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门被关上,只剩下楚昭和谢容观两个人。
谢容观靠在楚昭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被保镖触碰的地方像是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羞耻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脑海里回荡着赵庭那些刺耳难听的话,谢容观心神不宁,下意识攥着楚昭的西装外套,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喃喃道:“楚昭……”
他能感觉到楚昭的手掌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动作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没事,”楚昭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们先离开。”
他把赵庭的衣服摘下来,让谢容观擦了擦鞋底,随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把他搂在怀里,从人比较少的安全通道离开。
车就停在楼下,楚昭把谢容观扶进副驾驶,关上车门,自己却没有坐进去,靠着车尾垂眸抽出一根烟。
烟夹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只是点燃,却没有放进嘴里。
夜色打在楚昭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上,让他的神情莫名显得格外阴鸷,缭绕的灰色烟雾蜿蜒向上,遮住了漆黑眼底的深沉。
赵家……
一条消息在手机上弹出,楚昭低头瞥了一眼,随手拨起电话,放到耳边:“说。”
“老板,你真的要抢赵家最大的那几个客户?”
对面的人声不甚清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寥:“他们这种老牌家族就靠这几个客户过日子了,要是被你抢走,非得疯了不可。”
“正常的商业竞争,我又没有违法,他们要疯就疯。”
楚昭弹了弹烟灰,灯光下的眉眼冷漠:“把客户拉过来,我们的项目也能多几笔大额投资,这是双赢,我没有理由不这么做。”
赵庭明知道面具下的人是谢容观,还敢这么干,那就别怪他把事情做绝,直接把赵家的出路堵死。
“把事情做漂亮点,成功之后给我发消息就行,不用打电话,我还有事。”
他语罢直接挂断电话,随手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淡淡的烟味裹挟着夜风,灌入车内,楚昭侧头望向仍然蜷缩着身体,背对他沉默不语的谢容观,伸出的手微顿。
半晌轻轻落下,盖在谢容观的手背上。
“别生气了,”楚昭轻声说,“赵庭的事我会帮你出气,下次见到他也让你带人扒他衣服,好不好?”
谢容观仍然没有回头。
他映照在玻璃上的眉眼透出一抹怔松的惊恐,仿佛被梦魇牢牢攫取住心脏,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场噩梦。
外套下裸露的皮肤微微发颤,上面的红痕触目惊心,赵庭不知道在楼梯间折磨了他多久,原本妥帖合身的衬衫被撕出一个大口,从胸口开裂出深沟,几乎能隐约看到两点艳红色的茱萸。
他控制不住的蜷缩紧手指,白皙的指尖上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细小的伤口泛红,还有磕碰摩擦出的淤青划痕。
楚昭目光一顿,脑海中浮现出赵庭踩住谢容观的手指碾压的画面,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攥住,呼吸不畅,不由得沉郁的闭了闭眼。
“好了……”
他伸手揽住谢容观消瘦柔软的腰身,直接把他从副驾驶上抱了过来,毫无阻碍的将他整个搂入怀中。
“别怕,我在这里。”
楚昭牵起谢容观的手,一手安抚的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笼罩在臂弯里。
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的痛色,他将谢容观蜷紧的手指一点一点不容置疑的揉开,随后细致的亲吻着他的指尖、指根,还有掌心被指甲掐出的伤口。
他低声说道:“我带你回家,回家之后先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不要再想这些事了。”
“今天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赵庭居然也在这里,而且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我以为他是你的朋友……下次出来,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更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
“你放心……”
楚昭轻轻捏着谢容观的后颈,胸膛温暖,在他耳边低声哄道:“我保证赵庭一定会跪在你面前道歉,我会说服父亲给赵家施压,让赵家人都跟你道歉。”
“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告诉我,无论什么,我一定尽力帮你讨过来。”
楚昭向来冷淡的声音温柔而轻缓,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痛惜,自从那天血液检测报告被发现,两人彻底决裂后,他就再也没有这样用这样的语气和谢容观说过话。
哪怕这些天无数次在床榻上纠缠,汗水落下,气息交融的时候,他也从未如此吐出这样温情的字眼。
就好像……
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真正的爱侣……
谢容观垂眸靠在楚昭的怀里,下意识抓紧他的手,闻着那股隐隐让人安心的冷杉气息,闭了闭眼,喉咙滚动一瞬。
“补偿……”
他闻言低声问道:“我要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楚昭的声音沉

