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些是自家衣服?”
齐泰国语塞。
程素说得对,这底下的大院是公共区域,晾晒衣服,大家都是自觉地晾在一边,收的时候也好收,没有东晒一件西晒一件的,除非真的没有位置了,但这也是晾的人才知道自己晾在了那里,不然的话,这都是公共区域,谁知道哪件是自家衣服?
这要不是昨晚齐泰国自己去晾衣服,就这么去收,他也不知道那些才是,就算认得出一两件,恐怕也收不全,这不确定是不是自家的,哪敢收?
“那,这咋办啊?”
“咋办?”程素哼哼:“这分明是有人手脚不干净,连衣服都偷了,亏你还说都是一个大院的亲属呢。她们敢做,敢当我才叫好!”
☆、 偷了也不敢穿
为了一条裙子,程素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硬是睡不着觉,心里郁闷得要死。
齐泰国就道:“自从你做了生意买卖之后,我就没看过你为了银钱头痛的,也没看到你为了什么物件过不去的。现在就是一条裙子,你就想不通,还睡不着觉了?”
程素搂着被子坐起来,道:“你既然也知道我不是为了钱这种身外物烦恼的,也该知道,我不忿的不是为了这个啊,而是大家都住一个大院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不嫌丢人么?”
齐泰国也坐起来,道:“行了行了,你也别气了,说不准真的是哪个大咧咧的一时瞎了眼收错了呢?”
程素噗的一声,又板起脸,道:“你我都知道,这条理由说不过去啊!”
“那我给你重新买一条?”
“你的钱,还不是我的钱?”程素掐了一把他手臂的肌肉,可硬的掐不进去就算了,道:“我这条裙子,是量身订造的,那是说买就买了的。再说了,我也不是差了一条裙子,我就是……”
“知道知道,你就是失望嘛,对这人心。”齐泰国接上话。
“你知道就好!”程素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和你说,出了这么个事,这拿了裙子的,要不是起了贪心,就是对我看不过眼,无论是哪一条,都让人恶心。起贪念还好点,看我不顺,直接指上来呗。”
“这都是人之常情,我在部队里,其实也多的是人看我齐泰国不顺眼,觉得我资历不够的,觉得我功不符实的,恨我的,怨我的,多的是呢!咱们就是一个人,哪能让人人喜欢啊!”齐泰国叹道。
程素挑眉:“哟嗬,齐连长还跟我说起道理来了!”
“就是跟你说,别太放在心上,这不管是刻意还是咋的,别人拿都拿了,你为了这个睡不着,那才是亏大了不是?”
“我何尝不知道。”程素抿了一下唇,道:“我就是一时不岔而已,如你所说,都一个大院住着的,各自的家属都是军人,比起外面的自然是要亲些,却不想,还会出现这样的事。”
齐泰国沉默了半晌:“社会进步了,人心也变得没以前淳朴了!”
程素没说话,现在的人心已经没以前淳朴,以后,只会更多计较。
“睡吧!”她重新躺了下来,黑暗中,她又道:“那裙子,我叫她偷了也不敢穿!”
第二日,程素特意迟了出门,在人最多的时候,拿了透明胶布,将自己昨晚写下来的控诉给贴在了大门最显眼的公告栏上。
有人很好奇,前来一看,上面写着她丢了一条粉色绣花裙子,收错了的就挂回栏杆上。如果没有收错,那就请这裙子的‘现任主人’珍之重之了,这裙子是她程素亲自设计量身订造的,世上仅一条。
娟秀的文字下,还配上了一条裙子的图片。
这公告一出,众人哗然,这意思是说,程素的一条裙子不是被人偷了?毕竟是独一无二的呢,哪就这么容易收错了?
而程素这样一说那裙子,这偷了裙子的人,只怕也不敢穿出来了,穿不穿得下先不说,这样说了,谁穿出来,就是那个小偷。
这就是程素所说的,叫她偷了也不敢穿!
☆、 烫手山芋
程素来这么一招,也实在是够绝的,拿了这裙子的人,要敢穿出来,那就是自认是偷儿了,这么一来,要么把裙子重新挂出来,要么就是束之高阁望裙兴叹,一辈子让它见不得光。哦,离了这个大院还是可以穿的,但这个裙子也会永远彰示着——她是个小偷。
而最好的法子,估计就是偷偷地拿出去卖了或者送人了。
不管那一条,都不好受,还郁闷。
那张公告明晃晃的贴在告示栏里,人人得以见之,大院的家属也是议论纷纷,毕竟出了这样的事,都会猜测,谁是那个‘收错了’的人。
而这样的人存在大院,也叫人太恶心了,都一个大院住着,还偷衣服呢!
当然,也有人不屑的,比如和程素早有嫌隙的何杏,撇着嘴道:“不就一条裙子么,亏她大题小做的,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有裙子似的。”
“何杏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看程素穿的,比咱谁不好?她也说了,那裙子是人家量身订造的,自己设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