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择一没反驳,事实如此,只是依然温柔地等待下文。
“那我呢?”藏于年轻男人眉眼间的不甘心终于浮现,指节攥紧,“我呢?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虞择一把他的手捏在掌心,声音温和磁性:“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好的人。朋友很多的人。”
“那你喜欢我是因为什么呢?”
“……”将遴没说话。
虞择一说:“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现在这样的人。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如果现在我变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声音很轻,看着他的眼睛。
将遴把头转过去。
他没说的是,虞哥是个温柔的人,耗费自己的心力,成全眼前每一个人,他很好很好,尊重世间万物,平等地爱着一切,同情怜悯着人、事、物,与悲秋同悲,与霞光同醉。
可我想在你眼里这万物、这一切、这春夏秋冬、这喜怒哀乐中,找到我的位置。
不然我会觉得,你不需要我。
不……你本来就不需要我。你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我可有可无。
“看来确实,我对别人更好,对你不好。你都要不喜欢我了。”虞择一勾起唇角,捏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说:“我对别人好的时候,从来不在乎回报,偏偏对你自私,我喜欢你,就想让你也喜欢我。”
“我在别人面前,都特别注意保持可靠的形象,偏偏就不在乎你的感受,只想让你包容我。”
“我好关心别人啊,都是有什么就给什么,都不管人家怎么想,一视同仁,偏偏对你就不掏心掏肺,老是有所保留,等你真的要了才给。”
“我好坏啊~小店长。那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滚。”
将遴把手抽回来,转身就要走,虞择一直接从背后搂住他,晃晃悠悠地,把下巴埋在肩头蹭蹭蹭,好像抱着的是什么大玩具。
“小店长~”晃来晃去。
“……”
小店长耳尖愈红,他确实很吃这一套。
不光将遴,世界上任谁都扛不住虞择一撒娇吧。
某人的长发散碎拂扫过颈侧,耳边一麻,将遴直接转身再次“咣”!猛地把男人撞在门上,盯着他:“我说了,喜欢。”
凑近,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纠缠。彼此心率都降不下来。
虞择一不闪躲,挑眉轻笑:“还没亲够?”
说着,故作要吻上去,等唇与唇只剩不到一厘米,又故意停下。唇角勾着。
“……亲不够。”
将遴再也忍不住吻去最后一线缝隙,摁着他压着他接吻,一下一下,一手垫在他脑后,一手向下握住他的腰,忍无可忍掐了又掐,衣料皱褶。
其实他都知道。
虞哥说的他都明白。
最重要的是,他不说的,虞哥也都明白。
你爱我,我知道。
你喜欢我,我知道。
可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我就是想一遍遍推开你,再在你的反复挽留里确认我并非自作多情。
这样不对,但我忍不住。
我从来不这样,偏对你这样。
虞哥,你知道你有多好吗?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你知道你身上的神性有多诱人吗?
你知道我有多想进犯你吗?
我知道你亘古不变,我知道你心永恒,所以我才偏想在你身上打下我的烙印、留下我的刻痕,就像烧化一滴金子,或者掰下一角钻石。
你知道吗。
指腹用力到将衬衫衣料反复攥紧,偏偏男人不会躲,反而迎合地搂过他的肩背,回应他的唇,永远坚定。
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虞哥。
漫长的吻以唇角的血腥味告终,将遴喘息着松了口,抚摸过那张美丽面庞上美丽的伤口,再视线上移,望进那对美丽的、波光粼粼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虞哥总是这样看着他,有宠爱,有索求,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责备。
他又把吻落在他眼尾。眼睫轻颤。
“虞哥,我是不是太年轻了?”
虞择一沉沉地笑起来,“怎么这么问?”
“很幼稚。”他点了点虞哥唇边咬破的位置,自我评价。
那是犬齿钉咬的痕迹,对方刹那颤抖的呼吸似乎还遗留在血色里,目睹就会闪回。
而男人只是笑意更深,微微歪头:“那我喜欢你这样,是不是和你一样幼稚?”
将遴怔住。
虞择一张开双臂,噙着笑:
“好了,抱抱。不开心都过去了。”
寒鸥十七
下午比的赛,晚上当然是在刘老师的套房复盘。一队四个人围着沙发坐了一圈,耳朵上听他念念叨叨,手里倒也认真记笔记。
沙发小,将遴和虞择一的胳膊总碰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