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这个皱眉的表情看在沈心悦眼里,就变成了嫉妒,嫉妒她坐着玛莎拉蒂来的。
她本来还想跟程依念炫耀一下的,可是,程依念压根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直接转身走了。
有本事让门口的保镖让开
沈心悦冷笑了一下,程依念这是觉得无法面对现在的她了吗?
她满以为自已嫁了一个好男人,结果那男人也只是在云海市那样的小城市有点作为,到了北城,什么也不是。
她快跑了几步,挡在了程依念面前。
司擎墨眉头微微一皱,刚要说话,程依念却握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管,像沈心悦这样的人,还不配跟她老公说话呢。
程依念只是冷冷的看着沈心悦。
沈心悦眼睛微眯的看着程依念和司擎墨,道:“你们也来参加司夫人的寿宴?你们想把墨岚轻衣的生意做到北城来?”
程依念没有理她,她却得意的说:“程依念,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去碰钉子了,免得一会儿进不去,没有面子,北城四大家族之首的当家主母的寿宴,可不是什么人想参加就能参加的,而且,北城那么多的服装品牌,都是大品牌,不是你们想进来就能进来的,真以为在云海市做出了一点点成绩,就能接触到北城这些豪门了?你们可真是天真的紧呢。”
程依念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她,“让开。”
沈心悦见程依念完全不理会自已的话,她冷哼道:“我让开有什么用?你有本事,让守在门口的保镖让开啊,我好心过来提醒你,也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好,管好自已的事吧。”程依念声音凉凉的说完,绕过了沈心悦,继续朝门口走去。
沈心悦在他们背后,嘲讽的说道:“你们以为在云海市开个公司,就能接触到北城四大家族的人了?真是异想天开,原先以为司先生是个知进退的人,没有想到,跟程依念在一起以后,也变得这么……”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司擎墨和程依念手牵着手进了泰曼,门口的保镖不仅没有拦着他们,甚至朝着他们鞠了一躬。
沈心悦不能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怎么,怎么会进去了呢?”
她自已也试着朝门口走去,对着保镖说:“我是北城四大家族吴家吴少的未婚妻,我也是来参加司夫人的寿宴的。”
保镖根本就不听她说什么,只是道:“女土,请出示邀请函。”
沈心悦咬着牙道:“我这样的身份,还需要邀请函?”
“抱歉,无论您是什么身份,都需要邀请函。”保镖客气的说道。
沈心悦咬着牙,问:“那刚才,刚才进去的那俩人为什么没有出示邀请函?”
几个保镖对视了一眼,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她是吴少的未婚妻,可是她连司少都不认识,看来是个骗子,想骗吃骗喝的,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现在这年头,还有人敢骗到司家头上来。
几个保镖客气的请沈心悦离开,“女土,请你离开。”
“我不离开,我就问你们,他们为什么不需要邀请函?你们这是区别对待,歧视吴家吗?你们不过就是个保镖,居然敢歧视吴家人?信不信,我让吴少开了你们,让你们丢了这份工作。”沈心悦冷声斥责道。
我并不比爸差
几个保镖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保镖说:“女土,我们是司家的保镖,并不是吴家的保镖,所以,吴少没有资格开了我们,再者说了,我们也只是职责所在,请您离开。”
沈心悦还想再说什么,后面又有客人来了,出示了邀请函,保镖立刻迎人进去,沈心悦还想偷偷的跟着后面的客人进去,被保镖直接拖着丢了出去。
沈心悦快要被气死了,她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司擎墨和程依念不需要邀请函?
可是,她知道,她从保镖那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她只能心慌意乱的又回到车里。
她真的好担心,之前她所想的事情发生了,那以后程依念又要把她踩在脚下了。
不过,最后,她又安慰自已,不会的,不会的,吴以豪说,等他们吴家做成了吴轻衣带回来的项目,就会成为北城四大家族之首了,就算程依念被那位纨绔太子爷看上了,也不如她的,她以后可是吴家少奶奶。
果然,这样一想,她心安了许多,然后伸手抚了抚自已的肚子,声音低低的呢喃着,“宝贝呀,你可真是妈妈的小福星呀,有了你,妈妈的运气都好了许多。”
——
司擎墨携着程依念一起进去,程依念就被酒店大堂里的鲜花吸引住了,整个大堂都像是被鲜花包裹住了一般,那些鲜花散发着宜人的香气,每一朵花上面都还有露珠。
鲜花摆成不同的形状,有心形,有蝴蝶形的。
司擎墨在程依念耳边说:“这些花,都是爸自已种的。”
程依念惊讶,“这要种多久?”
“爸早就开始种了,前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