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
就好像谢容观输了,而他却也没赢。
他想要的东西最后也没有得到,两个人的身体越靠越近,看似都得到了想要的利益,可是两颗心却越来越远。
不过是两败俱伤……
从这一天起,两人的关系彻底变了。
谢容观没有像那些看笑话的人以为那样被逐出谢家,他还是那个大少爷,却不再像从前一样意气风发,反而变得有些阴沉,不爱说话,越来越像楚昭曾经的模样。
那一段短暂的耀眼夺目仿佛一场幻梦,他仍然按时上学、下学,甚至成绩也在稳步提升,可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变了。
就好像某种赖以生存的土壤被污染,土壤上的植物仍然挺立,根部却已经腐烂殆尽。
“谢容观……谢容观?”
孟凡云侧头隐晦的看着谢容观,明明天气还不算冷,他却穿了个黑色的高领毛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衣领和袖口紧紧束缚住四肢。
谢容观正在低头记笔记,孟凡云瞥了一眼台上的老师,压低声音犹豫道:“老师说这道题月考不考,不用特别记。”
谢容观没有抬头:“我知道,我要准备数学竞赛。”
数学竞赛囊括了高中数学的全部内容,包括一些边边角角的知识,再冷门他也必须记住。
孟凡云抿了抿唇,担忧的看了一眼奋笔疾书的谢容观,却没敢再说话。
这些天谢容观学习的很努力,可就是太努力、太拼命了,反而让人隐隐担忧,担忧琴弦崩的越来越紧,哪一天却猝然断裂。
他想了想说:“我帮你把卷子整理一下吧。”
马上要放学了,孟凡云直接伸手抓起了谢容观桌上的卷子放到一旁。
然而当他不小心碰到谢容观的胳膊,谢容观却反应极大的猛地一缩,低吼道:“别碰我!”
孟凡云吓了一跳:“怎么了?”
谢容观却根本没办法解释,他咬紧嘴唇,飞快收回胳膊,被碰到的地方轻微发着抖,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孟凡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问些什么。
然而这时刚好下课铃响了起来,谢容观手指一蜷,眼里顿时浮现出一抹焦急的神色,来不及和他告别,急匆匆背起书包,用力甩开椅子离开了教室。
他没有去兼职,离开学校后直接坐进了路边一辆黑色豪车里,车里没有别人,他就坐在副驾驶,蜷起后背沉默的盯着脚下
那天之后,楚昭告诉他,司机接送可能会暴露他们的关系,所以他放学之后不能单独离开,他会开车接他放学,如果他暂时还没处理完事情,就先在车里等着他。
楚昭还特意警告他,不管他多晚离开学校,谢容观都得等着他。
第一次谢容观透过玻璃窗看到楚昭正坐在驾驶位盯着他,他直接忽视了他的话,当着楚昭的面拦了一辆出租车,朝往家相反的方向开去。
楚昭当时没有拦他,也没有跟上来,然而当谢容观回家的时候,楚昭却给他带上锁铐,把他锁在床上跪了一夜。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谢容观大腿根部都在发抖。
所以现在谢容观根本不敢再耍小聪明,他绞着手指在车上等待楚昭,哪怕车里没人,也不敢随意下车走动。
然而和他最近无精打采的状态正相反,楚昭最近事业蒸蒸日上,他的确是个商业奇才,在谢父的默许下挪走了更多权利,借着承运集团开启了一个项目,每天都在马不停蹄的推动项目进展。
他出入承运集团的次数越来越多,接谢容观放学的时间却越来越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同学开始有说有笑的离开学校,谢容观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着他们,那种欢笑的气息却一丝一毫都渗不进车里。
谢容观被这种自由的气息吸引,专注的望着外面,直到驾驶位的车门被人打开,他才瑟缩了一下,迅速收回目光。
楚昭带着一身暮色气息坐进车里。
他今天喷了沉稳的木质香水,难得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装,见谢容观乖乖的在车里等他,抬起唇角笑了笑。
他夸奖道:“很乖。”
楚昭脱掉外套,扔到后座上,捏着谢容观的下巴,奖励似的亲了上去。
谢容观被迫和他亲吻起来,他想要抿紧嘴唇,楚昭却强迫他张口,唇齿磕碰,舌头缠绕在一起,不像是接吻,倒像是猛兽咬住猎物的喉咙,细细吸吮着濒死的津液。
“呜……!”
即使已经适应了快半个月,谢容观却还是不习惯楚昭这种凶狠的习性,直到被吻的快窒息,对方才松开手。
楚昭见状笑了笑,转头拉上安全带:“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人,先给你买身衣服。”
谢容观别过头去,抿紧嘴唇:“我不去。”
“轮不到你说不去。”
楚昭开上导航,顺着导航平稳的握住方向盘开车:“我的项目还差一个大佬点头同意,刚好一会儿的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