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听着他那样一番话,嘴角抽了抽,说:“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病娇的感觉啊?喜欢自虐?喜欢抖?喜欢别人折腾你?”
司擎墨摇头,“没有,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对我,但是,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程依念冷哼了一声,随即又说道:“别转移话题,认真点,你身上的香味儿是哪儿来的,谁的?是不是吴轻月的?”
程依念也不再自已暗自伤神了,她有事儿还是要直接问出来。
司擎墨又闻了闻,说:“我还真不知道,我刚洗完澡,按理说,就算我染上了别人的香味儿,早该没有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呢?我开始都以为这是你新买的沐浴露的气味儿。”
程依念一听他这话,所以,他身上这香味儿很可能是有人故意弄的,浓重到洗完澡还有。
程依念一想到这点,就知道可能是有人故意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就算是想明白了这些,她还是问:“那你,有没有跟吴轻月拥抱?亲吻?亲密接触过?”
司擎墨伸出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有老婆,我跟别人拥抱做什么?跟别人亲密做什么?我没有跟她做任何事情,唯一跟她有过接肢体接触,就是我临从警局回来的时候,是她推我,叫我快回来。”
你对她的愧疚还挺多
程依念倒是有些惊讶,“她让你走?那她没有让你把她带走?”
司擎墨摇头。
程依念眉头微微一皱,总感觉事情不该这样发展吧?
她问:“在警局,你们都说什么了?”
问完以后,又补充了一句,“方便说吗?”
司擎墨点头,“当然,对你,我知无不言。”
他大概将吴轻月在警局跟他说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程依念皱着眉说:“她让你回来照顾我?还说孕妇这时最敏感?”
“嗯。”司擎墨点头。
虽然吴轻月没有挟恩,或者利用司擎墨的怜悯之心把他勾在身边,但是,程依念的心里却更加的不舒服了。
司擎墨揽着程依念,低低的说:“当时,她有说过,让我给她出一份谅解书,我拒绝了,我跟她说,我不是受害者,要出谅解书,也得受害者出,后来你打电话过来了,她要接电话,我好怕她为难你,让你给她出谅解书,可是后来,她什么都没有说,还说让我赶紧回来照顾你,我那会儿还挺愧疚的。”
听到司擎墨说愧疚,程依念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好像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吴轻月与吴轻衣不一样,她不挟恩,她甚至表现的很知书达礼,可是,她却善于利用人的愧疚之心,她什么也不要求,但是,只要你对她心存愧疚,对她便会更加包容。
因为从前那些事儿,司擎墨已经对她很愧疚了,现在,她还让他继续愧疚,等愧疚达到一定的程度,是不是她说什么,他都会去做?
她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随即笑道:“你对她的愧疚还挺多的。”
“又吃醋了?”司擎墨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处,声音里略带笑意,低低的问道。
程依念浅笑着摇头,“没有,只是提醒你,本来就是她故意推人,纵然她有千万个理由,那也只是她自已的事情,与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是被她的推的人,让她有了现在的遭遇吗?不是,她现在那样惨怪谁也怪不到被她推下楼的人身上,所以,别人没有义务非得要谅解她,她没有提,只能说明,她也知道自已没理,如果她提了,岂不是无理要求?”
程依念将‘故意’两个字咬的极重。
司擎墨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是,是我想岔了。”
程依念看着他,说:“我知道,她从前救过你们,你对她本来就心存愧疚,对于与她相关的事情会判断有所偏差,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从你们的过去里跳出来。”
司擎墨抱住程依念,道:“对不起,我以后尽量客观的看问题。”
“睡觉吧,困了。”程依念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司擎墨关了灯,在黑暗中,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警局那边便帮着吴轻月联系到了蓝莹莹那里,并且大概跟蓝莹莹说了一下情况。
蓝莹莹听完之后,眨巴着眼睛,“她得了绝症啊?而且是为了自救才推的我?”
得到确定答案之后,蓝莹莹立刻说道:“我可以给她出具谅解书,我这边其实也没有受多重的伤。”
他的月演技竟这样好
吴轻月听到蓝莹莹说可以给她出具谅解书,她勾了勾唇,随即将电话接了过去,说:“蓝小姐,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你的医药费,我可以全部出,我身上还有一些钱,都赔给你。”
蓝莹莹忙拒绝道:“不用了,你的钱留着自已治病用吧。”
吴轻月却暗自嘲笑,这还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呢?
她放柔了声音,道:“我已经没有多久好活了,要钱也没有什么用,既然是我伤了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