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话还是柳公子亲自跑到驸马面前说的。”
“他不但说了这一番比不过的言论,还将您和他房中的事情说给驸马听。”
“驸马心高气傲,与其他男子共同服侍一个妻子,已经是极力说服自己的结果,让他再听您和另一个男人的房中事,这是对他尊严的践踏。可他生性高傲,从前和您恩爱的时候或许还有可能说出心中的不满,但这段时间一来,柳公子时常去挑衅他,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您授意的,便越发心灰意冷。”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您最近再去他的房里,他才会冷脸相对。”
凤翔公主愕然:“柳昭白,她说的可是真的?”
柳昭白自然是矢口否认:“公主,奴没有!驸马身份高贵,奴怎么敢?!”
虞知意淡淡道:“你当然敢。你不但敢挑衅驸马,你还敢背叛公主。”
她看着凤翔公主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怜悯之色:“公主可知您的枕边人,其实男女通吃?”
凤翔公主终于镇定不了了:“什么!?”
柳昭白也是面色大变。
这女人怎么会知道?!
他分明做的很隐秘!
难道这女人真的什么都能算出来?
柳昭白此时已经有点后悔来招惹虞知意了。
他就是想借着教训那个女人的事情在公主面前刷刷好感,谁能想到这女人真的有点儿邪门。
不管怎么样,他都绝对不能承认!
他咬咬牙,一脸悲愤地瞪着虞知意:“虞郎中,我承认刚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能血口喷人!我对公主忠心耿耿,天地日月可鉴!何况,我只喜欢公主,根本不喜欢男人!”
虞知意这才慵懒地看向他:“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指的是你多次挪用公主府的公款来中饱私囊,不但自己穿金戴银、让你姨娘改头换面、珠光宝气,还让你的相好也受益颇多,不但是用这些贪污来的购买田地、置办房产,还天天用这些钱来逛窑子,玩女人?”
柳昭白张大了嘴巴。
饶是他心思沉稳,此时也忍不住尖叫着否认:“不可能!他不会玩女人!”
虞知意但笑不语。
凤翔公主一张脸翠绿翠绿的,看着柳昭白的视线如同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柳昭白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忙捂住了嘴巴。
可惜,为时已晚。
“公主先别急着生气,您若是再不尽快赶回府里,驸马就要被这个卑鄙小人给害了。”
凤翔公主压制住怒火:“驸马怎么了?”
“柳公子一直都没有放弃上位的打算,可只要驸马在一天,他就算再受宠,也不可能成为驸马,所以,他就打算将驸马除掉。”
“不过,他这个人还算有几分小聪明,知道如果直接杀了驸马的话,不管做的有多隐蔽,都会惹人怀疑,于是他就想了个恶毒的主意,让他的相好去玷污驸马。”
为了上位拼了的柳昭白
“其实,柳公子非常嫉妒驸马。”
“嫉妒驸马长得比他好,才学比他好,出身比他好。他要让驸马死都不能安生,于是就想了个这么恶毒的法子。”
“她觉得,以驸马的高傲心性,如果真的被男人玷污了,必定会痛不欲生。而且,这么丢人的事情,驸马肯定不会声张。”
“事后如果驸马不自裁的话,他就利用这件事当做把柄要挟驸马为他所用,为他谋取利益。而若是驸马受不了刺激自裁而死,驸马之位悬空,他就有很大的概率能够上位。”
“今日,就是他实施计划的日子。”
“您一早就和人约好了今日要去游湖,今晚有很大概率不会回府。就算要回,也是亥时以后了。这个时候,那人早已经完事。”
“而现在,那个人已经被他安排进了公主府,以园丁的身份潜伏在驸马的住处附近,只等傍晚吃饭的时候找机会在饭菜里动手脚。那人的身上带着迷药,还有两条绳子,分别是用来绑住人的手和脚的。还有一个可以塞进嘴里的球,放入口中以后可以让人发不出声音。”
随着虞知意每多说一句,柳昭白的脸就多白一分。
他想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
凤翔公主已经没心思问废话了,咬牙命令道:“来人,把这个混账抓起来,关进天牢!”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府里。
公主府中多出来了一个园丁,想要将人找出来不是难事。
被抓住的时候,那姘头正躲在一块石头后,看着驸马的院子的方向,脸上绽放着恶心的笑。
凤翔公主亲自带人将姘头抓获,果然在这人的身上搜出了那些工具。
尤其是迷药!
她请府医来看过了,这确实是强力迷药,只需要一小点,就能让人昏睡上两三个时辰。
这一包下去,人怕是能一直睡到明天同一个时辰。
而且昏睡后,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