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芒自己不希望给组里扣分。”陆藏之又露出那种优秀团员的笑容,心里碎碎念千万不要再给他加新任务了!他真的想摸鱼!!
董老师:“看来这孩子还是挺有集体荣誉感的嘛。这不是月底期中考试嘛,就当是为了小组,为了班级,你也辅导辅导陈芒?他既然开始交作业了,肯定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刚好你教教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董萍!!
陆藏之咆哮完,笑着说:“我尽量。”
“你今天还写数学吗?用不用我给你讲几道题?”
“你今天准备写哪项作业啊?”
“不会的话我给你讲讲?”
“别打游戏了,听我给你说说语法?”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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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祝大家新春快乐,兔年大吉!
我过年回来再更~
另外手痒写了《陨萤》印象曲,可以去《白粥随记》147章察看。当然,只有歌词。
学习
“滚。”
陈芒露出那对刀子眼,真的被惹毛了,本来今天就烦。
陆藏之叹了口气,决定动用民族大义,老干部一般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不写作业一个月能给组里扣多少分?今天那九百都不够你一个人扣的。”
正说着,晚自习的下课铃打了,放学了。陈芒满头官司拎起书包就走。
陆藏之快步追出去,“就当为了小组,你不写作业你复复□□行吧?期中尽可能多拿点儿分,少扣点儿分,哎,陈芒!”他紧跑两步:“不然咱们组积分垫底就得包大扫除了!”
“大不了老子一个人做!”
陈芒扔下一句,钻进车棚骑上那辆旧车跑了。
因为新高考——哦,到他们这一届也不算新了,那也叫它新高考吧——摒弃了选文综理综的制度,而是把文理拆成物、化、生、史、地、政六科,由考生任选三科。这个选择从高一就要定下来,因为影响到后续的课程学习,也就是“必修”与“选择性必修”之分。
总之,期中考试的成绩计算就是按照学生的选科来计算,肯定全科都要考,但总分只计三门主科和三门选科。
“不是吧……还以为不用考物理了呢!”梁辰哀嚎。
又是一个崭新的早晨。她上学路上碰着了贺大吉,聊起期中考试就开始愁眉苦脸,“本来我就是理科盆地,选了生化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学物理啊!”
小贺勤勤恳恳背着书包走着:“还是庆幸我们没选也能上课吧,不然合格考要是考不过,更完蛋了。毕业证都混不下来。”
“唉……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俩小姑娘一前一后进了教学楼,她们班就在一层。
高一3班的班牌挂在门口,两人一进门——
梁辰:“我靠。”
贺大吉一头撞上:“哎呦。”
但很快,她们都噤声了。
因为她们看到教室角落里,两位八组成员,正在讨论化学题。
陆藏之面前摊开了两本化学目标,一本是他的,一本是陈芒的。
陈芒面无表情,只伸手指着一个化学式:“氢气和□□反应生成盐酸,说明氢键和氯键都被破坏了,不是吗?”
陆藏之:“是啊。”
“反应条件是点燃,也就是反应物吸热,才有能量断键对吧。我记得断键吸热。”
陆藏之不明白他哪里有问题,点头:“没错。”
“那为什么二氧化硫溶于水之后也断键了?”
“啊,你问这个,”陆藏之说,“因为二氧化硫是共价化合物不是离子化合物,它含的是共价键,所以溶于水之后跟水发生反应共价键断裂。”
陆藏之看着陈芒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样子,问:“你明白了吗?”
陈芒:“没有。”
陆藏之:“……”
陈芒:“共价键和离子键不都是断键吸热成键放热吗?”
陆藏之:“是啊。”
陈芒:“那二氧化硫为什么溶于水也能断键。溶于水不是放热吗?”
陆藏之:“不不,溶于水不是反应条件。这个过程既有可能吸热也有可能放热,取决于热效应的多少。”
“噢——那我明白哪儿出问题了。谢谢。”陈芒茅塞顿开,把自己的化学作业收了回来,又顺便拿走陆藏之的化学目标,把两本一起交到了化学课代表桌上。
前桌两个姑娘扒着椅背严肃地观摩许久。
梁辰:“你听懂了吗?”
贺大吉:“……没有。”
“七点一刻啦,”董老师拎着挎包进班,拍了拍多媒体,“作业交齐了吗?手机都交了吗?”
陆藏之闻言起身,把学委的那个统计单递了上去。
他正对着假冒伪劣保险柜数手机呢,旁边董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