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关一般,猛的坐了起来,伸手擦着自已的嘴,怒目瞪着他,“你,你怎么能这样?”
司擎墨挑眉,“这样不是挺好么?我能把握力道,不会伤了孩子,你还可以享受。”
程依念脸红着,咬着下唇,“我什么时候要这样的享受了?这样真的是很……”
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觉得想到刚才的事情,脸就红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后不要这样了,很不好。”
司擎墨抱紧她,又在她唇上亲了两下,说:“这是闺房趣事,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在我们不方便的时候,还可以享受,很不错呢,你说,夫妻俩要是长时间没有那什么的话,肯定会影响感情的。”
“可是我不行,我可能会吐。”程依念脸红着道。
“没关系,只要媳妇儿享受了,不会对我有意见就好,我是肯定不会对媳妇儿有意见的。”司擎墨认真的说道。
“你就是色,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像我要怎样一样的,分明就是你,你色。”程依念瞪着他。
司擎墨笑了起来,“对,是我色,我对我老婆色怎么了?谁敢有意见,我就是要色。”
昨晚的事情还没有交待清楚
程依念被他这句话弄的面红耳赤,她用脚踹了他一下,“你快点去刷牙漱口去,要睡觉了。”
说完,她自已率先钻进被子里,也不再看他,却竖着耳朵在听他的动静。
直到司擎墨走进浴室,她才慢慢的将小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然后舒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的抚着自已的嘴唇,想到刚才的情形,她还是觉得害羞,而且觉得奇妙。
司擎墨洗好澡再过来,程依念已经睡着了,他看着她,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才从她背后拥紧她,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程依念起了一个大早,她是被饿醒的,现在怀孕,她总是饿。
她吃着司擎墨昨晚带回来的小蛋糕,等着司擎墨醒来。
司擎墨一起床,看到她在吃昨晚的小蛋糕,说:“都隔夜了,就不要吃了。”
“没事儿,可以吃,我昨晚放冰箱里了,而且,你昨晚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现在才六点,等于才放了八个小时而已。”程依念一边往嘴里送,一边瓮声瓮气的说道。
司擎墨看着她那小吃货的模样,笑了起来,“好好好,你吃,我去洗漱了。”
“等一下。”程依念叫住他。
“嗯?”司擎墨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程依念将最后一口小蛋糕放进嘴里,说:“昨晚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交待呢,别以为做点别的,就不用交待了。”
司擎墨挑眉,“别的是什么?”
程依念脸‘哗’的一下红了,她轻咳了一声,“你认真点,昨晚那些照片,你跟吴轻衣怎么回事儿啊?”
司擎墨想了想,说:“等我刷个牙来再说,要不然,我怕你嫌弃自已。”
“什么叫我嫌弃自已?又不是我没有刷牙……”
只是,她话才说了一半,就看到司擎墨坏坏的笑,程依念又想到昨晚,她脸更加红了,咬着牙道:“你快点去刷吧你,刷完了来交待,哼。”
司擎墨低笑着去洗手间洗漱。
等他洗漱完出来,程依念还坐在那里等着他。
他拿了一个靠枕给程依念垫在背后,让她坐的舒服一些,这才将昨晚的事情跟她细细的说了一遍。
程依念听的惊心动魄的,她握住司擎墨的手,问:“她们给你搞的那个药是不是过期了?怎么就给你迷了那一下下就好了?”
司擎墨满头黑线,伸手揉了揉自家媳妇儿毛绒绒的小脑袋,说:“真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们真的要做什么,怎么可能会对我用过期的药?我之所以会那么快清醒,是因为我对制幻类药物有免疫。”
“为什么?”程依念问。
司擎墨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