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共事的机会。”
时屿牙根发酸:“你有事?”
“寒暄两句总可以吧,你最近怎么样,谈恋爱了吗?”
“我不是你的病人。”
“我知道,我就是有些好奇,你还在惦记那个人?”
时屿越过他往回走,薛凯和气地补充道。
“虽然当年就已经确认了是误诊,但我还是得以医生的身份提醒两句,从心理角度出发,太偏执可不是什么好事。”
地震了知道吗
到达洛川市时已接近天黑。
按照流程,团队要先去应急管理部门,听从当地的分配。
接待人员十分激动,再三表达感谢。
“你们到得真是太及时了,这边正好人手不够,前方的医生实在是撑不住了,这次灾情很严重,震源中心是桐安县,那个位置周边都是山体,比我们事先预估得严重得多。”
领导们正临时交代情况,时屿还在打电话,这次倒是没有关机,又变成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张河好奇地看时屿屏幕,“时哥,你在这边真有亲戚啊?刚才就看你一直在打电话了,你不是青州本地人吗,哦我懂了,男朋友是这边的?”
时屿第一时间想反问关你什么事。
等反应过来,终于如梦初醒。
也是,沈祈眠和自己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担心他。
这样一想,心里面舒服不少:
“没什么,确认一下是死是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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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当地政府打好招呼,晚上连饭都来不及吃,星夜前往县里山区的医疗大本营,先把设备调试好。
这段路只能坐大巴车过去,逐渐距离城区越来越远,直到路面突然变得颠簸,时屿慢悠悠地睁开眼,身体坐直一点。
应该过去很久了,至少有两个小时。
路过之处,满目疮痍。
路边经常看到山体坠落下来的石头碎块、倒塌的房屋、疾驰而过的救护车和资源货物车辆,前面固定着“地震救援”的横幅。哪怕车窗关得严严实实都能闻到钢筋水凝土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而最常见的,还是隔一段路就能看到的伤员。
经过这不算长的一段路,心思敏感得已经红了眼眶。
时屿是最后一个下车的,直接被薅去救援分部。
许多伤员在门口等待医护人员进行伤情鉴定,林教授走在前面,语速飞快地对时屿说:“我知道哪怕医生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会无法收敛自己的悲伤情绪,但你给我尽快打起精神,刚才在车里我就发现你状态不对了!”
“……好的,老师。”
其实时屿不大认同,但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花时间用来辩驳这样不重要的小事。
救护车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这边送人,现在已有三四十个,伤情分为三类,急需抢救的为红色,可以稍缓片刻的为黄色,轻伤是绿色。
鉴定后,需要为他们戴上对应颜色的手环。
“你们快放我走,我不需要接受治疗,我要去找我老伴!”时屿刚过来就听见一位老人抗拒的声音,而为他处理病情的看起来只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实习生。
时屿弯身拍拍他肩膀,“你去忙别人,这里交给我。”
老人糊里糊涂的,换了人都不知道:“大夫,我是不是就快要不行了?你可得和我说实话,哦对……你看到我老伴了吗?她去哪里了!?”
时屿依旧冷静,“你的家人我们会尽量派人过去寻找,但是现在你要告诉我,受伤的这条腿有没有麻木或者发凉的感觉?”
“没、没有。你们真的会找到我家人吗?”
“能不能尝试动一下脚趾。”
老人听话地跟着活动一下。
“好,做得很好。”
时屿仔细观察,老人受伤的部位没有肿胀、淤青,以及皮肤破损的情况,可以排除开放式骨折,但找压痛点的过程中,能摸到骨骼断端的异常凸起。
可以初步确诊为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