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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1 / 2)

“嗯?”我纳闷地挑起眉,“为什么你和罗杰斯队长都认为我会梦到怪物?我又不是小孩子。”

医生说:“大概是因为那次……”她顿了顿,慢吞吞地说,“就是辅助治疗,我用诱导词催眠你的那一次。”

“我提到怪物了?”我吃了一惊,因为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任何话。

医生点点头:“镇定剂并没让你彻底失去意识,你一直在低声重复「怪物」这个词。”她抬起头,蓝眼睛里透着关切,“你听上去很害怕。”

我忽然有了个不妙的联想。“只是听上去很害怕?”

“你哭了。”医生的回答让我的噩梦成真了,“你真的没有做过类似的噩梦吗?”

我立刻摇头,然后当机立断地和她道晚安。医生笑了笑,说:“别害羞,普通人都会有这种经历,包括我,包括罗杰斯队长。”她说着用微凉的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颊,然后在上面落下一吻。她没有立刻退开,我们两个离得好近。如果这个时候我低头亲吻她的双唇,她一定不会拒绝。但我只是在她脸颊另一侧亲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晚安。”医生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然后转身进了房间。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这样美丽迷人。

下一次我再见到凯茜·奈汀盖尔的时候,她已经快要死了。

40 尖叫

◎对我而言,尖叫声从这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停止过◎

那天晚上雪一直下个不停,我能清楚地听到雪花不断堆积在西面墙上的扑簌声,那铺天盖地的架势活像是要冰封整个世界。事实上,到第二天的时候,基地大楼西面那堵墙还真被雪盖住了,一楼的所有窗户上都覆盖着厚厚的雪壳。气象台声称这算不上大暴雪,但的确是近年来少有的特大风雪。不过那晚我并没有多少心思关注那场算不上暴风雪的特大风雪,和医生告别之后,我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觉得我要爆炸了,最先爆炸的必然是我的脑袋。混乱的思绪像杂草一样在我的脑组织间疯长,我的一小部分仍在为史蒂夫的肯定而欢欣鼓舞,但那种情绪已经开始褪色了;我的另一小部分在遗憾没有遵从身体的本能去亲吻医生,这种遗憾倒是没有褪色。反而越来越鲜明,逐渐变得难以忽视;但我的大部分都是在为自己当着史蒂夫和医生哭鼻子而懊恼。事实上,我简直气坏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但我偏偏是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哭鼻子。为什么?他妈的为什么?难道还嫌我丢人不够多吗?

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花了比平常还多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放空大脑之后,身体总是能找到最轻松的情绪来支配。当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出来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医生,我想象着亲吻她是什么感觉:她的嘴唇会不会软软甜甜的?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会不会羞怯地闭上?我该把自己该死的手放在哪里?

我带着这些完全是自己蹦出来的(这么说太轻描淡写了,应该说争先恐后冒出来)念头上床,尽量不去理会它们,我放松身体让自己倒在床上,让自己——

“嗯?”我盯着天花板,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在我躺到枕头上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犹如幻灯片一样变了,裂缝蜿蜒的天花板和昏暗的灯泡毫无征兆地取代了复仇者基地客房中那技术含量颇高的设施。我从硬邦邦的床上猛地坐起来,立刻发现自己这是回到了脑海中的那间卧室。甚至不用抬手摸一摸,我都知道自己又变成了什么模样。

怎么搞的?莫非是男性幻想太过猖獗,导致本我中的女性意识崛起了?

一片死寂之中,我不安地扫视着周围熟悉的摆设,医生的形象在我脑海中逐渐淡去。事实上,当暂时脱离男性躯壳之后,摆脱那种叫人心烦意乱的本能思考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我现在想的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一个梦吗?难道我这么快就睡着了?

最后一个想法没有多少可信度,尤其是考虑到我是一个重度失眠症患者。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没有鞋子,没有袜子。我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抱住赤裸的双臂。仅仅穿着单薄的睡裙让我瑟瑟发抖。屋里为什么他妈的这么冷?停暖气了?我试图用意志力让自己暖和起来,结果这好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按理说这是我的大脑,但又有谁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大脑?

我瑟缩着先去拧了拧房间的门把手,锁死了,也许是件好事。毕竟上一次从这里出去的经历并不让人愉快。我转回去,看着嘴巴里呼出的白气,心里的不安逐渐发酵。窗帘正在夜里轻轻飘动,我的视线不受阻碍地滑过那里,然后转了一圈,落到屏幕一片漆黑的电视上。我还记得有一次这玩意儿变成了我「心灵的窗户」,想起这个,我抓起手边的遥控器(这东西倒是随叫随到),对准电视按了一下开关。

电视「啪」的一声打开了,然而上面布满雪花,发出一阵恼人的「沙沙」声。电视没信号是因为我在睡觉?这个想法的可信度也不怎么高,我越发觉得浑身冰冷,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实质化。忽然,我做了一件我在冷静的时候绝对不会做的事——我大步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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