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我会阻止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不惜一切代价。
“好了,别担心。”巴基揣摩着我脸上的神情,换上轻松的语气,“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只要我们做好缩头乌龟,坏事就不会发生。”
“我只是希望能直接解决这件事,而不是东躲西藏。”我尽量不用沮丧的语气把这话说出来,但不太成功,“真的,我们现在太被动了。这不太好。”
“我知道。如果不是赶上多事之秋,我倒也不介意和泽莫上校过过招。”巴基平静地说,“但纽约、瓦坎达、索科维亚,还有不久前的尼日利亚,复仇者这些年惹出来的烂摊子给了安全委员会的人足够的借口。据我所知,那群穿西装、打领带的伪君子们正三天两头开会,起草法案、拟定协议。我想他们最后会对复仇者联盟做出一些安排。”
他严肃地看了我一眼,“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任何意外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你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
“严格来说,复仇者联盟目前是个私人组织。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却掌握在几个怪胎手里。”巴基笑了笑,但眼中没有半点笑意,“这在有些人看来是无法容忍的。我猜那些「当权者」无非是要求「当权」。换句话说,复仇者联盟需要接受监督,行动需要打报告和审批。这样,出了意外就会有合法的程序来确定损失该由谁承担,责任该落在谁头上,是不是有人得享受一下监狱几日游的待遇,之类、之类。香喷喷的狗屎,不是吗?闻起来挺香,搞不好吃着都很香,但你不能否认这就是狗屎。”
我忍不住皱起眉头,“史蒂夫会同意?”
我不想这么说,但一旦史蒂夫顽固起来,他那股倔劲就好像自己是美国总统似的,谁也别想拦住他。
“我猜不会。大部分人成年之后都学会了捏着鼻子吃屎,但史蒂夫不在其中。至少他不会照单全收。”巴基叹了口气,“当然,那家伙从小就不是盏省油的灯。早在像个九十磅重的猫崽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惹是生非了。”
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九十磅重的猫崽子?九十磅?成年的缅因森林猫都没那么重。我看九十磅的猫妖还差不多。”
巴基愣了片刻,然后大笑起来。
“好吧,”他大笑着说,“我想我们也算达成共识了。所以下一站咱们去哪儿?这次由你来定好了。最好能挑个风景好的地方。罗马尼亚?嗯哼,不错的选择。我早就想见识一下「小巴黎」了。”
于是我们继续踏上旅程。一路往东横穿塞尔维亚,然后踏进罗马尼亚的国土。从克拉约瓦,到斯拉蒂纳,再到亚历山德里亚。
最后,是「小巴黎」。
当然,那只是外号。「小巴黎」就是罗马尼亚的首府,官方名称是布加勒斯特。
这个地名曾让我警觉,但现在我却忘记了。
我们也都没想过,赫尔穆特·泽莫上校的真正目的并非杀死史蒂夫。他的计划也根本不是控制冬日战士去刺杀美国队长。
说到底,我们都小看了这个家伙。
16 第二次发病
◎只要眯起眼睛,我们就能假装自己是住在郊区别墅的阔佬◎
起初事情还没那么糟糕,但后来一切就都失控了。而且发生得那么快。我不相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了。
至少,我没有。
不过布加勒斯特是个好地方。当然,后来的坏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但我知道那其实与这个地方无关。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们当时是在圣地耶路撒冷,坏事也会照样上演,充其量不过是换成另一座城市遭殃。
但这仍然不能改变我很喜欢这个地方的事实。巴基显然也和我有着同样的感觉。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布加勒斯特停留得稍微久了一些的缘故(我和巴基本来说好,在这里过完罗马尼亚国庆日就再次动身)。
没过几天,我们就租到了一间不错的房间(至少有个天花板),有了一群好好邻居(喜欢夜间出游,特长是在墙壁和天花板上跳踢踏舞,以及在角落里拉屎),地点则是在拥挤的老城区(当地人管这里叫平民窟,而非「贫民窟」,好像生怕这个词有损本地居民的尊严)。
刚来没多久,我们就发现高矮不一的住宅楼附近净是些机械工厂、纺织工厂,有时候凌晨都能听到机器轰鸣声从远处传来。但你猜怎么着,我和巴基都很喜欢那里。尤其是灰扑扑的大楼附近还种着的李子树和樱桃树。只要眯起眼睛,我们就能假装自己是住在郊区别墅的阔佬。
当然,阔佬可不会住在这种破地方。我们的洞府其实只有一个散发着霉味的客厅,附带一个露天式阳台。租房的时候,房东指着那个光秃秃的水泥阳台告诉我们,这可是高级配置。你在这里既能欣赏日出,也能欣赏日落。
此外,我们还有家具: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几个盘子,还有一盆半死不活的绿植。房东大方地表示这些就不多收钱了。
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