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魂不守舍!我只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而已!”安檐知道自己是有一点不对劲,但是不像傅凛青说的那么严重,他相信只要多花一点时间,肯定会慢慢放下这份不该有的感情。
可他没想到仅仅是过了一天,这两个人就把他今后的生活安排好了。
安檐从小到大灌输的思想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他不能接受这样的感情状态!
此时正是中午,偶尔有人路过看他们一眼。
安檐注意到别人的眼神,慢慢停下挣扎。
“我们回车里谈。”傅凛青拉着他往回走。
安檐这次没跑,乖乖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站在远处的老头三步一回头地离开,像是怕错过好戏似的。
安檐坐在副驾,转头面向窗外,“我不想这样,你不要逼我。”
“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他这几天暂时不会出现。”傅凛青两手搭在方向盘上,沉下声来,“还有件事,我早就想告诉你了。”
安檐听他语气不对,伸手捂住耳朵,“你别说,我不想听!”
“我和傅凛礼前段时间共享了部分记忆,上周你和他谈了什么,我全都知道。”傅凛青知道他听得见,接着道:“他也有我们之间相处的记忆,可能是我在抱你,可能是我在亲你,也可能是其他时候。”
安檐手臂僵住,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刚得知傅凛礼存在的时候,他想过这种可能,专门去问了医生,医生告诉他是有这种案例,但是很少,几率也比较小,几乎不用担心。
而且傅凛礼说过他们每天都要把经历以日记的形式记录下来,傅凛青也说过他们偶尔会通过手机备忘录交谈。
所以他从不担心两个人之间会互通记忆,每次见到傅凛青都喜欢黏过去。
本以为傅凛礼在那种时候出现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安檐想到傅凛礼可能记得他所有时候的模样,就感到一阵羞恼,脸上臊得厉害,苍白的脸颊很快便泛起了红晕。
他依旧自欺欺人地捂着耳朵,低头看着腿上的手机,装作没听到傅凛青的话。
“我还瞒了你很多事,我们先回家,我慢慢说给你听,好吗?”傅凛青打定主意要说出一切。
安檐很怕再听到什么让他接受不了的事,低着头没回应。
傅凛青见安檐不回答,只当他默认了,启动车辆将车倒出去,转动方向盘打正。
直到车开,安檐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车开到机场的停车场内,傅凛青下去,随后转到安檐这边打开车门,“下车。”
“你的车怎么办?”安檐抓着身前的安全带不太想下去。
“晚点有人来开走。”傅凛青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身,解开他的安全带,“是你自己下,还是我抱你下?”
安檐推开傅凛青的手,“我自己下。”
回去的途中,安檐没跟傅凛青说过一句话,直到下飞机才想起给黎宥回消息。
傅凛青牵着他走出机场,有辆黑色轿车开到他们面前停下,车窗下移,露出了一张两个人现在都不想看到的脸。
顾引霄转头看向他们,“安檐,你这几天去哪儿玩了?”
安檐现在不想跟任何人交流,没有吭声。
“我们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傅凛青扣住安檐的手指,牵着他往车后走。
顾引霄想倒车拦住他们的去路,谁知后面开来一辆车,他扫了眼那辆车的车牌号,赶忙打开车门下去,“安檐你先等等!我有话想跟你说!”
傅凛青已然打开车门将安檐推进车里,关上车门,冷声道:“我们没话跟你说。”
“我又没跟你说话!”顾引霄跑到车门前,敲了敲车窗玻璃,“安檐,你把窗户打开,我说两句话就走。”
安檐不想听,低头靠着车窗没回应。
顾引霄看出他不对劲,冷眼瞪着傅凛青,“你把安檐怎么了?”
傅凛青懒得理会,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司机:“傅总。”
傅凛青:“开车,不用管外面的人。”
顾引霄看到车动了,直接上去拉车门,没想到车门锁了,他气得骂了声脏话,不耐烦地踹了脚旁边的石墩,最后跑上自己的车,开车追了过去。
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到家,傅凛青跟司机叮嘱了一些事,这才拉着安檐下车。
安檐一路上心烦意乱,到家里反倒冷静了下来,他换好鞋进屋,拿杯子去接杯水喝,听到背后跟来的脚步声,他头也没回地说了句话:“我想吃火锅。”
傅凛青听见他开口说话,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一些,“好,我待会儿带你出去吃。”
安檐放下水杯,“我想在家里吃。”
傅凛青:“我打电话让他们送来。”
“我想吃你炒的火锅底料,吃新鲜的食材,用家里的锅和餐具。”安檐想折腾傅凛青,又舍不得真让他累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