吃饭了,一天三个馒头顶着,每天还要打三份工。
她还清楚的记得,他说到最后的时候,有些嘲讽的问:“程叔叔,这个世界有太多的黑白颠倒,您觉得我还要做一个好人吗?”
似乎那件事儿之后,他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再后来,他整个人都变了,少了曾经的阳光,变得阴郁起来,似乎也冷漠了不少。
她今天就要去找季衍,请求他去程立集团,帮着卓伯伯一起,先稳住程立集团的局面,等她努力赚钱,将程立集团的散股收购过来,她一定不能让白锦秀把爸爸一手建立起来的事业给毁了。
今天,正好去帮他一把,也省得她再找人去查他的学校,再去费时费力的找他。
在车上,她努力回忆了一下,那个新闻出现的地点,跟司机报了地址。
大概半个多小时,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
程依念下车,看着烈烈的太阳,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
她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准备守株待兔。
她记得新闻报导的时间,就是这个时间。
然而,她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那个被打的女孩儿,她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前世报导的时间了。
她还正好奇的时候,旁边突然蹲下来一个人,还递给她一瓶水,问:“你也是来月华参加面试的?”
赤诚又善良的人
程依念一回头,就看到季衍,他与她前世后来对他的记忆完全不一样,此刻的他,眸色澄澈,整个人都温暖和阳光,他手里拎着两个馒头,还有一瓶水,这瓶水却是递给她的。
“你来的挺早的,这么热的天,你也不带一瓶水,喏,这个给你喝。”
她盯着他问:“你把水给我喝了,你喝什么?”
季衍温和的笑道:“这水本就是给你买的,我不渴。”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家咖啡厅,说:“我在那边打零工的,刚才喝了挺多水,才出来的。”
程依念惊讶的看着他,居然还在那个咖啡厅打工,她问:“你还在那间咖啡厅打工,怎么又来这边面试?打这么多工,你忙得过来吗?”
他说:“我计算过时间了,月华那边招的也是小时工,是下午班,我咖啡厅里的工作是上午班,咖啡厅是一点下班,月华那边是一点半上班,正正好,刚好能接上。”
程依念:“那你不吃饭了?”
“中间不还有半个小时呢嘛。”季衍说道。
“半小时,你就能吃饭了?”
季衍指着不远处一个包子铺,说:“看到没,那间包子铺,离这里的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