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接着说。”
安檐还没说话,听见身旁的人问了句话。
“你对谁这样?”秦琨垚手抖得明显,刻意放到身后不让人发现。
安檐喝了口酒,重重放下,嘀咕道:“都说了是我朋友。”
秦琨垚深呼吸,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你那个朋友对谁这样?”
安檐不知道该怎么说,端起桌上的酒杯,把里面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算了,你们就当我胡说八道。”
顾引霄信誓旦旦道:“肯定是讨厌他,总不可能是喜欢吧,反正我想到我喜欢的人只会高兴。”
姜序赞同道:“我也是。”
安檐挺认同这话,他当初对傅凛青就是这样,刚点了点头,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偏头看向他们,乌黑明润的眼眸满是好奇。
“你们有喜欢的人了?怎么不告诉我?”
没人说话,还都假装看不懂他的眼神。
安檐的酒劲儿上来了,现在有点小醉,用力捶打怀里的抱枕,不满道:“怎么这样!你们有喜欢的人居然都不告诉我,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顾引霄嘴巴微动,怎么都说不出口。
秦琨垚的思绪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暴风猜测中,仔细筛选这个能让安檐感到心烦意乱的男人是谁。
包间里放着轻音乐,气氛倒不至于太僵硬。
姜序哈哈干笑两声,“我说的是我家猫……哈哈哈哈。”
顾引霄:“真巧,我说的也是我家猫!”
安檐脸蛋被酒精刺激得泛起潮红,疑惑歪了歪脑袋,心想他们什么时候养猫了?
他歪头认真观察着他们,想从他们脸上看出说慌的痕迹。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一眼来电人,乖乖接听电话,“你找我啊?”
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免提键,傅凛礼温柔的嗓音就这样传进周围的四个人耳中。
“怎么不在家?”
“我在外面喝酒,你要来嘛?”安檐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明显是醉了。
手机那头静默一瞬,刚才温柔的嗓音似乎多了分冷意,“跟谁?”
姜序忍不住开口:“当然是跟我。”
顾引霄紧跟着道:“还有我!”
秦琨垚没说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压低声音咳嗽两声。
作者有话要说:
零点还有
手机那边又是一阵寂静,声音再响起时,明显比之前冷得多,“回来。”
清醒的人一定能听出说话的人生气了,但是安檐醉了,听不出语气如何。
他浑然不觉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啊?”
顾引霄差点没站起来鼓掌。
姜序这下更确定他们吵架了,却没心思像顾引霄那样拍手叫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至于秦琨垚,他从听到安檐说出对某个人心烦意乱的时候,脑子就一直嗡嗡地响,别说插话了,连眼神都跟着恍惚起来。
安檐看着手机等傅凛礼说话,等好久都没听到一点声音,正当他以为电话被挂断,想要打开屏幕看一眼的时候,那边又传来声音。
“地址,我去接你。”
“我们几个都在,用得着你来接?”姜序话落,不安地看安檐一眼,发现他在走神,顿时放松下来。
傅凛礼:“你们想酒驾?”
顾引霄气笑了,“我们不能找代驾?这是秦琨垚的地盘,随便找个人都能把我们送回去,用得着你操心?”
傅凛礼:“秦琨垚的地盘?”
秦琨垚坐直,“没错,我们会照顾好安檐的,剩下的用不着你管。”
傅凛礼:“多谢你们告诉我地址,我这就去接他。另外,小檐是我的合法伴侣,我管他是应该的。”
姜序气得踹桌子,“合法伴侣还能离婚呢,有什么好拿出来得瑟的!”
或许是合法伴侣这四个字咬得太重,安檐终于从呆愣中回过神,左右看了眼身边的人,关掉免提,拿着手机凑到耳边,“你先等我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