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所谓,只要何竞文开口他就会给,他根本不想和他搞权斗。
“奇奇,”曹振豪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向来带着笑容的脸变得肃然,“他已经不是你的师兄了。”
“tk。”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天奇猛然转过头,撞进了何竞文镜片后沉静如水的眼睛里。
他不知道现在该以何种心情面对他,只收回视线抿了口冻柠水,没有说话。
曹振豪已经切换上笑脸,“好巧阿文,你也来这里吃饭?”
“嗯,”何竞文走到唐天奇身旁,微微弯下腰,“方便多添套餐具吗?”
唐天奇朝里挪动一个身位,把位子让给他,却不看他。
曹振豪抬手道:“麻烦给多一套餐具,谢谢。”
何竞文的到来打破了这对师徒片刻前还融洽的气氛,久久没人开口说话,直到前菜上了曹振豪才招呼道:“这家的烟熏鲑鱼很不错,尝尝。”
何竞文并没有拿起餐具,反而问唐天奇:“晨会又发火了?”
“何总真是手眼通天,什么都知道。”
“家明告诉我的。不满意我的安排?”
唐天奇用叉子狂戳盘子里的一小块鲑鱼,恨不得戳死它。明明每一步都精准地走入了何总的算计,现在又在这假惺惺地问什么?
他想了一堆刺人的话,正要开口却被曹振豪打断。对方用指关节叩叩桌面,提醒他:“奇奇,不要玩弄食物。”
想说的话被憋回了肚子里,气氛再一次变得沉闷,一直到吃完都没有人再开口。
何竞文去买了单,回到餐桌边对唐天奇道:“下午和我出去一趟,把刘睿带上。”
“你要干……”
话没说完唐天奇差点闷哼出声,餐桌下,他敏感的腰侧被何竞文不动声色地戳了一下,抬眼又对上他深沉的眸色。
他恼怒地应道:“知道了。”
“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多作陪,”曹振豪拿起公文包,走过何竞文身旁,“阿文,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分,我虽然不在公司,但是永远在奇仔身后。”
何竞文淡声回敬他:“只有辫子姑娘会一直跟在人身后,豪哥。”
唐天奇是坐曹振豪的车出来的,所以也只好搭何竞文的顺风车回公司,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
有很多话想问,可是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是他自己犯痴让出了总经理之位,现在陷入被动局面也是他咎由自取。
“下午去看别墅位置,在元廊山上。”何竞文率先打破了车内静到窒息的氛围。
唐天奇冷笑着抱起手臂,“特地把我发配到那么远的乡下,何总还真是费心了。”
何竞文微微皱眉,并不想和他在路上吵架,转而问:“刘睿怎么样?”
“不知道,我把她交给阿铭带了。”
何竞文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不等他抗议就先命令道:“自己带。”
唐天奇真的快要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到发昏,利用他的信任算计他还不够,现在非要逼他主动走进布好的局。
“看她本事。”唐天奇冷漠回应。
车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何竞文转过头看他,眼中充斥着认真。
“tk,你要学会培养自己的势力。”
唐天奇冷冷哼笑一声,“何总早上刚削了我的势力,现在又莫名其妙塞给我个刚毕业的新人,逼我培养她,是不是以后我做什么事都要听你安排?”
车子又启动了,何竞文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他当然没话说,以为还可以凭着师兄的身份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可惜唐天奇已经上过一次当,不会再上第二次。
“她是你师妹,”待车子在中天大楼门口停稳后,何竞文才重新开口,“我挑了很久,测量学女生不多,她很能吃苦。”
唐天奇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他从来不指望何竞文会因为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给予他什么资源上的倾斜,事实上他也不屑于此,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当成一颗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你挑的人我就一定要用?请问你是哪位?何总,我只不过被你压过几次,就真的以为我什么都要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