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房间的门。要不是209的小鬼半夜进来把我叫醒,我搞不好还真会一觉睡到大天亮。”
巴基扭头看了我一眼,拧起眉头:“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不关门就走。”
山姆同时开口:“你在说什么?根本没人去过你房间。”
“有,当然有,就在两点多的时候。那个叫蓝迪的孩子把我叫醒了。”我后背忽然有些发冷,看着山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没人去过我的房间?”
“因为我一直在监视你。”山姆耸了耸肩,但眉头也皱了起来,“红外热成像。你房间里就只有你一个活人,我敢肯定。然后你突然坐了起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就冷不丁打开窗户跳了下来。”
“胡扯,我还把那个小鬼送回房间了呢。”我目瞪口呆,“这你也没看到吗?”
山姆缓缓摇头,他说:“没人去过你的房间,你也没离开过。”
冷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难道之前,居然是我在做梦吗?
72 (what if)六尺之下
◎“你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介绍你这位老朋友的吧?”◎
我们一行四人穿过夜幕下灰蒙蒙的雾气,向基地主楼进发的时候,巴基故意落后一步走在我身边。
“跟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
我叹了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给他讲了一遍,然后问他:“你不会也认为这是我自己做梦编出来的吧?”
“如果只是你做梦,那倒好了。”巴基心不在焉地说,然后继续追问,“你还记得那孩子当时穿着什么吗?”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是说,他穿什么重要吗?”
“梦里的细节通常经不起推敲,你仔细找,总能找到破绽。”巴基耐心地说,“所以现在好好回想一下,然后把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睡衣,他穿的是浅色的睡衣。”我心想,不是蓝色就是白色,当然也可能是灰色,我拿不准。但有一件事我倒是能够确定。
我告诉巴基:“那小子还戴着夜视仪。”
“夜视仪?”巴基一挑眉。
“是。当时房间里没开灯,他要是不带夜视仪,肯定什么也看不见。”
巴基抱起胳膊,瞅着我问:“一个普通小孩会有夜视仪这种东西?”
“不会吗?”我纳闷了一会儿,“搞不好是因为他从小就想当特工,所以他外婆就买了个夜视仪送给他当圣诞礼物。”
“那是什么型号的夜视仪?”
“我怎么知道?”
巴基翻了个白眼,嘀咕:“缺乏观察力。九头蛇真该为此感到羞愧。”他说完加快脚步赶上罗杰斯队长,伸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我们不从大门进。往这边,跟我来。”说着还对我和山姆打了个手势。我只好跟了上去,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巴基问的那几个问题。
真见鬼,难道他也觉得是我在做梦吗?不管怎么说,我可不觉得那是个梦。没有梦会那么真实。
可为什么山姆在监视器上没有看到蓝迪?
巴基已经领着我们到了主楼左侧的那道小门前。那上面还有模有样地贴了两张封条,并且门还上了锁。不过这些小道具当然挡不住真正想进去的人。巴基随手把封条一扯,然后在罗杰斯准备用盾牌砸烂锁子的时候,抢先一步伸出左手直接拧断了门锁。
“这里面有个刑讯室。我猜神盾局的人肯定没有好好搜查那里,不然他们一定会有大发现的。”他说,然后对着罗杰斯一摊手。后者收起了盾牌,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比起配合默契的这两人,我关心的则是另一个问题。
“刑讯室?我倒是知道你说的那个地方,但那里不是基本没什么用处吗?”
是的,随着科技的进步与发展,严刑拷打也在与时俱进。能用吐真剂问出来的东西,根本没必要费力气把人打得惨不忍睹。至少九头蛇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他们主要是觉得拷问的效率太低,而非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