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引霄对坐在安檐另一边的人使个眼色,那人不情愿地让出位置。
姜序每年生日最期待的就是安檐的礼物,这才刚坐下就迫不及待拆开,礼物没什么特别的,毕竟他们这群人不缺什么,送来送去都是那几样。
即使如此,姜序还是觉得满足,兴高采烈地戴上那块手表,怎么看怎么满意,“还是你的眼光好,每次都能送到我心坎上。”
安檐抿嘴笑了笑,没有搭话,瞅了眼桌上的酒,“这个酒度数高吗?”
“高,这个你不能喝。”顾引霄接过话,从桌角那边拿起一瓶颜色漂亮的鸡尾酒,顺手接下其他人递来的杯子,倒一杯放到安檐面前,“喝这个。”
姜序:“对对对,喝这个,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安檐知道自己的酒量,倒没有逞强,反正他喝这种酒也能喝醉,端起抿一口,沉默良久,问:“在你们心里,傅凛青是什么样的人?”
顾引霄动作一顿。
姜序差点没被酒呛到。
离得远的人没听到安檐的声音,正跟朋友聊得火热。
姜序轻咳两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安檐垂下眼,默默喝一口酒。
姜序见他脸色有点憔悴,对傅凛青的不满又上来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难道傅凛青对你不好?”到底是顾及安檐的隐私,没有当众拍桌子站起来,更没有说太大声。
顾引霄听得清楚,仔细观察安檐的脸色,眼神渐冷,沉声道:“你和傅凛青吵架了?”
安檐放下酒杯,“没有,这两天有点感冒。”
姜序咬牙切齿,“那就是傅凛青没照顾好你,我就知道他不值得托付。”后半句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么久了,安檐从没没问过他们怎么看待傅凛青。
他跟傅凛青交往那么久,知道傅凛青控制欲有点强,他不是不能接受,但他没想到傅凛青为了不让他跟朋友见面,会面不改色地删掉那些约他出门的消息。
姜序知道安檐今天想听实话,就没瞒着,“傅凛青心胸挺狭隘的,你们刚在一起不久,他来找过我几次,警告我以后不能再约你出来玩,不过我没听他的。”
这边话音刚落地,那边的顾引霄就接着道:“我也被傅凛青找过,他虽然没有明着警告,但每句话都在暗示我离你远点。”
安檐垂着脑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唉,这点事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何必说出来让你为难。现在你问了,我们肯定实话实说。”姜序端起酒喝下小半杯,“安檐,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顾引霄点头,“我也是。”
安檐:“我进来之前听到你们的话了,你们觉得傅凛青真会背着我偷偷删消息吗?”
姜序顿了顿,讪笑一声,“大家猜着玩呢,你别放心上。”这种事没亲眼看到不好说,说出来像污蔑人似的。
顾引霄注视着安檐,目光停留在他白净的侧脸上,“会。”
安檐偏头看顾引霄。
顾引霄神色认真,“我前几天喝醉了,第二天醒来发现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起码有一百多条,没想到你一条都没回,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看到那些消息没?”
“卧槽!还有这事儿?”姜序一脸吃惊。
安檐茫然:“哪天?”
顾引霄说个日期,正是安檐通知朋友参加婚礼的那天。婚礼日期虽然早定下了,但是在婚礼前几天,安檐又向朋友正式通知了一遍。
安檐看向顾引霄,迟疑许久,开口问:“你给我发了什么?”
姜序若有所思地看顾引霄一眼,想起自己那天干的混账事,挠了挠头,没好意思插话。
顾引霄对上安檐的视线,笑道:“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听到你结婚,我有点不习惯,没办法接受你比我成家早,所以没忍住给你发了一堆废话。”
安檐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声音有点发闷,“这样啊。”
顾引霄明白他心里有了答案,叹口气,“傅凛青这么做,你不生气吗?”
安檐摇头。婚前听到这种话,他会很生气,会找傅凛青理论,气狠了可能还会咬傅凛青,但是现在不同了,傅凛青都不存在了,他只觉得……心里难受。
顾引霄对此感到失望,但没表现出来,故作轻松道:“今天是姜序生日,说点跟姜序相关的吧。”
姜序可没心情好好过生日,傅凛青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安檐竟然无动于衷,这让他有点难受,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机会上位了。
好在今晚来的人多,姜序再怎么没心情,气氛也没有降下来。
安檐一直坐在原位喝酒,后面不出意外地喝醉了,歪头靠着顾引霄肩膀睡着了。
夜已深,这场生日宴也结束了,有人相互搀扶着离开,有人被家里司机或助理扶走。
姜序回头看到顾引霄搂着安檐,眼中流露出不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