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藏之哼笑一声:“行,去吧。”
陈芒洗完,把陆藏之也推进浴室,自己偷偷摸摸网购醒酒药,然后跑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
小汤匙在白瓷杯中搅动,叮当作响。
“我洗好了。”
浴巾挂在腰上,陆藏之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氤氲热气里走出来。
陈芒心说你怎么这么快,赶紧把蜂蜜水端给他:“先喝一点吧。”
“嗯。”
男人的嗓音仍旧透着醉意,甘甜入喉,他撩起眼皮瞥向他:“拖延时间?”
“……”
陈支队长卡着壳无法狡辩,他太知道看似温和的陆法医强硬起来有多狠。眼看那对桃花眼又眯起来——
笃笃。
“来了!”
他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去取了外卖,然后再献宝一样把醒酒药拿给陆藏之。
陆藏之只是扫了一眼,嗤道:“我没醉,也不需要吃药。”说完,当的一声放下瓷杯,起身,直接扛起陈芒。
“藏之……!”
咚,他回到卧室,把健硕的陈支队长扔上床,伸手扒了他的内裤!
“陆藏之你真的喝多了……!”
“喝多了刚好。”
陆藏之解下浴巾,露出傲人的性器,而后一手压着男人的胸膛,一手拿起润滑剂挤在陈芒股缝,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唔!”
陈芒抓着他的手腕和他对视。
满是情欲。
陆藏之舔了舔嘴唇,那根手指挤进陈芒的后穴来回打转,湿热柔软,随着指腹反复摁揉那处腺体,某人的挣扎逐渐平息,取而代之是颤抖的喘,和耳垂上的红。
他掰开陈芒的大腿,压着,为他扩张,一边增加手指,一边故意问:“这个力度合适么?”
“你滚……”他偏开脸。
“嗯?”陆藏之眯起眼,“拒绝一次。同义词同理。”
话音未落,陈芒明显感觉后穴一下子更撑了,敏感点被大力顶撞——“嗯!”
又加了一根手指!
那进出不再温柔,快速又猛烈,次次狠心摁在腺体。他不受控制地蜷了下身子,本就硬得发涨的性器更是一顶一顶。
后穴夹着手指一缩一缩。
陈芒蹙着眉脱口而出:“不行……”
不行,太快了……
下一秒,手指全部抽了出去。
“拒绝两次。”
陆藏之眯起眼,去衣柜摸了一条领带,缠在陈芒性器上,用力一系!
“你!”
“我怕我还没进去,你就射了。”
那几根手指再次捅入,极富技巧地玩弄着穴肉,明明力量如狂风暴雨,却又酥又麻一点不疼,只有无数个等待释放的欲望浪潮。
陆藏之说的没错,他确实要射了。
男人这副模样性感嚣张,宽肩窄腰线条矫健,于微光中跪在他腿间动作。他想起来十八岁的少年第一次这样跪着为他扩张,眼里是懵懂的欲望和克制,现在,全盘被侵略掀翻。
他他妈太想射了。
快感疯了一样反复冲击着大脑皮层,偏偏根部被死死缚住怎么都射不出来,折磨得陈芒无声哽咽。
他平日里再怎么冷酷,悍利,这一刻眸子也如春水一般。胸膛起伏。
陆藏之再一次慢条斯理地发问:“这个力度,合适么?”
对他来说这太难以启齿,他大口换气,羞红了脸,晕开的酥麻还在撞击着他,好半天才勉强松口:“合适……”
结果男人又问:“我可以进去了么?说,进来。”
“你他妈……!”脏话刚出口,腺体就被猛地摁了一下:“嗯!陆藏之……”
陆藏之无动于衷,手上就那么肏个不停,水声叽叽,“我可以进去了么?”
“藏之……”
陈芒不能说不,性器硬硬地挺着,两腿大开被人指奸得快死了,好痒,好麻,终于饥渴战胜了羞耻:“陆藏之……进……进来……”
陆藏之很满意。
他抽出手,又挤了些润滑剂抹在性器上,撸了两把,而后对准软踏踏的小口。
俯身,手肘撑在人身侧,扶着大腿,挺腰——
“啊……!”
刚开口便被吻住。
性器很轻易地滑了进去,撑得满满当当。
陆藏之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了一会儿,解下领带扔在一旁。还好,没有射出来。
他奖励似的亲了亲陈芒的侧脸,然后扛起他的右腿,真正抽插起来。
小穴被迫大开着迎接他,他便顶得又深又重,喘了口气,命令:“搂着我的肩膀。”
陈芒在颠簸中照做,指尖却不可抑制地陷入陆藏之的背肌,就像在抓一块浮板,被情潮淹得无助,快要溺死。
陆藏之一次次深入他,粗大坚硬的那根被湿热的穴肉绞动着包裹,反复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