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成磊。但元滢滢心想,她长得好看,性格脾气哪哪都好,出身农村怎么了,说明她根正苗红,别说是配成磊,就是配将军元帅也配得上。再者说,为了区区梦境,元滢滢就提前疏远成磊,更会让人觉得夫妻感情不好,到时候成磊提出离婚就顺理成章。元滢滢偏偏不想让成磊如意,他不是说没有碰过自己吗,说两人感情冷淡。元滢滢倒是要看看,如果成磊整天和自己睡在一块,他到时候怎么好意思说这话。即使他厚着脸皮说了,元滢滢也要把他狠狠骂一顿,绝不能像梦境中一样,同意离婚灰溜溜地跑回橡木村。
结婚第四天,元滢滢就放弃了和成磊同床异梦、相敬如宾的打算。她主动拉成磊的手,让刚刚放松没两天的成磊猛然一惊。成磊可以推开元滢滢,毕竟他虽然干不动农活,但不是连女人都推不开的白斩鸡。只是不知道怎地,元滢滢一吻上来的时候,成磊脑袋就发懵,手好像黏在了元滢滢的细腰上,等到他反应过来,两人都脱的光溜溜,元滢滢面色酡红已经睡着。成磊无奈望天,坚信下一次绝不能这样,他要和元滢滢讲清楚。只是下一次、下下一次,成磊都没能成功拒绝元滢滢。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既然拒绝不了,倒不如放纵自己。
于是,元滢滢就发现成磊变得格外不同,气势汹汹,还学会咬她肩膀了。那力气并不大,只是元滢滢对着镜子侧过身看,发现好几l个粉红颜色的牙印。她气的咬牙:“看你干的好事!”
屋里只点了一根蜡烛,灯火很暗,元滢滢的皮肤却亮的发光,成磊根本不敢细看,即使两人已经同床共枕很久,但看着元滢滢脱掉小褂子,扶着肩头看的画面,成磊的脸烧的发烫。他嘴硬不肯承认错误:“你也可以咬,我不拦着你。”
元滢滢不咬他,只是抓他挠他,把成磊的后背挠的都是指甲印。她可不是成磊,都下了狠力气,挠抓的时候成磊意识模糊没觉得疼,等到睡觉的时候才发觉后背火辣辣的。
成磊从知青点脱离,平常干活就跟着元家人一起。他摆脱不了在京市的习惯,仍旧是长衣长裤,在秋天热出了一身汗。元爸劝他脱掉衬衫,只穿背心,成磊刚开始拒绝,只是出了汗衬衫挂在身上难受,成磊才同意脱掉。元爸一眼就看到成磊后背的红痕,连连咳嗽了几l声,凑到成磊旁边:“滢滢被我们惯坏了,你平时多让着她点。”
成磊不明所以,但周围大姑娘小媳妇都看着他捂嘴笑,他这才想起,后背元滢滢抓的痕迹还没褪去。成磊连忙穿上衬衫,可他后背的抓痕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妇女们说元滢滢性子泼辣,床上也蛮横,瞧把成磊嫩生生的后背抓的。男人则是暗暗羡慕成磊,毕竟元滢滢长得美,别说被她抓后背,即使让她挠花了脸他们也心甘情愿。
钟志平来到橡木村的时候,正逢今年的第一场雪,他拢紧围巾,穿着驼绒大衣,内里配一件灰蓝色毛衣,整个人看着眉眼温柔。再加上他身高腿长,是从汽车里走下来,一猜就是从城里来的大官。
元倩正在和原身命中注定的丈夫相亲,男人长相周正,坐在板凳上也一本正经。媒人问男人的意见,他只说没意见,这就是相中了元倩。
得知全部故事情节的元倩,可以轻易地收拢男人一家——斤斤计较的婆婆,爱惹是生非的弟妹,包括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只要元倩点头,过年之前她就能嫁到男人家里。只是一句好噎在元倩喉咙里面,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爸妈见元倩木讷,就直接应下了婚事。男人点头,准备过两天就送彩礼过来。元倩没精打采地走到元滢滢身旁,她穿一件灰色短款棉袄,手里抓着瓜子在嗑。
元倩没忍住,主动向元滢滢说出心里的感受。
“堂姐,我不知道该不该嫁。按理说,嫁给他我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只不过我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元滢滢小声嘟囔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的比鸡早,天天四点钟起床做早饭,谁能觉得舒服。”
元倩问她在说什么,元滢滢拍拍手里的瓜子皮:“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他妈挺难伺候的,他又孝顺的很,你嫁过去和他妈吵架,就相当于一个人和一家子吵,可没人帮你。”
这话说的有道理,只要元倩敢闹腾,男人家里面不会有人帮她,而是会一致对外。想到这,元倩不禁打着哆嗦,她不是原身,做不到几十年如一日地伺候男人全家。
姐妹两个说着悄悄话,突然响起笑声,元滢滢抬眼看过去,眼神微冷。钟志平嘴里说着抱歉,元滢滢讽刺他:“偷听别人讲话,你脸皮可真厚。”
“我——”
钟志平想要开口解释,两人就站在门口,他一进来就听见了,不是有意偷听。但元滢滢哪里听得了别人解释,白了钟志平两眼就走了,还是元倩问他,是来元家找谁。
凭借外貌优势,即使是供销社里服务态度最恶劣的售货员对待钟志平都很温和,他还是头次看到这么火爆脾气的人,不禁愣神。钟志平回过神,说他来找成磊。
元倩顿时生出了警惕:“你找我堂姐夫干什么?”
钟志平表明身份,说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