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这也是奥罗拉想看到的。
……
“安德烈,不要这样看我,这可是你答应的, 我又没逼你。”
注意到舍甫琴科充满控诉的眼神,奥罗拉有那么几秒的不自在,很短暂, 转瞬即逝。但这并不妨碍她转移话题。
“好了,里奇,不要哭了,你想把安德烈的衣服哭湿吗?他今天可是还要去英国的。”奥罗拉说着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舍甫琴科,“你给他擦一擦,丑死了。”
好不容易平复情绪的卡卡一听到奥罗拉这么说嘴巴立马就又往下瘪了瘪,继而一脸伤心地盯着奥罗拉,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瑞亚!我好不容易哄好的!”天知道舍甫琴科有多崩溃。
这下连舍甫琴科也开始变得委屈起来。
被四只眼睛盯着的奥罗拉不由感到了些压力。
“好吧,对不起,漂亮宝贝。”
“你不能说一个男人漂亮,瑞亚,你应该说我帅气。”卡卡据理力争。
“是吗?可是你的新发型真的很丑,好短的头发,而且我喜欢漂亮的男人。”
“好吧,我原谅你了,瑞亚。”至于前半句话卡卡全当没听见,因为这也不是奥罗拉第一次当面说他的发型了,他知道这次剪的是有点短,但谁又能保证每次理发都能成功呢?
“呃,需要我说谢谢吗?”
奥罗拉在卡卡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转而催促起舍甫琴科。
“安德烈,我想我们必须要出发了,否则你将错过你的航班,我想这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至于卡卡,奥罗拉暂时不想看他。
……
看着舍甫琴科的背影渐渐消失,奥罗拉收回视线。
“别看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
“那我把你扔在机场?”
“你才不会。”
“那我送你回巴西?”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别做梦了,过几天我也要去德国了,让我们德国见。”
“你又骗我,难道你会去基地看我?”
“不会。”
……
“哦,我可,可爱的博尼。”
因扎吉先生在看到博尼的瞬间就把后面的话立马吞下了,原谅他无论怎样都没法对着眼前这只毛顺发亮,精神抖擞的伯恩山说出可怜这两个字。他还以为绝育过后的博尼会……
“你的眼里只有博尼吗?爸爸?”
“那还不是你说带它做了个手术。”至于什么手术因扎吉先生没说出口,他不想让博尼再听到从而回忆起那可怕的一天。
“莫内呢?他回来了吗?”
“也刚到家没多久。”
奥罗拉顺着声音望去,西莫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倚在门框。
“嘿,或许有人能注意他/她可怜的儿子/哥哥?然后能搭把手?”
菲利波两手都拎着袋子,但显然后备箱里可不止这些。
“我来了。”毕竟是他的亲哥哥,西莫内当然不能当做没看到,没听到。
他们上次五个人团聚是什么时候来着,说实话奥罗拉已经不记得了,当然主要原因是西莫内在罗马。
奥罗拉和菲利波今天是特意来把博尼送回家的,吃过中饭后他们又要马不停蹄得赶往科维尔恰诺基地。
“酒店我已经都定好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在德国见面了,但是博尼……”
“放心吧,瑞亚,博尼我早就拜托过我的朋友了,非常靠谱,这一点妈妈能担保,对吧?亲爱的。”
因扎吉夫人点点头。
……
“其实我的德语也不错,为什么不叫我去帮忙翻译呢?”
维埃里凑到菲利波的耳边有意识的压低声音。
“我什么时候能向你一样自信,波波,要是你德语真的不错我想你也不会在我耳旁说悄悄话。”
菲利波手里拿着的是被奥罗拉突然塞过来的相机,他正在饶有兴致地翻看,不得不说,拍的还不错,当然主要原因应该是他本来就长得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